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晟打招呼,「行哥也在。」
行嶼許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榮晟笑著看向陳曦晚,「老師好。」
陳曦晚點頭,「榮同學好。」
榮三有些訝然,打量著陳曦晚,越看越覺得眼熟,「我是不是見過你?」
能沒見過嗎,打都打過。
陳曦晚搖頭,「沒見過。」
榮三詢問的眼神看向榮晟,榮晟嘴角彎著,「這我家教老師。」
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高手。
除了榮三……他想起來了!
「你打……」
榮三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想起來了那晚陳曦晚說過的話,他要是往外說,她就要他的命,或者是命根子……
榮三咽下了下面的話。
行嶼許抬頭看眼榮三,言簡意賅,「我女人。」
於微微掌心攥得發白,身子繃得緊,榮三自然感覺得到。
他用力地把於微微往懷裡揉,「這我女人,當紅影星,漂亮吧。」
於微微屈辱到嘴裡發苦,她咬著牙,把這份折辱生吞下去,苦練的演技在此時此刻,諷刺的有了用武之地。
聶家倒了,聶北征和聶南喬不知所蹤,是死是活都沒人知道。
聶家這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塌不過月余,行嶼許的能量讓滬上豪門集體膽寒。
沒有人敢和他為敵,也沒有人敢庇護他的仇人,除了榮晟。
於微微走投無路,她要把自己的初夜發揮到最大價值,她向榮晟自薦枕席。
榮晟看著她領口下,呼之欲出的傲人的雙峰,搖頭,「我最近有想睡的人,而且我不喜歡你這款。」
於微微的心一涼,榮晟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直墜冰底。
他指了指身旁色眯眯盯著於微微的榮三,說道:「老三是你的影迷,你倆睡吧,一樣的。」
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
榮晟最起碼長得不錯。
可又是一樣的,因為於微微想像中的第一次,是和行嶼許,他會憐惜她。
可是榮三花樣百出,當於微微的不適是欲拒還迎,一邊罵她一邊折磨她。
於微微只能安慰自己,榮三好歹比五十多歲的禿頂局長年輕,沒有了聶家的庇護,她只能攀附榮家這棵大樹。
因為行嶼許不愛她,也不肯要她。
她為他守著的,在行嶼許眼裡一文不值。
於微微就要把自己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她要讓行嶼許後悔!
行嶼許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對榮三睡什么女人沒興趣。
他問陳曦晚:「吃飽了嗎?」
陳曦晚點頭。
行嶼許付了錢,拉著陳曦晚的手離開。
臨走前和榮晟打招呼,「走了。」
榮晟點頭,「慢走。陳老師,明天見。」
於微微看著榮晟的眼神,突然就覺得,他說的想睡的女人該不會是陳曦晚吧。
因為她是行嶼許的女人嗎?
行嶼許送陳曦晚回家,路上他一手開車,一手握著陳曦晚的手,拇指搓著她的掌心。
熱氣,從掌心往外鑽。
行嶼許牢記,陳曦晚答應過他,秦玉瑤死後再做。
今晚是個好時機,月亮圓,吃得飽,陳曦晚還喝了點酒。
行嶼許車開的心猿意馬,從車庫裡開始還是從電梯裡,又或者再忍忍,等進了家門的。
陳曦晚的手蹭過行嶼許的大腿,碰到凸起物,她有些不信,低頭去看。
它是怎麼做到,自己起立的?
陳曦晚猶豫道:「你,你要不去醫院看看?」
行嶼許踩著油門,心裡也在開車。「看什麼?看我怎麼這麼強?」
「不要臉。」
「那我就告訴醫生,憋的。五年多沒進過裡面……」
陳曦晚去捂行嶼許的嘴,「你閉嘴。」
行嶼許握住她的手,往下放,「它和我右手是好朋友。」
「讓你的右手好好開車吧。」
「開哪個車?」
陳曦晚跟混球比臉皮厚是比不過的,她決定使出殺手鐧。
「我姨媽了。」
油門松,車速明顯一緩。
行嶼許扭頭看著陳曦晚,心裡仍懷著僥倖,「你騙我的吧?」
陳曦晚握著他的手,來到自己的大腿旁,「你可以驗一驗。」
行嶼許也不氣餒,揉著她手心,「五年我都等得了,區區五天,算個屁。」
他倒是自洽的迅速……
DBS的車速明顯降了下來,夜色下的滬上,霓虹鋪展開綿延的光河,街邊的梧桐被路燈鍍上暖黃光暈。
車窗半降,晚風吹進來,吹起陳曦晚的髮絲,繞在行嶼許的掌心。
孤獨的王,終於找到了他的王后,一同巡視他的天下。
DBS停在樓下,行嶼許拉著陳曦晚的手不松,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珍珠手鍊,戴在陳曦晚的手腕上。
「去榮家的時候戴著,我不放心,這裡面裝了定位器。」
陳曦晚點頭,「好。」
「想好怎麼偷了?」
「沒有,我甚至覺得東西已經不在榮家。」
行嶼許笑道:「榮晟不會放心把東西交給別人,不在榮家,就在勝天。」
「你會幫我嗎?」
「會!」行嶼許毫不猶豫。
他甚至沒有問過陳曦晚為什麼要偷榮晟的保險箱,只要她想,他就做。
陳曦晚摟過行嶼許的脖子,去親吻他下巴上的胡茬。
行嶼許的手摟住她的後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摁。
「晚晚。」
「嗯。」
「晚晚。」
「你又硬了……」
「別管它!」
清晨,陳曦晚被門鈴聲吵醒,她披上睡袍去開門。
行嶼許摟過她的腰,把人摁在門上親吻。
好像他們昨晚沒有分開,一直吻到了現在,仍在繼續。
陳曦晚睡意未散,被行嶼許的熱烈吻到缺氧。
陳曦晚推開行嶼許,大口喘著氣,「怎麼了?」
「想你。」
行嶼許吻著她的嘴角,脖頸,到鎖骨。
他問她,「痣呢?」
「打掉了。」
行嶼許舌尖舔著,陳曦晚渾身抖著。
「真狠心。」
陳曦晚揪著他的頭髮,不讓行嶼許繼續,「到底怎麼了?」
「我得去趟京城,最多三天。」
「秦家嗎?」
行嶼許抱著陳曦晚,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放心,我能應付。我不想離開你。」
他怕回來的時候,找不到陳曦晚。
行嶼許像個有分離焦慮症的小孩。
陳曦晚回抱著他,「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