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晚長了張讓人信服的笑臉,榮三他們再放得開,也確實沒有玩過一對六,就算那位爺不下場,一對五也夠刺激。
榮三和榮五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的猥瑣意思格外的一致,干!
榮三當即揮手,「都出去。」
女公關們忿忿不平,這臭不要臉的居然上門搶生意,一對六,也不怕被玩爛了。
但是榮三發話,她們不敢不聽,穿上或者提上衣服,低著頭就都出去了。
陳曦晚把余曉玲從沙發上拽起來,榮三也沒攔著。他好整以暇地等著陳曦晚耍花招,然後他才好把人往死里玩。
余曉玲腿軟,站都站不穩,陳曦晚半攙半扶地把她送出門外。
余曉玲拉著陳曦晚的手不放,哭得直抽抽。
余曉玲小聲說:「姐,你,你多拖一會兒,我給行爺打電話。」
如果行嶼許接了電話,陳曦晚不會出此下策,她還是會指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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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今,陳曦晚說:「他在忙,別打擾他。放心,我能護住你。」
「姐……」
「乖,門外站一會,等會我送你回家。」
陳曦晚抽出手,關上房門,反鎖。
然後她轉身,看向對面五個躍躍欲試的男人們。
咦,怎麼是五個?這幫人數學不行!
五個等著看她脫衣服的男人們,眼看著陳曦晚站定,沒脫衣服,反而擺出了功夫片裡對決時候的邀請手勢,她說:「一起上吧。」
——
江的另一邊最大的夜場,玩呢。
包廂里躺著八個男人,無一例外都是滿臉滿嘴的血。滿地的香檳杯碎片,香檳酒液濕了一地。
行嶼許站在當中,血水濺在他好看的鳳眼下,他嫌惡的拿手背去擦。
於微微上前,滿眼深情,遞了一方真絲手帕到行嶼許面前。
行嶼許沒接,他挑了挑眉峰,「用不著。」
行嶼許的目光只在於微微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地上躺著的聶東城身上。
聶東城喘著粗氣,「行,行爺,我真沒動微微,我們誰也沒動她啊。」
聶東城和聶氏近期要開拍的一部戲的導演、副導演、製片人一共八個老爺們,和女主角於微微,女配角若干一起吃飯,飯後於微微提議來的玩呢,大家都同意。
於微微這司馬昭之心,大家都知道,她如今的咖位,沒有人想著要睡她。
八男無非是想著至少湊齊八女,要是能乘以2,也不是不行。
到了玩呢,聶東城點了幾位女公關,其中就有安娜。
他是第一眼就看上了紅頭髮,身材火辣的安娜。
安娜是風月場裡的老手,眼中風情讓人摸不准她到底多大,一張臉明顯是動過刀的,蘋果肌高彈,下頜線流暢,大眼紅唇,像櫥窗里完美的洋娃娃。
裹身的亮片短裙將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的事業線深不見底,每動一下,便是波光粼粼。
聶東城毫不猶豫地點了香檳塔。
安娜見他出手闊綽,伺候地更加貼心,直到聶東城把手探進了她的裙底。
安娜退無可退,只能伸手按住他,「聶少,我不出台。」
聶東城說:「在這裡也可以。」
「行爺不許。」
安娜以為搬出行嶼許,聶東城會知難而退。誰知道聶東城酒意上頭,賤男的劣根性占據高地,他看向惦記著卻吃不到的於微微。
「行爺管這麼寬,自己不睡,還不讓我們睡了?」
於微微知道聶東城在內涵她,但是她不在乎,混娛樂圈都刀槍不入,風言風語屁都不算。
於微微不說話,聶東城下不來台,就折騰安娜。
安娜終於忍不住,想要站起來,被聶東城摁在身下親。
身旁的女公關趕忙說:「聶少,行爺的規矩……」
話還沒說完,就挨了一巴掌,副導演慣會拍聶東城的馬屁,吼道:「這裡只有聶少的規矩。出來賣的婊子還要立牌坊!」
聶東城也是膨脹了,之前見行嶼許,人雖然桀驁,但是聶家的面子他是給的。
聶東城一邊撩安娜裙子,一邊對於微微說:「去請行爺。」
於微微正愁想見行嶼許見不到,聶東城就把台階遞到她腳下了。
他想死,於微微自然樂意除去這草包。
白天在拳館,她還是太著急了,因為她已經很少有機會能見到行嶼許了。
以前夜裡的聚會,十次有七八次能遇到上夜班的行爺,聶家不論做東的是誰,都是大客戶。便是聶南喬去請,行嶼許也給面子,過來喝上幾杯,說一會兒話。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十次去請有十次都是行爺不在,夜色滬上是行嶼許的主場,他人不在場子裡,還能去哪兒?
於微微最怕的,就是行嶼許在別的女人的床上。
所以她才會孤注一擲地去了拳館,臉面、驕傲、自尊通通不要,她以為行嶼許御女七人的煌煌戰績,在見到她白璧無瑕的身子後,會把持不住。
只要他肯要她,於微微就有信心讓行嶼許食髓知味,離不開她。
可是於微微沒有想到,行嶼許見到她美輪美奐的身體後,氣得不行,當即就發作讓她滾。
在那一刻,於微微毫不懷疑,她要是個男的,行嶼許都能動手。
聽到聶東城居然要喊行嶼許來,導演有些害怕。
不等他開口勸,於微微站起來就走。
「好。」
於微微走到門邊,門從外面被拉開,門邊出現了她白日裡才見到的,日思夜想的那張俊臉。
行嶼許心情不好,白天被於微微上門噁心到,緊接著又發現陳曦晚可能有創傷後遺症。
打拳被向罔扔出去,陳曦晚又不許他晚上翻牆。
全是不順心的事兒,行嶼許只能來上夜班。
於弘一看到監控里的情況,知道是聶家的人,怕鬧僵,特意來問行嶼許的意思。
他真是問對人了。
行嶼許當即就磨刀霍霍,他把手錶摘下來放在辦公桌上,又把兜里的手機拿出來,他還特意看了眼信息,沒有陳曦晚的,其他的信息他懶得回。
於微微眼睛都在發光,「行爺。」
行嶼許沒搭理於微微,越過她,往包廂里走。他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香檳酒瓶,照著聶東城的後腦勺就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