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母親的秘密，蘇雅才是0612真正的負責人

  掛斷電話之後。

  房間裡非常安靜。

  陳默不答。

  看著蘇雅。

  手機屏幕又變暗了。

  但是剛才的聲音。

  在心中不斷的說。

  「不可以相信蘇雅。」

  「她不是你媽媽。」

  「她是0612-X的負責人。」

  越來越難聽。

  陳默第一次感覺到。

  

  自己認識了35年的母親。

  突然之間就變得陌生了。

  蘇雅站在那裡。

  不作任何說明。

  也沒有解釋。

  只看陳默。

  目光裡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很疲倦。

  「你相信嗎？」

  她小聲問道。

  陳默沒有開口。

  「你是不是覺得。」

  「欺騙了你35年嗎？」

  陳默說話了。

  「不是嗎？」

  蘇雅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從我出生開始的。」

  「你們一直在騙我。」

  「我是誰？」

  「我爸是誰。」

  「0612是什麼意思？」

  「就連我是不是你親生兒子。」

  「你都沒有跟我說過。」

  蘇雅低下頭去。

  「是。」

  「我騙你了。」

  這句話。

  讓陳默愣住了。

  他本以為。

  蘇雅會不承認的。

  可以做說明。

  會像往常一樣告訴他。

  「都是為了保護你。」

  但是這一次。

  沒有。

  「但是有一件事情。」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陳默望著她。

  「什麼？」

  蘇雅抬起頭來。

  「我愛你。」

  陳默的眼眶有點濕潤。

  「你是我的孩子。」

  「不管你是誰的孩子。」

  「在我心裡。」

  「你永遠是我的孩子。」

  「可。」

  「我確實不是你親生母親。」

  陳默握了拳頭。

  「那你到底是誰啊？」

  蘇雅沉默了很久。

  終於來到桌子旁邊。

  從抽屜里取一把鑰匙。

  鑰匙已經很舊了。

  邊緣已經發黑了。

  她放在桌面上。

  「打開吧。」

  陳默拿過鑰匙。

  「裡面是什麼東西？」

  「你父親留下的東西。」

  陳默皺起了眉頭。

  「哪個爹？」

  蘇雅沒有開口。

  只指到牆角。

  有一個舊柜子。

  陳默走到那裡。

  把鑰匙插進去。

  「咔噠。」

  櫃門打開之後。

  裡面沒有錢。

  沒有文件。

  只有一隻鐵盒。

  鐵盒上。

  刻有兩個字。

  「默默。」

  陳默的手停了下來。

  這個稱呼。

  只有爸爸和媽媽會叫。

  他打開鐵盒。

  裡面有一張出生證明。

  一張圖。

  還有一封信件。

  出生證上。

  母親一欄。

  寫上一個人的名字。

  「沈秋蘭。」

  父親一欄。

  是空的。

  陳默看著這張紙。

  「為什麼父親沒有寫呢？」

  蘇雅說：

  「因為那年啊。」

  「你出生的時候。」

  「沒人知道。」

  「你父親是誰。」

  陳默突然抬起頭來。

  「你不知道嗎？」

  蘇雅搖搖頭。

  「不知道。」

  「你父親也不知道。」

  「那沈秋蘭呢？」

  「她知道的。」

  陳默打開了照片。

  照片裡。

  沈秋蘭抱了一個嬰兒。

  旁邊站著一個小伙子。

  男人的臉龐。

  被刀子劃掉了。

  陳默看著照片。

  「這是誰？」

  蘇雅說：

  「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答案。」

  「他誰？」

  「你的親生父親。」

  陳默的心臟砰砰直跳。

  「知道？」

  蘇雅點頭同意了。

  「知道的。」

  「誰？」

  蘇雅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就朝外面看。

  「先把門關上。」

  陳默把門關上。

  蘇雅這才說道：

  「並不是陳建國。」

  陳默沒有說話。

  「那是誰？」

  蘇雅輕聲說道：

  「林教授。」

  空氣馬上變得非常沉悶。

  陳默的眼睛睜大了。

  「你說什麼？」

  「你的生父。」

  「是林教授。」

  陳默突然站了起來。

  「不可能。」

  「他比我爸大這麼多。」

  「年齡是不相符的。」

  蘇雅搖搖頭。

  「你理解錯了。」

  「並不是那個林教授。」

  「而是林教授的父親。」

  陳默愣了一下。

  「林老教授？」

  蘇雅點了一下頭。

  「真正創建0612的人。」

  「並不是後來你們認識的林教授。」

  「而是他的爹。」

  陳默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混亂。

  「那麼現在的林教授怎麼樣了？」

  「他是繼承人嗎？」

  「對。」

  「他繼承了他父親的研究方向。」

  「也繼承了0612。」

  「可是，」

  「他後來發現的。」

  「自己父親留下的東西。」

  「比他想的要危險得多。」




  「那為什麼。」

  「我的出生證明上。」

  「父親一欄是空的？」

  蘇雅說：

  「因為沈秋蘭不同意。」

  「她不希望你父親的身份被記錄到系統里。」

  「她怕。」

  「只要名字被記錄下來。」

  「你就永遠都逃不出0612。」

  陳默慢慢的打開了信件。

  裡面只有很少的文字。

  「默默。」

  「如果收到這封信的話。」

  「也就是說我已經不能夠再保護你了。」

  「不要相信別人。」

  「包括我。」

  「可以懷疑一切人。」

  「但是不能懷疑一件事情。」

  「你出生時。」

  「我是真的想讓你活下去的。」

  信的最後部分。

  沒有署名。

  陳默看了很久。

  「這是她寫的？」

  蘇雅點頭了。

  「沈秋蘭。」

  「那她現在在哪？」

  蘇雅沒有說話。

  陳默突然明白過來。

  母親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她等你。」

  但是目前。

  這裡沒有沈秋蘭。

  「她在哪啊？」

  蘇雅沒有開口。

  但是林婉卻突然說道：

  「她死了。」

  陳默突然轉過頭來。

  「你說啥？」

  林婉的臉色非常難看。

  「我媽媽。」

  「死了。」

  「十年前。」

  「死於那次事故之中。」

  陳默看著蘇雅。

  「你不是說她還活著？」

  蘇雅閉上眼睛。

  「我並沒有說她還活著。」

  「我只是說。」

  「她的資料還存在。」

  陳默完全呆住了。

  這時。

  高隊長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默。」

  「剛剛查了。」

  「打來電話的人。」

  陳默馬上轉過身來。

  「是誰？」

  高隊長把手機遞給他。

  「號碼是假的。」

  「但是信號的來源。」

  「就在該房屋中。」

  陳默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裡？」

  高隊長點頭。

  「準確來說是。」

  「就在你們的腳下。」

  所有的人都是低著頭的。

  下一秒。

  地板下面有輕微的震動。

  「咔嚓。」

  一道暗門慢慢打開。

  下面。

  居然還有一間地下室。

  陳默在門口。

  向下看去就是一片黑暗。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父親曾經告訴他很多次。

  「不能去地下室內。」

  「那裡什麼也沒有。」

  現在他才明白。

  爸爸騙了他。

  這裡。

  從古至今都有東西。

  而且。

  可能藏著他們一家。

  三十五年裡。

  最大的秘密。

  陳默拿起了手電筒。

  一步一步的走。

  地下室的牆上。

  掛著一排照片。

  第一張圖片。

  是沈秋蘭。

  第二張圖。

  是年輕的陳建國。

  第三張圖。

  是年輕時候的蘇雅。

  第四張圖。

  是林教授。

  第五張圖。

  竟然是七歲的小朋友陳默。

  每張照片下面。

  都有編號。

  直到最後一張。

  照片中。

  是個嬰兒。

  陳默走過來。

  臉色立刻就很難看了。

  由於照片上的小孩。

  不是他。

  照片下面。

  寫著：

  「0612-X。」

  「第一代樣本。」

  「狀態：存活。」

  陳默突然轉過頭來。

  「媽。」

  蘇雅站在地下室內。

  沒有下去。

  她只看陳默。

  眼淚慢慢流下來。

  「現在。」

  「你應該知道的。」

  陳默問道：

  「知道什麼？」

  蘇雅閉上眼睛。

  「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也不是最後一個。」

  「真正的0612-X。」

  「其實一直都在我們的身邊。」

  陳默一直看著她。

  「誰？」

  蘇雅沒有開口。

  而是轉過身去。

  往樓上走。

  「你自己看最後一張照片。」

  陳默轉過頭來。

  照片後面。

  還有另外一行字。

  「實驗對象：蘇雅。」

  「實驗身份：母親。」

  「真實身份：0612-X。」

  陳默完全愣住了。

  於是他就明白了。

  打電話的人是怎麼說的：

  「蘇雅並不是你的媽媽。」

  「她是0612-X的負責人。」

  由於這個秘密。

  比他想的。

  還要更深。

  就在陳默想要追上去的時候。

  地下室的燈一下子全部亮了。

  一台舊電腦自己打開了。

  屏幕里。

  出現一個視頻。

  畫面上。

  是十年前的蘇雅。

  坐在鏡頭前面的是她。

  神情平靜的。

  緩緩說道：

  「陳默。」

  「當你看見這段視頻的時候。」

  「也就是說我已經失敗了。」

  「但是你要記住。」

  「你爸，你別信他。」

  「因為真正殺死陳建國的人。」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