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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不得好死!

2026-10-20 11:33:11 作者: 相鼠有儀co

  透過後視鏡,看著吳文佶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趙忠嚇得一哆嗦,連忙掏出小靈通給吳文俁打了好幾通電話,可都提示無人接聽。

  「沒…沒人接。」趙忠話都說不利索,「吳總……」

  事出反常必有妖。

  趙忠一對他客氣,就准沒好事兒。

  「二叔,怎麼了?我怎麼感覺沒接到爸爸,你們比我還難過?」

  吳文佶忽然笑了笑,推開坐在自己腿上的吳崇言,「沒什麼,爸爸估計已經到家了,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吳崇言撅著小嘴兒,「好吧好吧。」

  「趙忠,開車。」

  「哦。」

  誰知沒走多久,前方公路上竟出了車禍。

  整條道路被警戒線封鎖,交警拿著遮板將幾輛車圍住。

  「事故看樣子不小,光救護車,都來了好幾輛,估計一時半會兒通不了。」趙忠道。

  吳文佶看著一臉看好戲,無所謂的趙忠,心裡忽地直打鼓。

  「你下車,去前面看看什麼情況。」

  「……」

  「你知道的,我怕見這種血腥的場面。」

  「你看好小言,我下去看看。」

  下車的一瞬,人群里響起一陣怒吼聲,「這還有人!醫生!醫生!他腿卡住了!」

  「讓開,都讓開!」

  原本圍著現場的人群,自覺讓出來路。

  救護人員抬著擔架,拿著醫療器械小跑著,鑽進幕布裡面。

  幕布掀開的一瞬,吳文佶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看到了什麼?

  除了滿地的車輛零部件,還有一張熟悉的車牌號。

  他雙眸死死盯著前方,緊攥著拳頭。

  人群里又傳來交警的聲音,「都讓一讓,不要擋住救護車。」

  吳文佶踩在還沒有完全融化的積雪上,濕冷的雪水仿佛透過皮鞋鞋底鑽進他的骨縫,冰冰麻麻。

  

  看到擔架上那張臉的一瞬間,吳文佶臉色驟然一變,不可置信的捂著嘴。

  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吳文佶目光掃過吳文俁滴著血的雙腿時,忍不住紅了眼眶。

  「吳文佶,吳文佶,出事兒了……」

  趙忠抱著吳崇言跌跌撞撞跑到吳文佶身旁。

  「前面有……」

  「我看到了。」

  「哪家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

  「先把小言……」吳文佶頓了頓,「不用了,我們直接去醫院。」

  「這……」趙忠有些猶豫,讓這么小的孩子看到這些。

  「照我說的做,他沒那麼脆弱。」說完,他看了一眼被趙忠摟進懷裡的吳崇言。

  「二叔,你們在說什麼?」

  「……」

  沒人再理他這個小孩兒。

  吳文佶沉著臉對趙忠吩咐道:「把他轉送到吳家投資的醫院,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去醫院探視,半步都不能踏進醫院。」

  「誰都不可以,尤其是吳家那群人。」

  「是。」

  吳文佶開著車,趙忠坐在副駕駛。

  趙忠喊了一群吳文佶手下的人匆匆往醫院趕,又聯繫了公司負責公關的卓強封鎖消息。

  醫院專門派了護士看護吳崇言。

  他也不哭不鬧,不再吵著要見自己的爸爸。

  吳文佶和趙忠忙著去看在搶救室的吳文俁。

  在看到吳文俁面目全非,滿臉糊著干腥的血時,趙忠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腿……」

  兩截小腿像一塊破布,耷拉著,全然沒了腿骨的支撐。

  在場的所有醫生僅僅看了一眼都連連搖著頭。

  「血根本止不住,現在就得馬上手術,這腿怕是保證不住,請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怎麼辦?要不要問一下老爺子?」

  趙忠底氣不足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震撼。

  哪怕縱橫灰色產業多年的趙忠,血腥的場面他雖然見過不少,可也都是小打小鬧,什麼時候見過腿成了壓好的肉餡,他被這慘狀嚇得心有餘悸,沒嘔出來都算是謝天謝地。

  「馬上手術,一定要保住人的命,其餘的都是次要的,我要人活著。」

  吳文佶沒有猶豫,他淡淡的掃了一眼被抬進手術室的吳文俁。

  「保命要緊……」

  聞聲,趙忠瞥了一眼額頭青筋暴起的吳文佶,無聲的朝人張了張嘴,終是沒說出口。

  「趙忠。」

  吳文佶轉過身,看著低著頭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趙忠,「查,李錦開車一向小心,怎麼可能出這麼嚴重的事故。」

  「你懷疑……」

  奢華低調的私人住宅。

  吳文佶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悶聲不吭的抽著雪茄。

  面前的男人被揍得鼻青臉腫,嘴裡滿是血液和唾沫混合物,稀稀拉拉流到地上。

  沒一會兒,趙忠就帶著匆匆趕來的私人醫生進了地下室。

  「吳總……」

  吳文佶點點頭。

  趙忠這才示意身後的人關上門,去給在吳文佶面前跪著的男人來上一針。

  男人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膚,粗壯的胳膊上布滿了傷痕。

  吳文佶低聲道:「多打幾針。」

  多打幾針會死人的,他只是來掙錢,可不是來喜提銀手鐲的。

  「你要敢摻假,你就替他受著。」

  吳文佶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落到在場人的耳朵里,格外陰森瘮人。

  「不…敢,不敢。」

  年輕的男醫生朝著人脖子上的青筋扎了兩針,就被趙忠請了出去。

  沒一會兒,男人就口吐白沫,痛苦地倒在地上用力的抓著自己的皮膚。

  全身上下撓的全是帶血的抓痕。

  吳文佶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神色淡然。

  「吳文佶!你不得好死!」

  「你個畜生,連你親叔叔都不放過!」

  「畜生東西!」

  吳文佶笑了,「你去弄幾個酒瓶碾碎了,放在他身下。」

  他身旁的保鏢聽了他的話,離開地下室去廚房拿酒瓶。

  趙忠拿著手帕捂著口鼻,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他從沒見過這麼折磨人的法子,後背嚇得都是冷汗。

  玻璃渣子隨著他在地上抽搐扭動,不斷鑲嵌進他肉里。

  一時間,哀嚎聲響徹在狹小的地下室。

  半小時過去,趙忠和五名魁梧的保鏢看著眼前的場面眼皮子忍不住直跳,只有吳文佶無動於衷坐在凳子上,眼裡滿是狠厲的笑意。

  地上男人被殘忍的折磨著,可他確是實打實的活該。

  自作孽不可活。

  躺在血泊之中的男人是吳文佶和吳文俁的親小叔。

  是老太爺的私生子,老爺子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沒比他們哥倆年長几歲。

  老太爺高壽,七十了還寶刀未老生下這麼個孽種。

  孽種還賊心不死妄圖謀權篡位。

  雪茄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吳文佶在煙霧繚繞間低頭輕蔑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露出的皮膚坑坑窪窪,扎滿了玻璃,在昏黃的燈光下一閃一閃的,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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