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9章 宴前夫妻並肩應局

第189章 宴前夫妻並肩應局

2026-10-09 19:44:46 作者: 一粒風染

  「她說明晚會問得難聽,請你帶齊證據,她還說,那份匿名資料里藏著一張你和顧嘉明的合照。」

  蘇令儀握著聽筒,先問照片上的地點。

  「葉青沒有讓我看,只說背景像縣車站,照片背後寫著私奔未遂。」

  「請她封好,明日當場拆。」

  「你不先確認真假?」

  「我同顧嘉明沒有單獨合照,提前爭真假,只會讓送照片的人知道我們在意哪一處。」

  沈曼寧應下,又提醒她明日下午提前到場。

  電話掛斷後,陸衍洲看向桌上那張宴會流程。

  「你去過縣車站幾次?」

  「三次,第一次下鄉,第二次返城,第三次送大隊的孩子進城治病。」

  「顧嘉明在哪一次出現?」

  「第一次。」

  「他去送你?」

  「他拿著一張車票趕來,我沒有收,周圍還有街道幹部和同批知青。」

  「照片大概拍的就是那天。」

  蘇令儀把話筒放穩。

  「他站在站台外,我在隊伍里,若把兩邊的人裁掉,便能留下所謂合照。」

  

  「原底片在誰手上?」

  「街道宣傳員拍過送行照片,後來貼在宣傳欄,蘇若萱看過。」

  陸衍洲將照片來源寫進核驗頁。

  「明日讓街道補一份原照說明。」

  「來不及等正式回函,可以讓他們電報確認底片編號,原照隨後補交。」

  「我讓阿良去辦。」

  「你今晚還要換藥,不許再等機要電話到半夜。」

  「照片裡的人是你,我不能不管。」

  「宴會上的人若拿你的傷問我,我也要把醫院檔案查到天亮?」

  陸衍洲抬頭。

  「誰會拿我的傷問你?」

  「葉青已經問過,因傷結婚是否需要額外審查,明日多半有人說我借治病接近你。」

  「你準備怎麼答?」

  「我給你治病是醫療安排,結婚是我們共同決定,誰認為兩件事能互相抵消,請他把依據拿出來。」

  「共同決定?」

  「結婚證上有你的名字。」

  「我問的不是結婚證。」

  秦雅蘭推門進來時,正好聽見這一句,她手裡搭著深青色外衣和一條灰白披肩。

  「我是不是來早了?」

  蘇令儀起身接衣服。

  「伯母來得正好,他抓著一句話不放。」

  「衍洲,你先讓她試衣服,問話留到晚飯以後。」

  「我只確認明日的說法。」

  「你確認的是宴會,還是她願不願意承認這樁婚事?」

  陸衍洲把流程折好。

  「伯母若聽見了,何必還問。」

  秦雅蘭把披肩展開,搭在蘇令儀肩頭。

  「這條素淨,外衣顏色沉,肩上添一層才顯得穩,你走兩步,我看長短。」

  蘇令儀走到鏡前,披肩末端落在手肘以下,沒有擋住腕錶。

  「會不會太正式?」

  「沈家宴會看的從來不是誰穿得貴,站得住比什麼都要緊,你明日要拿材料,披肩別系死,進門後交給我。」

  「鞋不用再換,我試過那雙新的,走路不磨。」

  「今晚先穿半個小時,別等明日才發現腳疼。」

  「伯母已經交代過三遍。」

  「你答應得快,做起來總少一項,我得多說一遍。」

  陸衍洲在旁邊接道:「她午飯也只吃了半碗。」

  蘇令儀轉過身。

  「你今日的飯吃完了嗎?」

  「吃完了。」

  「藥呢?」

  「等許成安來換藥以後再吃。」


  秦雅蘭把袖口理好。

  「行了,你們兩個繼續對帳,我去看看晚飯,令儀,這條披肩留下,不許再說穿舊的也一樣。」

  「好,聽伯母的。」

  門關上後,屋裡只剩紙頁翻動的輕響。

  陸衍洲把請帖放進證件夾,又取出結婚證明複本。

  「戶籍證明,婚姻登記,四處回函,顧嘉明的證詞,縣車站原照說明,還缺什麼?」

  「母親檔案的正式結論放在最前面,蘇家的材料不能蓋過她。」

  「王秀芝的偽證結論放哪裡?」

  「第二層,只有葉青問到繼母時才取,不必一開場便把所有東西攤開。」

  「顧嘉明那封假信呢?」

  「沒有原件,先不談,若趙文川拿出來,當場封存鑑定。」

  「你準備得夠全了。」

  「還差你的材料。」

  陸衍洲抬了抬手裡的結婚證明。

  「我的在這裡。」

  「你的病歷和婚姻無關,帶結論頁即可,不許把詳細治療記錄交給記者。」

  「你怕別人知道我的傷?」

  「那是你的隱私,證明婚姻合法不需要把身體情況擺上宴席。」

  「匿名資料會說你借治病攀附我。」

  「他們說什麼,不代表我們就要脫掉衣服給人看傷口。」

  陸衍洲把病歷袋從材料中抽出來,放回抽屜。

  「聽你的,只帶結論。」

  「還有,你明日坐輪椅進場,不要為了給人看恢復情況強行站。」

  「許成安說可以借杖走十步。」

  「宴會不是康復室,十步走給誰看?」

  「總有人以為你嫁給一個站不起來的人,想看你的反應。」

  「那便讓他們看,我推你進去。」

  「你穿著新鞋,還要推我?」

  「輪椅又不重。」

  「蘇令儀。」

  「嗯?」

  陸衍洲將證件夾合上。

  「如果你不想去,現在後悔也來得及,照片和記者都可以由陸家處理。」

  「陸同志是怕我輸,還是怕我受委屈?」

  「都怕。」

  他的左手留在證件夾上,右手從桌邊挪開,腕間的護帶還沒有拆。

  「可我更怕你又被迫一個人面對,明知有人在前面等著問難聽的話,還要裝作不需要任何人。」

  蘇令儀低頭看了片刻,將自己的手放進他右掌。

  「許成安讓你從薄紙開始練握力,我的手比紙重,你握不握?」

  右手沒有立刻合攏,拇指先貼住她手背,隔了幾息,另外幾根手指才收住。

  「這樣算不算?」

  「算,別用力。」

  「你先回答。」

  「回答什麼?」

  「還去不去。」

  「去。」

  「照片呢?」

  「當眾核。」

  「葉青問難聽的話呢?」

  「我自己答。」

  陸衍洲的手收緊一點,又依她的話放鬆。

  「那我做什麼?」

  「站我旁邊。」

  「只站著看?」

  「看我怎麼贏。」

  門外的阿良敲了敲門,沒有進來,只隔門報了街道電報已經接通,原照編號也查到了。

  蘇令儀沒有抽回手。

  「聽見了嗎,證據齊了。」

  「還差一件。」

  「什麼?」

  陸衍洲抬起兩人交握的手,沒讓她躲開。

  「明晚誰再問你為什麼嫁給我,我要聽你把剛才那句共同決定,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說一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