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狂熱追求

  京城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舒茗茗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著朝陽將濕潤的街道染成金色。手機屏幕亮起，是祁慕川發來的消息：「早安，今天天氣適合散步，我在酒店後花園等你。」

  她將手機反扣在桌面，指尖輕輕敲擊著屏幕背面。三天了，自從那個鋼琴生日驚喜後，祁慕川的追求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體貼。

  不是俗氣的珠寶華服，而是恰到好處的關心——她開會時喉嚨微啞，會議室就會多出一杯蜂蜜雪梨茶；她無意中提到喜歡某本絕版畫冊，第二天書就出現在她房間門口。

  門鈴響起，服務生推著早餐車進來："祁先生為您訂的早餐。"

  餐車上沒有誇張的花束，只有一盅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幾樣精緻小菜，和一籠晶瑩剔透的蝦餃——全是她昨天隨口說過想念的家鄉味道。旁邊放著一本《京都庭院圖譜》，扉頁上寫著：「聽說你喜歡枯山水，這本書或許能給你靈感。」

  舒茗茗的手指輕輕撫過書頁。這個人怎麼能在短短几天內，就把她的喜好摸得這麼清楚？

  手機又震動起來，這次是霍翊寧：「今天會議結束了嗎？想你。」

  簡短的幾個字讓她心頭一暖。她迅速回覆：「明天就回去，我也想你。」發完又覺得不夠，加了顆愛心。

  放下手機，舒茗茗翻開那本庭院圖譜。就在這時，一張便簽從書頁間滑落：「茗茗，我知道你在躲我。但請給我十分鐘，就在花園裡。如果你不來，我從此消失在你的生活里。——慕川」

  筆跡力透紙背，最後一筆甚至劃破了紙張。

  花園裡晨露未乾，玫瑰的香氣混合著青草氣息撲面而來。舒茗茗選了條鵝卵石小徑，剛轉過一叢灌木，就看見祁慕川站在紫藤花架下。他今天沒穿西裝，簡單的白襯衫和米色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儒雅。

  "你真的來了。"他眼睛一亮，隨即又緊張起來，"我保證只有十分鐘。"

  陽光透過紫藤葉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舒茗茗發現他的睫毛在陽光下呈現出淡淡的棕色，眼角有幾道笑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在會議室里柔和許多。

  "為什麼是我？"她開門見山，"以你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祁慕川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開相冊遞給她："因為第一次見到這張照片，我就知道是你。"

  照片上是之前某雜誌的採訪配圖，舒茗茗站在自己設計的工程前，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在她身上。她完全不記得當時有攝影師在場。

  "我托人找了三個月才確認你的身份，結果發現你已經結婚了。"祁慕川苦笑一聲，"我本來打算放棄的，直到前幾天在行業酒會上又看到你。"

  舒茗茗記得那次酒會，她是替總監去的，全程縮在角落。

  "你穿著墨綠色連衣裙，一個人站在露台上看月亮。"祁慕川的聲音輕柔下來，"那晚我就站在你身後十米的地方，看著月光落在你肩膀上，整整二十分鐘沒敢上前打招呼。"

  舒茗茗心頭微顫。她確實記得那晚的月亮特別美，卻不知道有人一直在注視著她。

  "然後呢？"

  "然後你接了個電話，表情突然變得很溫柔。"祁慕川的眼神黯了黯，"我猜是霍翊寧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