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宿命感】
【不愧是你啊謝芊,財大氣粗】
【這反應速度這精準打擊,顧姐不愧是顧姐,觀眾已經習慣了並且每次都覺得好笑】
【林昭你小子,也有一天會翅狗糧吃到撐嗎哈哈哈】
【有人注意到謝芊和林敘嗎?感覺氣氛微妙】
【初總你占有欲別太強!!】
【啊…怎麼突然聊到這個話題了,一下子傷感起來了……】
【這倆人當冤家當久了,第一次這么正經,我哭死】
【蘇影后你的眼眶紅了…不要笑了,想哭就哭吧我們也哭了】
【活躍氣氛這塊還得看林昭】
【節目組的空鏡美學終於上線了,收官戰搞這麼美是想讓我們哭死嗎?】
【一人血書求第二期】
【血書+10086】
………
助理訂了第二天早上的飛機。
霧溪村還籠在晨霧裡,山尖若隱若現。
梁婆婆起了大早,往褚姜手裡塞了一罐自家醃的辣醬,張大姐把連夜蒸的一籠米糕用油紙包好,非要他帶上。
村長站在車門口,把一袋新茶塞進褚姜手裡。
褚姜抱著一堆東西,眼眶紅了紅,但沒哭。
他一個一個地擁抱,告別。
初韞妘站在旁邊,等他把所有人都告別完了,才伸手接過他手裡那堆東西。
然後牽起他的手,十指扣進他的指縫裡,帶著他上了車。
車發動的時候,褚姜趴在車窗上往後看。
霧溪村越來越小,梁婆婆的身影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晨霧裡。
他坐回座位,把頭靠在初韞妘肩上。
「還會再來的。」初韞妘說。
「嗯。」褚姜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但嘴角翹著。
飛機落地京市,艙門打開的一瞬間,褚姜感受到了熟悉的乾燥空氣。
他下意識往初韞妘身邊靠了靠。
初韞妘沒看他,但手臂自然地伸過來,攬住他的腰,把人帶進自己身側,護著他走過廊橋。
剛出到達口,初韞妘的電話就響起來。
「剛下飛機吧?你和小姜玩的怎麼樣?」初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褚姜仰著小臉看她,嘴唇微張,用口型問:叔叔?
初韞妘移開視線,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笑。
她沒看褚姜,但嘴角那一點弧度沒藏住,聲音卻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調子:「挺好的,爸。」
她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在褚姜腰側點了兩下,又補了一句:「姜寶玩得也挺開心。」
電話那頭初父說了句什麼,初韞妘聽著,眉眼間沒什麼波動,只簡短地應了聲:「…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褚姜立刻湊上來,眼睛亮晶晶地問:「是叔叔嗎?怎麼啦?」
「問問你在綜藝里玩得開不開心。」
初韞妘把手機收進口袋,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被風吹亂的衣領理了理,「還說想你了,有時間讓我帶你回去。」
褚姜聽到這話心裡暖暖的,卻不會再哭了。
因為他知道,阿韞姐姐會一直在,他得到的愛也不會少。
「嗯嗯,」他彎著眼睛,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你有沒有說,我也想叔叔了?」
初韞妘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點無奈,一點好笑,還有一點拿他沒辦法的縱容。
「這個你得親自跟他說。」她說完,朝停車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吧,助理把車開過來了,我們回家。」
褚姜撅了噘嘴,但還是乖乖跟上了她的腳步。
助理遠遠看見她們,提前把后座門打開了,自己識趣地坐進了副駕駛。
褚姜鑽進車裡。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看了眼助理的後腦勺,又看了眼駕駛位司機目不斜視的後視鏡。
猶豫了不到半秒,他直接跨坐到了初韞妘腿上,雙手環上她的脖子,整個人掛了上去。
初韞妘的手自然地落在他腰側,沒有推開的動作,也沒有驚訝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仰頭,好讓自己的視線不被他的下巴擋住。
「你為什麼不說?」他皺著眉,嘴唇微微嘟著,語氣裡帶著真切的焦慮,小嘴一張一合停不下來。
「萬一叔叔不喜歡我怎麼辦?上次見面我一直在哭,肯定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脆弱?很麻煩?很……」
初韞妘盯著他那張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的小嘴,眸色一暗。
沒有猶豫。
她扣住他的後頸,拇指抵在他下頜線偏後的位置,微微施力迫使他抬起頭。
然後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壓下來,讓褚姜整個人往座椅靠背上陷了陷。
他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隨即被盡數吞沒。
初韞妘吻得很深。
她在用整張嘴在占據他。
上唇碾過他的下唇,舌尖抵開他的齒列,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幾乎是強硬的力道探進去。
呼吸從鼻腔里沉下來,撲在他的臉頰上,灼熱的。
褚姜的睫毛劇烈地顫了幾下。
他的手指從她肩頭滑下來,攥住她外套的前襟,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又被浪頭打暈了,忘了自己會游泳。
車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交纏的聲音。
褚姜的睫毛劇烈地顫了幾下,前排的隔板無聲無息地升了起來,將后座隔絕成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封閉空間裡,呼吸交纏的聲音被放大,曖昧無聲蔓延。
初韞妘吻夠了才退開。
但也只是退開半寸。
她的嘴唇還貼著他的,幾乎沒留空隙。呼吸纏在一起,女人的氣息比平時重,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時大。
她垂著眼看他被親得泛紅的唇,微微腫起來,水光瀲灩的,還沾著自己的氣息。
她盯著看了兩秒,拇指抬起來,不緊不慢地擦過他的嘴角,把那一點曖昧的濕痕抹掉了。
動作很輕,但指腹碾過皮膚的觸感讓褚姜的睫毛又顫了一下。
褚姜整個人軟在她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
他的睫毛還在輕顫,嘴唇微張著,小口小口地換氣,呼吸又急又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在車上呢。」褚姜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