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欣跟著一群朋友在外玩樂,直到夜裡十一點多,才回家。
夏語菲正端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聽見玄關傳來腳步聲,夏語菲立刻起身,開口喚道:「姐,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夏語欣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將高跟鞋隨意踢到一旁,眉眼間帶著濃重的倦怠,漫不經心地開口:「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
現在不早了,我好累。」
夏語菲大步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道:「姐,既然你拿不下陸硯辭,那就讓我來。
我目前不接外地的戲,我一心只想拿下硯辭。
姐,你不是說,雲飛喜歡夏語桐那個死丫頭嗎?
我想約他見面,讓他幫我拿下硯辭。」
夏語欣一屁股重重坐在沙發上,無奈嘆氣:「我勸你,這件事一定要慎重。
陸硯辭格外護著夏語桐那個土包子。
前幾天,我讓黃澤龍去調戲夏語桐。
硯辭查出是我在背後指使,他讓陸雲熙扇了我十幾個耳光。
你主動找雲飛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一旦事情敗露,硯辭絕對不會放過你。」
夏語菲眸底翻湧著濃濃的妒意,一字一句咬牙道:「姐,我接受不了夏語桐那個死丫頭坐上豪門第一夫人的位置。
你把陸雲飛的電話號碼給我,我自有分寸,不會出事。」
夏語欣掏出手機,報出了陸雲飛的手機號碼,夏語菲立刻將號碼保存進通訊錄。
翌日,陸硯辭前往陸氏集團上班。
他從車上下來,陸硯文也推門下車。
陸硯文快步上前,沉聲問道:「硯辭,你怎麼這麼快就來集團上班?身體沒事了嗎?」
陸硯辭神色清冷淡漠,淡聲道:「我已經沒事了。」
這麼多年,陸硯辭一直由衷敬佩陸硯文,將他視作自己的人生標杆。
可自從知曉那層塵封的身世真相,再面對這張熟悉的面孔,心底只剩下難以言說的尷尬。
簡單寒暄後,陸硯辭便大步朝著總裁專屬電梯走去。
陸硯文佇立在原地,望著他疏離淡漠的背影,眉頭緊緊蹙起。
他清晰察覺到,陸硯辭對他的態度,已大不如前。
上午十一點,夏語菲睡醒後,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撥打陸雲飛的手機號碼,兩人約在太子軒餐廳包房見面。
夏語菲身著高檔女裝,手裡拎著最新款大牌女包,踩著高跟鞋,大步走進太子軒餐廳 包房。
陸雲飛早已在餐廳包房等候。
夏語菲徑直在他對面落座,開門見山道:「我聽語欣說,你對夏語桐有意思。
我們合作,你幫我拿下你小叔硯辭,日後你就有機會和夏語桐在一起。」
陸雲飛慵懶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沒問題,你算是找對人了。
這件事,我可以幫你。」
話落,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隻小巧的玻璃瓶,推到夏語菲面前,挑眉輕笑:「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製的斬男香水,效果極好。
你找機會用在陸硯辭身上,只要你們生米煮成熟飯,你離陸太太的位置就不遠了。
事成之後,記得拍照片發給我。」
夏語菲拿起香水放進包里,嫵媚一笑道:「雲飛,謝謝你。」
她身體微微前傾,繼續問道:「雲飛,你能不能弄到硯辭這一周的行程表?」
陸雲飛眉尾一挑,揚唇笑道:「沒問題,我晚點弄到陸硯辭一周的行程表發給你。
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夏語菲笑盈盈道:「雲飛,只要你幫我拿下你小叔,往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三天後,陸硯辭在陸氏旗下的太子軒五星級餐廳,會見幾位重要合作客戶。
太子軒餐廳 1-18樓是五星級餐廳,19-46 樓高端酒店客房部,這棟樓是餐宿一體綜合樓。
副經理陸雲飛在大堂看到陸硯辭和集團的幾個高管抵達餐廳,眼底瞬間掠過一抹算計。
他立刻撥打夏語菲的電話,催促她火速趕來餐廳。
按照陸硯辭一貫的習慣,洽談結束之後,他會去樓上酒店,到自己的專屬總統套房午休。
很快,夏語菲便抵達樓上的酒店,陸雲飛拿出自己的酒店萬能管理房卡,「嘀」的一聲刷開了陸硯辭的總統套房的門。
他看向夏語菲,壓低聲音道:「快進去,躲進衣帽間藏好。
我會在陸硯辭喝的水裡,動手腳,他上來就會倒頭就睡。」
夏語菲心裡又緊張又亢奮,快步走進總統套房,躲進衣帽間。
緊接著,陸雲飛將加了安眠藥的水,讓服務員送去包房給陸硯辭。
陸硯辭毫無防備,喝了那杯服務生送進去的水。
沒過多久,眩暈感襲來。
他強撐著精神和客戶寒暄應酬,硬扛了片刻,腦袋愈發沉重,視線都開始發虛,徹底撐不住了。
他跟幾位客戶致歉,稱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將後續談判事宜交由三哥陸硯坤負責。
他便獨自搭乘電梯,前往頂層總統套房。
陸雲飛看見陸硯辭搭乘電梯去往頂樓,立刻拿出手機給夏語菲發去消息:【陸硯辭已經坐電梯上樓了,看他走路腳步虛浮,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昏睡過去。】
躲在衣帽間的夏語菲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她忙掏出手機,低頭查看消息,隨即飛快敲下兩個字回覆:收到。
陸硯辭踏入房間,他連西裝外套都來不及脫下,頭腦昏沉,躺在床上。
濃重的困意瞬間襲來,不過片刻,陸硯辭便昏熟過去。
夏語菲屏息等候片刻,確認外面沒有動靜,才輕輕推開衣帽間櫃門,探出頭。
看見陸硯辭雙目緊閉躺在床上,已然沉沉睡去。
她躡手躡腳從柜子里走出來,放輕腳步緩緩挪到床邊,伸出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試探著喚道:「硯辭?硯辭?」
床上的男人雙目緊閉,氣息平穩,沒有絲毫回應,已然陷入深度沉睡。
確認萬無一失,夏語菲徹底放下心來。
她褪去身上的衣服,挨著陸硯辭在床上躺著,快速調整角度,拍下數張曖昧的照片。
她第一時間將照片發給陸雲飛,隨即一鍵轉發給了夏語桐。
此時,另一邊。
夏語桐正在外面調查取證,手機微信提示音接連不斷響起。
她眉頭微皺,掏出手機查看。
當屏幕上一張張夏語菲和陸硯辭躺在床上、刺眼又曖昧的照片映入眼帘時,夏語桐整張臉慘白如紙,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