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林清予打電話過來,說季若瑤同意把股份賣給他們家。
但要買下林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需要的資金可不是筆小數目。
危羽主動詢問:「你們家的資金還夠嗎,需不需要我借給你」。
「不用了小羽,我哥在T國救的那個女孩,她是L國銀行長的女兒,她爸聽說了我們林氏集團的事,答應貸款給我哥,並且只要這筆貸款我們家能在十年之內還清,就不會收取我們一分利息」。
林氏集團的事總算告一個段落,林清予整個人都重新活潑起來。
危羽覺得林清言也算因禍得福,有了L國銀行長這條關係,只要不作死,林氏集團應該可以更上一步。
「你哥呢,什麼時候回來」。
「今晚凌晨的飛機,明天下午我們就會去找季若瑤籤股份轉讓協議」。
「好,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
「嗯,謝謝你,小羽」。
林清予對危羽發自內心的感激,心裡十分慶幸自己交了危羽這個朋友,要不然他們家就會在這場劫難中家破人亡。
翌日一早。
林志輝父子三人收到季若瑤要把林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賣給林清予一家的消息,馬不停蹄的往林家別墅趕。
林志輝一進門就問:「清予啊,我聽說季若瑤打算把手裡的股份賣給你,這事是不是真的」。
前天,季若瑤接完季臨舟的電話,把手機一摔就走了,他猜到林氏集團的事可能出現變數,但沒想到,季若瑤竟然會將手裡的股份賣給林清予。
林清予沒有否認:「大伯,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你堂姐說的,所以我來問問你,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提起林知心,林清予心裡有一些沉悶,她以前是真把她當親姐姐的,可現在,她們的姐妹情到此為止。
看著林志輝殷切的目光,林清予回答道:「是真的」。
她倒要看看她這個好大伯還想幹什麼。
林志輝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不稍片刻,又斂住情緒。
「清予,購買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需要的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總不能為了這些股份,把你家的資產都變賣吧」。
「你也知道公司這段時間官司纏身,打完謝氏集團的回款後,公司帳面上的資金已經不夠支付各種賠償」。
「如果再讓其他人知道,你變成了林氏最大的股東,完全掌控林氏集團,恐怕剩下的合作商也得跟我們公司提出解約」。
林清予情緒不明:「那大伯有什麼好想法」。
林志輝假裝思考:「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實在太多了,如果只握在一個人手裡,不管是合作商也好,投資商也好,他們都不會放心」。
「這樣吧,我們聯合公司的股東一起購買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大家一起承擔風險」。
林清予心裡冷笑,她這好大伯還真是沒讓她失望,算盤珠子都快蹦她臉上。
別以為她不知道,公司現在的股東基本都跟她這好大伯穿一條褲子。
中立和向著她家的股東在林志輝和季若瑤搞出一系列事情的時候,就被季若瑤的人找上門,然後把手裡的股份給賣掉了。
不然,季若瑤哪來的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現在,她這好大伯還想把他們家踢出局,簡直做夢。
「大伯,這件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們家買定了」。
林志輝父子三人頓時有些急了,林耀宗指責道:「清予,你別胡鬧,你根本就沒有能力領導,如果公司落在你手裡,肯定會破產的」。
「誰說她沒有能力」,聽到這道熟悉的嗓音,林志輝父子三人同時抬頭望去。
看到林清言完好無缺的從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下來,臉上都很驚訝。
「林清言,你回來了」。
不是說傷得很重,還不能下床嗎。
林耀祖將目光看向林清予,心裡升起一股憤怒,他們這是被騙了。
「我要是還不回來,公司恐怕就要在某些人手裡敗落了」,林清言走下樓梯,目光犀利的盯著林志輝,「你說是吧,大伯」。
感覺林清言落難一遭,生氣起來比以往更加難搞,林志輝心裡有點慌,臉上僵笑,裝傻道:
「清言,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再操心公司的事了」。
「托大伯的福,我可一點也不敢有事」,林清言咬牙,經過這一遭,他也算是看清了,他這大伯比外人還要不如。
林志輝乾笑一聲,怕林清言秋後算帳,立馬找理由開溜。
「清言,我們都是一家人,既然你沒事,那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他便帶著林耀宗和林耀祖兩人離開。
走出別墅。
林耀宗擔心道:「爸,現在怎麼辦,林清言以後不會對付我們吧」。
「不會,我們手裡的股份已經對他們家造不成威脅,看在他爸的面上,他不會動我們」。
只是以後,兩家的感情肯定要淡了。
不過幸好,他當初有所顧慮沒在林清予身上使什麼手段,不然別說林清言,就算林志海醒過來也得弄死他。
轉眼之間,又過兩天。
季若瑤駕車在城裡遊蕩,這兩天她越想越覺得危羽實在可惡,這些時間就一直眼睜睜的看著她像個小丑般上躥下跳。
等紅綠燈的時候,她心口的鬱氣實在出不去,氣得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
忽然,她瞥到車外的人行道上,有個眼熟的身影。
江心暖扎著高馬尾,上半身穿著白色T恤,下半身穿著黑色百褶裙,背上還背著一個萌寵圖樣的書包,不知在跟身邊的兩個同學聊什麼,笑起來青春陽光又可愛。
但季若瑤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只覺得無比礙眼。
心裡頓時升起一個陰鬱的想法。
既然危羽不讓她好過,那她也不會讓危羽好過。
下午,薄氏集團。
「叩叩」。
「進來」。
薄望庭快速把手裡的文件簽署好,然後把筆蓋起來放下,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審視的打量著汪霖身邊的男人。
「大舅哥,久仰」。
「薄少客氣了」。
危凌目光冷峻的對上薄望庭的視線。
薄總和危少不是姻親兄弟嗎,怎麼有種相互瞧不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