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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亂桃花

2026-09-10 03:45:42 作者: 愛紫荊花

  潘可盈的手腕被攥得劇痛,眼眶瞬間泛紅,帶著哭腔控訴道:「硯辭,你抓疼我的手了!

  夏語桐心腸歹毒至極,故意把我的好友語欣推進泳池,她剛剛還羞辱我!

  這個村姑就是個壞女人,你為什麼要袒護她!」

  夏語桐從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抬起那雙美眸看向潘可盈,一字一句道:「我剛剛去後院花園,正拿著手機拍攝花朵,是夏語欣從我身後偷襲我,想把我推下泳池,我才反擊。

  我看了後院花園有監控,你要麼調監控,要麼去花園詢問看到實情的人。」

  陸硯辭鬆開攥著潘可盈的手腕,握住身側夏語桐的手。

  他深邃的黑眸看向潘可盈,語氣冷冽:「你被人當槍使,到頭來還替算計你的人說話。

  我警告你,別再喊桐桐村姑,我不喜歡別人這麼貶低她。」

  潘可盈那雙黑眸緊緊盯著夏語桐和陸硯辭相握的手,眸底翻湧著滔天恨意,手指深深嵌入掌心。

  從樓上下來的潘魏明看到地上摔碎的酒杯,再瞧瞧潘可盈泛紅的眼眶,還有陸硯辭那張鐵青的臉,瞬間察覺場面不對勁,快步上前開口:「硯辭,出什麼事了?」

  陸硯辭眉頭緊擰,不疾不徐道:「可盈被夏語欣當槍使,拿杯子砸桐桐,方才還想動手打她。」

  

  潘魏明又氣又惱,厲聲呵斥道:「可盈,今天硯辭是看在我的面子,特意過來給你慶生,你怎能做出這種事?」

  陸硯辭冷眸淡淡掃了眼一旁垂淚的潘可盈,轉頭對潘魏明道:「我帶著桐桐先走了。」

  潘魏明連忙伸手拽住他的手腕:「硯辭,怎麼說走就走?」

  陸硯辭神色平靜,淡淡道:「我留在這兒,可盈反倒束手束腳,我們先走了。」

  兩人坐進車裡,陸硯辭駕車離去,輕聲問道:「想吃什麼?我帶你出去吃頓好的。」

  夏語桐蹙眉道:「我還穿著禮服,去外面餐廳吃飯不太合適,我們還是回家吃飯好了。」

  陸硯辭點頭道:「行,聽你的。」

  夏語桐一路看向車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陸硯辭主動開口緩和氣氛:「桐桐,今天我可算是見識到,你這張嘴的厲害了。」

  夏語桐心裡一緊,試探著問道:「陸硯辭,你都聽到什麼了?」

  陸硯辭勾起唇角,慢悠悠道:「我聽見某人說她穿D杯,是標準的美人臉,沒有一處動過刀子。」

  夏語桐臉頰瞬間爆紅,氣鼓鼓道:「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你的爛桃花詆毀我,我才懟她。」

  前方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

  陸硯辭側頭睨了她一眼,聲線低沉慵懶:「什麼爛桃花?她只是魏明的妹妹,我和她清清白白。」

  他微微傾身靠近了幾分,語氣玩味:「桐桐,你這是吃醋了嗎?」

  夏語桐狠狠瞪他一眼,回懟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才沒吃醋。」

  陸硯辭駕車回到金蘭灣,兩人推門下車,陸老爺子拄著拐杖正在院子裡散步。

  見兩人一起回來,陸老爺子心裡一喜,隨即問道:「你們倆這會兒回來,吃過晚飯了沒有?」

  夏語桐笑著道:「爸,我們還沒吃飯。」

  陸老爺子眉頭微蹙,緩緩開口道:「黃嫂家裡有事,剛給我做了晚飯,便提前回家了。

  你們倆還沒吃飯,那怎麼辦?」

  夏語桐彎眸淺笑:「爸,我會做飯,我去廚房簡單做點吃的。」

  夏語桐上樓換了衣服,便下樓去廚房做飯。

  陸硯辭倚在廚房門框邊,目光落在夏語桐身上。

  她換了一件緊身白色T恤,搭配一條牛仔褲,纖細的腰肢格外惹眼,看得陸硯辭心猿意馬,忍不住上前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臉頰貼著她的臉頰,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

  夏語桐猝不及防被抱住,嚇得驚呼一聲:「陸硯辭,你要幹什麼?」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別動,我想抱抱你,讓我抱一會兒。」

  夏語桐瞬間炸毛,用力掙扎,氣急敗壞道:「陸硯辭,你再不放手,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陸硯辭非但沒有鬆開她,手臂反倒收得更緊,嗓音低啞繾綣:「我就不放手,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夏語桐被他纏得又羞又惱,直接抬腳,狠狠一腳踩在陸硯辭的腳背上。

  陸硯辭吃痛,疼得悶哼一聲,只好鬆開她。




  夏語桐揉了揉被彈疼的額頭,沒好氣道:「你活該,誰讓你欺負我。」

  很快,三菜一湯擺上桌:西蘭花炒肉、清蒸黃魚、西紅柿瘦肉湯、農家小炒肉。

  陸硯辭夾了一筷子農家小炒肉送入口中。

  夏語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好半晌,陸硯辭才緩緩開口:「手藝還不錯,跟誰學的?」

  夏語桐將盛滿米飯的碗推到他面前,回答道:「我之前讀初高中的時候,住在我養父家經常做飯,慢慢練出來了。」

  陸硯辭夾菜的手一頓,追問道:「之前住在你養父家,那一家人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頓了頓,又道:「桐桐,你為什麼不去尋找親生父母?」

  夏語桐垂下眼瞼,低低出聲:「我去公安機關採過血,只是一直杳無音訊。」

  陸硯辭抬眸望向她,溫聲道:「那你手裡,有什麼線索嗎?」

  夏語桐搖搖頭,語氣平淡:「我沒有線索,我奶奶只告訴過我,我是她早年在路邊撿回來的。」

  陸硯辭自幼缺失母親的疼愛,心底始終藏著一份遺憾。

  可反觀夏語桐,自幼無父無母,卻依舊一身傲骨,從不卑躬屈膝,這份韌勁讓他心頭動容。

  他在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往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要拼盡全力護這個小女人,絕不會讓她受委屈。

  當年夏語桐成績優異,考上蓉城重點初、高中。

  奶奶無力承擔住校開支,為了省錢,只能讓她寄住在養父母家。

  六年裡,養母和兩個女兒時常刁難、打罵她。

  她身上常年舊傷未消,又添新傷,她不敢告訴奶奶,怕年邁的奶奶傷心難過。

  翌日,夏語桐上午請了半天假,找中介租好房子,妥善安頓奶奶和小姑夏萬麗,又轉了兩萬塊錢給小姑算是工資,這才趕回律所。

  回到律所,她徑直走向蔣衛峰的辦公室。

  敲門得到允許後,她便推門而入,蔣衛峰正背對著她,立在窗邊抽菸。

  夏語桐走到他身後,匯報導:「蔣律師,我來跟您匯報一下正在跟進的商業侵權案。」

  蔣衛峰語氣冷淡:「明天再說吧,我今天狀態不太好。」

  夏語桐一臉詫異,往日裡蔣衛峰每天像是打了雞血精神飽滿,對待工作一絲不苟,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

  她心中暗自納悶,蔣衛峰的異常舉動,隨即開口道:「蔣律師,那我先出去了。」

  轉身的瞬間,她的目光無意間瞥到辦公桌上放著的一張合照,照片裡的女孩眉眼輪廓竟和自己長得極為相似。

  夏語桐怔怔盯著那張照片,瞳孔驟縮。

  蔣衛峰迴頭,看到夏語桐正盯著那張照片看,臉色驟變,快步上前,一把拿起相片塞進抽屜,「咔嗒」一聲將抽屜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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