這藥是真厲害!
陳曦晚現在都不能正眼看行嶼許,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以前看著哪哪都招人煩的混球,如今看來滿身都是誘惑。
寬肩窄腰,腹肌胸肌的,還有人魚線……
陳曦晚不滿意地說:「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行嶼許看著裹著被子的陳曦晚,知道她被子下是真空。「你好意思說我。」
混球就是故意勾引她,趁她仍有藥勁兒,意志薄弱……
行嶼許還壞心眼的補充道:「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立刻就辦了你。」
陳曦晚腦子裡欲望和理智的兩小人打得火熱,爭先恐後地占領高地。一會兒要扯開被子,展露白花花的身體。一會兒要裹緊被子,誓死不從。
陳曦晚腦子裡亂鬨鬨的,她說:「我餓了。」
行嶼許鳳眼立刻就山雨欲來的蒙上欲色。
陳曦晚不得不解釋道:「我想吃飯,是肚子在叫,想吃飯的那個餓。」
行嶼許氣得冷哼,「等著。」
陳曦晚說:「讓人給我送套衣服,可以嗎?」
她不想光溜溜地被困在床上。但是行嶼許卻想這樣困著她,哪怕看得到吃不到,那也要多留一會兒是一會兒。
「想使喚我的人?用什麼身份?」
混球純純的挑釁,陳曦晚別過臉不搭理他。
行嶼許把小米粥和小黃瓜的病號套餐端到床上,陳曦晚忍著舌頭的疼,狼吞虎咽地都給吃完了。
飽暖思淫慾,陳曦晚揚著臉,一雙杏眼水光漾漾地看著行嶼許。
行嶼許說:「我可以親你,但是一旦親了,我勢必要做到最後,你還咬舌頭嗎?」
做到最後……成功恐嚇住了陳曦晚,她裹著被子下床,「不親了,我洗澡去。」
到反天罡!小騙子的行徑倒是像個不想負責的渣男。
行嶼許舌頭抵著虎牙,心中複雜情感化為嘴角一彎冷笑。
手機響起,是許澤安。
行嶼許接起,「哥。」
「阿許,晚晚在你那嗎?」
行嶼許想到了後巷裡那個冷臉男人,言燼,他是許澤安的情人,兩個人應該是交流過了。
「是的,人在我家。」
「好,那我過去接她。」
放下電話,行嶼許的目光投向浴室,水流聲陣陣,雖然看得到吃不到,但是有她這個人在的家裡,行嶼許就是覺得心安。
曾經不管不顧,不管她要與不要,都要依著自己意思來的那個少年,在時間的磨礪下,長成了能夠克制隱忍,願意為愛委曲求全的男人。
是的,為愛!
行嶼許此時此刻,無比清晰的確定自己的心意,他愛陳曦晚!
應該說從未不愛,他一直都愛著她,遠比他以為的要多,要深。
不僅僅是對陳曦晚身體的迷戀,行嶼許迷戀的是她整個人,由內而外,都喜歡,可以說是痴迷。
他要和陳曦晚長長久久的在一起,而不是一時的短暫占有。
行嶼許下了決心,又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嘴角彎了彎,他收回目光,往樓下走。
許澤安匆匆趕來,他今天上午剛回滬上,飛機落地先給言燼打的電話。
言燼照例話少,回的都是單字,通話快結束的時候,言燼問了句:「陳曦晚怎麼樣?」
許澤安茫然地問:「晚晚怎麼了?生病了嗎?」
言燼那頭默了片刻,「行嶼許沒和你說?」
「沒有,發生什麼事兒了?」
「有人給陳曦晚下了催情藥,她神志不清,被行嶼許強行帶走。」
強行這兩個字,在言燼平鋪直敘的語調里,有著隱晦的突出。
許澤安對行嶼許一直是信任的,從未懷疑過,此時此刻,心裡卻不免有了猜疑。
發生這樣的大事,行嶼許為什麼從頭到尾都沒有聯繫過他,他可是陳曦晚的未婚夫。
許澤安走進行嶼許家的大門,行嶼許站在門口迎接他。
許澤安是從機場直接過來的,穿一件淺藍色襯衫,黑色西褲,慣常溫和的神色裡帶著急切。
行嶼許穿了件黑色T恤,從衣櫃裡隨手拿的,穿上才知道是緊身款,勾勒出他健美的上半身肌肉。
像是在顯擺……
許澤安問:「晚晚呢?」
「剛醒,在樓上洗澡。」
這話說的,配合催情藥的前因,顯得後果十分曖昧。
許澤安有了怒氣,上前一步,「阿許,把話說清楚!」
行嶼許黑眸盯著許澤安,方才他就下了決心,今天是要把話說清楚的!
憋了這麼久,瞻前顧後,患得患失,根本不是行嶼許的行事風格,他已經十分不耐煩了。
「昨晚聶家的宴會上,陳曦晚中了催情藥,險些被顧硯舟占了便宜,是你那位姓言的朋友出手救下,把顧硯舟打了。」
和言燼說的一致,許澤安不安的心剛要放下,就聽行嶼許說:「藥是顧硯舟的,下藥的人卻是許錦瑟。」
「錦瑟?」許澤安震驚,「怎麼會是她,她為什麼要害晚晚?」
「聶南喬的狗腿子,自告奮勇要給主子出氣。」行嶼許混不吝的模樣,說的輕描淡寫,「聶南喬喜歡你,你知道吧。」
許澤安緩了幾口氣,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說:「我找三叔,教訓錦瑟。」
行嶼許伸手按住許澤安撥號的手,平靜地說:「許錦瑟在我手裡。」
許澤安一怔,他知道許錦瑟喜歡行嶼許,但是行嶼許對許錦瑟沒有那種意思。
見許澤安依舊沒能理解「在我手裡」的意思。
行嶼許解釋道:「我已經教訓她了,向罔動的手,許錦瑟一定會記住這次的教訓。」
向罔……聽到這個殺神一般的名字,許澤安的心涼了一半,向罔出手,許錦瑟能留條命就是好結局。
許錦瑟到底是他的妹妹,是許家人,許老爺子把許家這艘大船交到許澤安手裡,許澤安就不能不顧及船上的人。
「你,你們,怎麼教訓錦瑟的?」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餵了藥,還給她留了顧硯舟。」
行嶼許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在說給許錦瑟留了午飯一樣簡單。
可是聽在許澤安耳中卻是驚雷乍響,「你,你給她用了催情藥,還把她和顧硯舟留在一處?你是要毀了錦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