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禧推開房間驚嘆幾秒,這…清洗地整的跟她家小平層似的。
好大…
帷幔華麗復古,木質雕花,精美吊燈,仿佛踏入一幅歐式古典油畫,更有種到吸血鬼家的感覺。
她趕緊打開黃銅水龍頭,沖洗著整個裙擺,原本輕盈蓬鬆一下變得濕噠軟趴。
女服務生看後,快速道:「我去給你拿一次性的換洗衣服。」
「不用請你幫…」
她話還未說完人就跑了出去。
花禧無奈抿唇,打濕後對著眼前的瓶瓶罐罐,找出清潔用品倒在上面,細細揉搓,效果挺好。
被潑的不均,心底浮上道不清的慌躁,乾脆全揉一團快速清理。
腿都被濺濕,身後又迴響腳步,她快道:「水頭太大,麻煩你幫我把後面的裙擺撩一下。」
身下忽地一涼,整個裙子都被人掀了起開。
從後而來,從下而起的高大身形如影子般,將她突然籠罩覆蓋,本能轉頭,瞳孔訝然放大,驚悸如閃電直逼心窩…
「啊!唔…」
男人早有預料般,掌心跟她側身順勢貼上她觳觫惶恐的柔軟面頰,狹眸低瞥她,不善的冷嗤道:
「叫什麼?」
花禧有半秒心跳漏失,看見他,魂像是丟下肉體先跑了,真跟死人一樣,出現的實在離奇詭異。
她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沒推動,倒給自己踉蹌了下。
盯著他似要扒皮吃人的眼神,她留意著門口,又上前猛地推他,推完就要往外跑。
可惜,男人沒給她機會,直接在她推過來時,打開雙臂一把撈抱進懷。
「滾啊!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裴綏行,你別這樣我求你了,放開我。」
「滾啊…」
花禧心臟險墜,心尖像湧起無數細小密針,刺痛而又焦急,後背也慌的竄起火,幾次掙扎無果,擔驚受怕數著難熬的日子。
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她雙手胡亂拍錘、摳撓他,一張嫩白面龐生生急出惱紅,他卻像銅牆鐵壁般毫無感情的收牢雙臂,沉冷輕蔑地看她苦用力。
涼涼道:「還是哭了好。」
花禧擰緊眉心,發泄過後陡然一瞬失力,乾脆整個人往下跌讓他撐著,她哭不出,渾身只有力量懸殊無力反抗的疲憊感。
就這麼僵持幾分鐘,她先道:
「先讓我吹乾裙子行嗎?」
「那不如脫光給我看看。」他居高臨下看她,語氣很淡,眼神也愈發涼薄。
僅一句,花禧再度覆上憋屈羞辱面紗,聯想之前不堪,她慪著氣蓄力般又掙揣起來,雙臂被人鎖的生疼,鼻尖都是微苦的清柑氣息。
她受不住的抬眸,盈著點點瑩光、全是不解的翦水黑瞳中,盛滿不可置信的陌生與驚怯,妄圖在他鋒銳冷寂的面上找出一絲過去的痕跡。
「我不欠你,你不是都知道嗎?」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憑什麼要這麼對我啊裴綏行…」
男人也沒放過她臉上任何情緒變化。
從疑惑鬱悶,到痛苦難言,甚至還有絲極淡的…悔。
分明和記憶中總是仰慕歡喜的亮晶圓眸一樣,卻變得不再為他閃耀,透出的絕對防備叫他措手不及。
裴綏行只覺心口那股火隨她越燒越旺,他努力克制住弄死她的衝動,耐著今晚唯一的慰藉沉聲問:
「裙子好看嗎?特意給你選的。」
「二選一,你選我了花花。」
花禧腦袋霎那空白住,神情滯訥,「什麼,你…你送的…」
他緊眉秒懂,臉部微抽扯出誚笑,敢情白高興了,下面這幫廢物壓根就沒告訴她。
到頭來,反是他自作多情了。
裴綏行旋即鬆手,後退兩步,暗凝著她,霽月清風的冷雋面龐陡布陰鷙狠勁,長身過去,當著她的面雲淡風輕地擰上鎖。
轉而朝她不清不楚道:
「好花花,天黑了,該睡覺了。」
花禧還沒緩過神,就眼見他陰瘮著臉大步過來。這兒是艙室自帶隔間,裡面除了牆還是牆,壓根沒法跑。
男人暴力扯過她手腕,將人連拖帶拽的帶往主艙臥室。
…
她被甩扔在床,頭昏腦漲,他緊繃著臉,長臂穿過腰際輕鬆給人翻了過來。
裴綏行眸色漸深,深邃眉骨堆著怒意不爽,嫉妒怨怪,全是對她的不忿,樓下一群做戲廢物也值得她笑臉相迎,他們算什麼東西,她竟看他們都不看他…
躲他、怕他、還敢說分手。
他壓著她後頸,低沉的嗓音中夾著濃濃火氣。
「膝蓋下並,跪好!」
花禧整張臉埋在枕套間根本動彈不了,他雙手四處遊走,動作粗魯帶火,一分鐘不到,濕裙狼狽的被人扯扔在地。
肩帶一下滑到臂膀,她憋悶的嗚咽哭腔聽著肝腸寸斷般絕望,暖白細嫩的肌體,男人稍用力便留下駭人的紅指印痕,因極度恐懼她渾身戰慄不止。
裴綏行胸前跟著澎湃起伏,嘴裡釋出火氣,掌下凝脂泣露,潭眸若綻開點點墨梅,如受蠱惑俯身,吻滾動著濃烈的奢望渴求,落到她輕瘦的背脊上。
花禧深感全身驚顫,極盡痛苦的嚶嚀出聲,他趕緊將人翻了過來。
她雙眼朦朧,眼窩都是淚,抖不成樣的哭喘著,身上只剩蔽體打底,再不敢輕動。
「誰讓你咬的,真想死了你!」
裴綏行迅速扼住她下巴,飽滿的唇瓣上牙印明顯,綴著刺目的血色格外叫他心驚。
也莫名爽的他偏頭輕笑,乾脆用拇指惡意碾上,看她吃痛的皺起臉,壓抑而又悲悽的低低直掉眼淚,動作上卻不敢再反抗。
蠢蛋。
將她壓在身下,勾住手腕遞到緋唇下,輕親留戀,低睨她,饒有深意問:
「給睡嗎?」
花禧呼吸全亂,男人赤裸不加掩飾的侵略沉眸,來回從她臉上流連到脖子以下,只要他想,她這層內衣根本可有可無…
完全就是魔鬼。
她眼角沁淚,顫著雙手主動搭上他的肩膀,抽噎著快道:「我…我真錯了裴綏行,我重新…加回你好不好。」
「以後再也不刪了。」
「再…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