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真的

  "你下午不上班了嗎？"舒茗茗看著倒酒的丈夫，微微蹙眉。

  "陪你。"霍翊寧簡短地說，將溫熱的酒杯推到她面前，"喝一點，助眠。"

  舒茗茗的手指繞著杯沿打轉，卻沒有拿起來。"醫生說我還不能..."

  "我知道。"霍翊寧打斷她，聲音低沉，"是給我自己點的。"

  包廂內陷入沉默。舒茗茗盯著桌面的木紋，輕聲問："林之嫻...還會再來嗎？"

  霍翊寧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握住妻子冰涼的手指："不會了。陳律師在處理。"

  "她只是...太愛你了。"舒茗茗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怪她。"

  "但我怪她。"霍翊寧的聲音陡然冷硬，"如果不是她一次次刺激你，醫生說過胎兒本來還有希望。"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茗茗，這件事交給我，你只需要好好休養。"

  舒茗茗抬起頭，看著丈夫緊繃的下頜線。她知道霍翊寧的脾氣——在商場上以鐵腕著稱的翊揚集團總裁，對待敵人從不手軟。但這次，她莫名感到不安。

  服務生送來了食物，打斷了她的思緒。霍翊寧夾起一片粉色的三文魚，沾了少許醬油和芥末，放到舒茗茗面前的碟子裡。

  

  "嘗嘗，你說過這家店的三文魚最鮮甜。"

  舒茗茗勉強吃了一口，確實鮮美，但此刻卻嘗不出任何滋味。她機械地咀嚼著，思緒飄回醫院那個可怕的夜晚——腹痛如絞，鮮血染紅了病床，而林之嫻刺耳的聲音穿透走廊："霍翊寧根本不愛你！他只是可憐你這個孤兒！"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霍翊寧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緊鎖："是陳律師。"

  舒茗茗點點頭，示意他接聽。霍翊寧按下接聽鍵，陳律師急促的聲音傳來：

  "霍總，情況有變。林之嫻在法國已經康復，又回國了。"

  霍翊寧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入境的。不過有個好消息，"陳律師的聲音壓低，"我們查到她還導致另外一對夫妻離婚，對方是科技公司的創始人，願意作證。如果能證明她系統性破壞他人婚姻，刑期可能會更長。"

  霍翊寧看了一眼低頭攪動鰻魚飯的妻子，壓低聲音："證據充分嗎？"

  "相當充分。那對夫妻中的女方保留了林之嫻發的所有簡訊和郵件，內容相當...不堪。加上她對舒女士的騷擾，我正努力往'嚴重破壞社會秩序'方向辯護。"

  "五年以上。"霍翊寧冷冷地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霍總，這有點困難...但我會盡力。最差的結果也能讓她離開國內，簽署不再接近您和舒女士的保證書。"

  "不夠。"霍翊寧的聲音像淬了冰，"我要她付出代價。"

  掛斷電話，霍翊寧發現舒茗茗正盯著自己，眼中滿是憂慮。

  "她真的會坐牢嗎？"舒茗茗輕聲問。

  霍翊寧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玉子燒放到她碗裡："是判刑五年。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之嫻因"惡意破壞他人婚姻"和"持續性騷擾"被判五年有期徒刑。霍翊寧站在法院走廊，看著被法警帶走的林之嫻。她依舊美麗，一襲紅裙像燃燒的火焰，經過他時突然停下。

  "霍翊寧，"她紅唇輕啟，聲音甜膩如毒藥，"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霍翊寧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五年後，如果你再出現在茗茗面前，我會讓你後悔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