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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惡意生

2026-09-21 11:21:09 作者: 椰汁清

  花禧推開房間驚嘆幾秒,這…清洗地整的跟她家小平層似的。

  好大…

  帷幔華麗復古,木質雕花,精美吊燈,仿佛踏入一幅歐式古典油畫,更有種到吸血鬼家的感覺。

  她趕緊打開黃銅水龍頭,沖洗著整個裙擺,原本輕盈蓬鬆一下變得濕噠軟趴。

  女服務生看後,快速道:「我去給你拿一次性的換洗衣服。」

  「不用請你幫…」

  她話還未說完人就跑了出去。

  花禧無奈抿唇,打濕後對著眼前的瓶瓶罐罐,找出清潔用品倒在上面,細細揉搓,效果挺好。

  被潑的不均,心底浮上道不清的慌躁,乾脆全揉一團快速清理。

  腿都被濺濕,身後又迴響腳步,她快道:「水頭太大,麻煩你幫我把後面的裙擺撩一下。」

  身下忽地一涼,整個裙子都被人掀了起開。

  從後而來,從下而起的高大身形如影子般,將她突然籠罩覆蓋,本能轉頭,瞳孔訝然放大,驚悸如閃電直逼心窩…

  「啊!唔…」

  男人早有預料般,掌心跟她側身順勢貼上她觳觫惶恐的柔軟面頰,狹眸低瞥她,不善的冷嗤道:

  「叫什麼?」

  花禧有半秒心跳漏失,看見他,魂像是丟下肉體先跑了,真跟死人一樣,出現的實在離奇詭異。

  她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沒推動,倒給自己踉蹌了下。

  盯著他似要扒皮吃人的眼神,她留意著門口,又上前猛地推他,推完就要往外跑。

  

  可惜,男人沒給她機會,直接在她推過來時,打開雙臂一把撈抱進懷。

  「滾啊!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裴綏行,你別這樣我求你了,放開我。」

  「滾啊…」

  花禧心臟險墜,心尖像湧起無數細小密針,刺痛而又焦急,後背也慌的竄起火,幾次掙扎無果,擔驚受怕數著難熬的日子。

  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她雙手胡亂拍錘、摳撓他,一張嫩白面龐生生急出惱紅,他卻像銅牆鐵壁般毫無感情的收牢雙臂,沉冷輕蔑地看她苦用力。

  涼涼道:「還是哭了好。」

  花禧擰緊眉心,發泄過後陡然一瞬失力,乾脆整個人往下跌讓他撐著,她哭不出,渾身只有力量懸殊無力反抗的疲憊感。

  就這麼僵持幾分鐘,她先道:

  「先讓我吹乾裙子行嗎?」

  「那不如脫光給我看看。」他居高臨下看她,語氣很淡,眼神也愈發涼薄。

  僅一句,花禧再度覆上憋屈羞辱面紗,聯想之前不堪,她慪著氣蓄力般又掙揣起來,雙臂被人鎖的生疼,鼻尖都是微苦的清柑氣息。

  她受不住的抬眸,盈著點點瑩光、全是不解的翦水黑瞳中,盛滿不可置信的陌生與驚怯,妄圖在他鋒銳冷寂的面上找出一絲過去的痕跡。

  「我不欠你,你不是都知道嗎?」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憑什麼要這麼對我啊裴綏行…」

  男人也沒放過她臉上任何情緒變化。

  從疑惑鬱悶,到痛苦難言,甚至還有絲極淡的…悔。

  分明和記憶中總是仰慕歡喜的亮晶圓眸一樣,卻變得不再為他閃耀,透出的絕對防備叫他措手不及。

  裴綏行只覺心口那股火隨她越燒越旺,他努力克制住弄死她的衝動,耐著今晚唯一的慰藉沉聲問:

  「裙子好看嗎?特意給你選的。」

  「二選一,你選我了花花。」

  花禧腦袋霎那空白住,神情滯訥,「什麼,你…你送的…」

  他緊眉秒懂,臉部微抽扯出誚笑,敢情白高興了,下面這幫廢物壓根就沒告訴她。

  到頭來,反是他自作多情了。

  裴綏行旋即鬆手,後退兩步,暗凝著她,霽月清風的冷雋面龐陡布陰鷙狠勁,長身過去,當著她的面雲淡風輕地擰上鎖。

  轉而朝她不清不楚道:

  「好花花,天黑了,該睡覺了。」


  花禧還沒緩過神,就眼見他陰瘮著臉大步過來。這兒是艙室自帶隔間,裡面除了牆還是牆,壓根沒法跑。

  男人暴力扯過她手腕,將人連拖帶拽的帶往主艙臥室。

  …

  她被甩扔在床,頭昏腦漲,他緊繃著臉,長臂穿過腰際輕鬆給人翻了過來。

  裴綏行眸色漸深,深邃眉骨堆著怒意不爽,嫉妒怨怪,全是對她的不忿,樓下一群做戲廢物也值得她笑臉相迎,他們算什麼東西,她竟看他們都不看他…

  躲他、怕他、還敢說分手。

  他壓著她後頸,低沉的嗓音中夾著濃濃火氣。

  「膝蓋下並,跪好!」

  花禧整張臉埋在枕套間根本動彈不了,他雙手四處遊走,動作粗魯帶火,一分鐘不到,濕裙狼狽的被人扯扔在地。

  肩帶一下滑到臂膀,她憋悶的嗚咽哭腔聽著肝腸寸斷般絕望,暖白細嫩的肌體,男人稍用力便留下駭人的紅指印痕,因極度恐懼她渾身戰慄不止。

  裴綏行胸前跟著澎湃起伏,嘴裡釋出火氣,掌下凝脂泣露,潭眸若綻開點點墨梅,如受蠱惑俯身,吻滾動著濃烈的奢望渴求,落到她輕瘦的背脊上。

  花禧深感全身驚顫,極盡痛苦的嚶嚀出聲,他趕緊將人翻了過來。

  她雙眼朦朧,眼窩都是淚,抖不成樣的哭喘著,身上只剩蔽體打底,再不敢輕動。

  「誰讓你咬的,真想死了你!」

  裴綏行迅速扼住她下巴,飽滿的唇瓣上牙印明顯,綴著刺目的血色格外叫他心驚。

  也莫名爽的他偏頭輕笑,乾脆用拇指惡意碾上,看她吃痛的皺起臉,壓抑而又悲悽的低低直掉眼淚,動作上卻不敢再反抗。

  蠢蛋。

  將她壓在身下,勾住手腕遞到緋唇下,輕親留戀,低睨她,饒有深意問:

  「給睡嗎?」

  花禧呼吸全亂,男人赤裸不加掩飾的侵略沉眸,來回從她臉上流連到脖子以下,只要他想,她這層內衣根本可有可無…

  完全就是魔鬼。

  她眼角沁淚,顫著雙手主動搭上他的肩膀,抽噎著快道:「我…我真錯了裴綏行,我重新…加回你好不好。」

  「以後再也不刪了。」

  「再…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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