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傷害他。」扶冽警告。
扶淵,「.......」
受傷的是他好吧。
那二逼一邊對他又啃又親,一邊卻又對扶冽情根深種。
想到這,扶淵就來氣。
再看扶冽,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最後憋著氣走出了扶冽的辦公室。
剛出了門又撞上從洗手間折回來的陸沈。
更氣了。
「讓一下。」扶淵氣鼓鼓地瞪著近在咫尺的陸忱。
陸忱頓了一下。
好近的距離,陸忱感覺很久沒聞到扶淵氣息了。
這個男人連呼吸都是在勾引人。
方才壓下的份那股燥熱瞬間又捲土重來。
目光從扶淵頭髮慢慢往下移,最後落在那麼若隱若現的鎖骨上。
他的獠牙癢的發狠,好想啃上去。
下一秒。
大手直接攥住扶淵的手腕,力道強硬。
扶淵還沒反應過來,
陸忱就拽著他往消防通道拖過去。
「陸忱,你幹什麼.......」
話落,厚重的份防火門「咚」的一聲,被手肘抵上關上,隔絕了外面走廊的光線和人聲。
扶淵真的惱了,剛張嘴想臭罵,脖頸就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痛得他悶哼一聲,「陸忱,你特麼的是不是有什麼大.......」
話還沒說完,後頸就被一隻大手扣住,嘴被粗暴吻咬著。
這個吻帶著失控的蠻橫。
扶淵整個人被死死抵在冰冷的份防火門板上,根本動彈不得,就連反抗的話都被盡數吐沒。
直到扶淵氣息快被陸忱吸乾,胸口起伏,快要喘不上氣,陸忱才捨得稍稍退開一點點。
兩人鼻尖還貼在一起,溫熱的呼吸交纏。
陸忱呼吸粗重,壓抑著扒了扶淵的衝動。
扶淵又氣又亂,「你特麼,發情了就去找你的扶哥哥。」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
「我特麼的,什麼時候勾引過你?」
「剛剛在扶哥哥的辦公室時,你對我拋媚眼了,這不是勾是什麼?」陸忱忍不住吻了吻扶淵的眼尾。
紅紅的,很漂亮。
吻了下更紅,更漂亮了。
扶淵側頭躲開,「我那是挑釁,挑釁,你瞎嗎?挑釁和媚眼都分不清。」
「那你把鎖骨故意露出來,又怎麼說?」
扶淵一把推開陸忱,隨後給了陸忱一腳,趁著陸忱往後掄踉蹌的時間,
扶淵迅速打開了消防通道門,走了出去。
走出了門口,深吸了口氣,側眼看著消防通道裡面的陸忱,眉眼輕佻,「我小情喜歡我這樣穿。」
說完大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陸忱一臉陰沉追了上去,「你說什麼?」
扶淵沒理會他。
「我問你話呢,你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段時間,他一下班就跟蹤扶淵。
扶淵這段時間雖然有約形形色色漂亮的男女吃飯,但都是只是吃吃飯,沒有一起過過夜。
還有那個小明星,也出來和扶淵吃喝玩樂過,但扶淵每天都是回老宅過夜的。
沒帶任何人一起回去過。
更不可能發生關係。
難道是,在他沒監視著扶淵時,這個浪批又和哪個小賤人搞了?
不,他絕對容忍不了,扶淵這種行為,「我問你話呢?你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陸忱陰沉臉色多了幾分痛苦,「你是不是又和哪賤人滾床單了?」
「把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扶淵停下腳步,直視著陸忱,「最賤的不是你嗎?既要又要。」
「我.......」陸忱被堵得啞言。
扶淵說得沒錯,
他迷戀扶淵的身體,
心卻繫著扶冽。
人家小情人拿錢辦事,
他呢?
好像扶淵沒給過他錢。
不但既要又要,還想要.......
錢。
憑什麼那些小情人得那麼多錢,而他卻鼻毛沒有。
明明他出力最多。
他不服。
操!
更賤了。
「給我錢。」
陸忱還真開口要了。
真是又賤又不要臉。
扶淵愣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給我錢。」陸忱一字一頓。
扶淵回神,又給陸忱一腳,「還要嗎?」
陸忱踉蹌後退幾步,穩住身形,勾了勾,「不給也行,你給我再親五分鐘。」
在這等著他呢?
扶淵冷笑一聲,右腿驟然冷厲抬起,帶著一股狠勁直朝著陸忱的臉踢去。
陸忱這次有準備,偏頭躲開了。
「沒打中,可惜了。」扶淵收回腿。
「該我了,寶貝。」陸忱向前,一把摟住扶淵的腰。
這一觸碰,陸忱身體裡血瞬間翻騰。
「滾開。」
「滾不了,寶貝。」陸忱說著又要親上來。
「大山,你是不想幹了嗎?」扶淵突然喊道。
下一秒,大山就出現在陸忱面前。
「還不快把他按住。」扶淵命令道。
大山一把抓住陸忱後衣領,用力一扯,就被迫裴和扶淵分離了。
陸忱沒想到大山還真對他上手,畢竟他們可是一起在貧民窟一起待過的人。
沒有兄弟情,也有他下瀉藥情吧!
這人世間的人終究是涼薄的。
「兄弟對不起了。」
下一秒,陸忱就被結結實實地按在地板上。
陸忱啐了一口,「你他喵的,玩真的。」
「九爺最大,你忍著點。」大山安慰道。
「我忍你大爺的。」陸忱在地上撲騰掙扎著。
但沒用。
大山力氣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就似一座山,被他按住,很難脫身。
所以屢次出錯,扶淵都捨不得辭退。
「省點力氣,讓九爺揍一頓,就好了。」
「你說的輕巧,被揍的又不是你。」
這時扶淵慢悠悠的走近陸忱視線。
然後高高抬起腿,往陸忱的面踩下去。
陸忱痛得鬼叫地,「啊」的一聲,「你要踩就踩,幹嘛踩我的臉。」
扶淵的腳在陸忱的面上碾了碾,挑了挑眉,「你剛剛躲開了,我這只是補回來。」
「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陸忱痛得氣喘吁吁,「我不躲,就被你踢中了。」
「所以我現在補回來了。」
大山,「........」
陸忱,「.......」
他家阿淵怎麼那麼可愛呢?
操,他在想什麼?
這個男人在對他施暴呢。
他居然覺得施暴男,可愛。
他怎麼會有這種變態想法。
陸忱正想著,嘴突然被暴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