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宇集團總部。
傅寒昭回到辦公室,椅子還沒坐熱,先給韓哲發了條消息:
「慧眼簽約結束,來我辦公室。」
正在簽約現場全程盯流程的韓哲,瞄見總裁消息,秒回:
「收到。」
一個小時後,慧眼智能與華宇集團的合作簽約圓滿落地。
韓哲把收尾工作交代給採購部,一刻沒耽誤,直奔頂層總裁辦公室,抬手敲門。
「進。」
韓哲推門而入,在傅寒昭示意下落座。
傅寒昭先公事公辦開口:
「慧眼的合同,順利結束了?」
「全部完成。」韓哲點頭匯報,「全程按嫂子給的底價敲定,條款順暢,雙方都很滿意。」
傅寒昭淡淡應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語氣瞬間沉了下去:
「你去徹查景德公司。動用所有資源,讓它直接破產。」
韓哲心頭一緊。
他跟著傅寒昭這麼多年,太清楚自家總裁的行事風格,除非觸到逆鱗,否則傅寒昭從不趕盡殺絕。
「徹底破產」這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說明對方已經踩到了紅線。
他謹慎追問:「總裁,出什麼事了?」
傅寒昭往椅背上一靠,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景德公司張景德的妹妹張虹麗,因為銳語在御華庭懟了她女兒,懷恨在心,雇凶綁架,意圖侮辱、毀容。
今天張景德打電話來讓銳語寫一份諒解書,銳語拒絕了,他就在電話里威脅,揚言讓她在A市寸步難行。」
韓哲聽完,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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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御華庭,我們可是親眼看著的,明明是那個嵐芷馨先挑事,嘴賤得不行,被嫂子懟回去純屬活該。
她張虹麗一個插足別人家庭的小三,品行不端還有臉報復?雇凶綁架毀容?
這家人是不是對『法律』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他越說越氣,「張景德更是不知死活,妹妹都進去了,他還敢打電話威脅嫂子?他們張家是不是以為全A市都姓張?」
傅寒昭眼神冷沉:
「他們確實不知死活。你去對接派出所,全程盯死案件流程,嚴禁任何人打招呼、走後門。
張虹麗必須依法嚴懲。至於張景德和景德公司,不用留手。」
韓哲立刻理清思路,穩妥提議:
「明白。景德只是二流私企,體量根本不配華宇親自出手。
我讓眾衡那邊全權操盤,資金、項目、合作、口碑全面圍剿,乾淨利落吞掉景德,不留餘地。」
「可以。」傅寒昭頷首,「告訴鄭明昊,儘快處理。我不希望這家人再有餘力蹦躂。」
「是,我立刻落實。」
韓哲不敢耽擱,起身退出辦公室。
一場針對景德公司的全方位清算,正式拉開序幕。
韓哲在心裡給張景德兄妹默哀一秒:
張家這次是踢到鐵板了,而且還是帶電的那種。
﹌﹌﹌
韓哲離開華宇後,直接開車去了眾衡集團。
他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裡面傳來鄭明昊的聲音:
「進來。」
韓哲推門進去。
鄭明昊抬頭見是他,開口問:
「韓哲?你怎麼來了?寒昭有什麼吩咐?」
韓哲在他對面坐下:
「他有事交代你去做。」
韓哲沒有多餘鋪墊,將張虹麗雇凶害人、張景德電話威脅江銳語、傅寒昭要徹底清算景德公司的事,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鄭明昊聽完第一反應不是清算景德公司的事,而是滿臉震驚:
「寒昭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我們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韓哲見鄭明昊和自己當初一樣,聽到傅寒昭結婚,都是震驚表情,好笑地說:
「剛領證,他說暫時不對外公開,你照吩咐辦事就行。寒昭要徹底處理景德,不留餘地。
鄭明昊拍著胸脯:
「你讓寒昭放心,他交代的事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他可是眾衡背後的大老闆,他的指示那就是聖旨,我哪敢怠慢?
再說了,就算他不說,被我們知道有人敢欺負嫂子,這家公司也沒必要在A市繼續存在了。」
韓哲笑著調侃:
「你小子把眾衡管得蒸蒸日上,再干幾年怕是要跟華宇平起平坐了。」
鄭明昊感慨地擺擺手:
「拉倒吧,還是寒昭決策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圈內人只當我是眾衡總裁,公司對外宣稱董事長在國外,誰都不知道真正的老闆是誰?」
韓哲想起大學時的日子:
「當年在學校,要不是寒昭帶著我們幾個搗鼓出最初的那款智慧機器人,又註冊了公司,我們這群窮小子哪能成為眾衡股東。
我那技術沒你們幾個好,但在其他工作上還能派上用場,就跑去給寒昭當了助理。
說真的,我是真佩服他,手握頂級豪門華宇,還能悄無聲息把自己白手起家的眾衡做到A市頂流。」
鄭明昊點頭附和:
「大學時他就魄力遠超常人,敢闖敢拼、眼光長遠。
帶著我們一步步開發了不少新產品,開子公司、拓產品線,一步步做到集團規模,一躍進了A市頂流圈。
我們幾個當年窮得叮噹響的毛頭小子,做夢都想不到,能混到如今的位置。」
韓哲點頭:
「圈子裡誰不夸傅家繼承人能力出眾,可沒人知道,他自己大學創業的底子,才是真正的底牌。」
他看了眼時間,起身道:
「行了,不閒聊了。我還得去派出所一趟,景德這邊你抓緊推進。」
「放心,我立刻安排。」鄭明昊鄭重道,「我先讓人徹查景德建築的所有在建、已售樓盤,重點排查劣質建材、偷工減料問題。
只要抓到兩處違規樓盤,他們立刻面臨返工、推倒重建、巨額賠償,資金鍊直接斷裂。
除此之外,同步深挖稅務漏洞、項目違規、合作違約、口碑黑料,從資金、項目、合作、輿論全方位圍剿。
敢威脅到嫂子頭上,我們兄弟幾個絕不可能讓他們安然脫身。」
「行,你有數就好。」韓哲揮手,「我先走了,改天兄弟們抽空聚聚。」
「沒問題。」
韓哲離開眾衡,又給轄區派出所所長龔勇打了電話,詢問張虹麗的案子進展。
龔勇剛開始以為他是來替張虹麗說情的,語氣為難:
「韓助理,實在抱歉,這案子已經移交刑警大隊,我們轄區派出所現在無權插手。
而且此案性質極其惡劣,上面特意發話,嚴禁任何人徇私、不許任何人講情,必須從嚴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