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說能給你我給不了的東西

  舒茗茗沒有接："我們談過這個問題。我結婚了。"

  "我知道。"祁慕川的眼神突然認真起來，"但我更知道，幸福的女人不會在深夜獨自流淚，不會把抗焦慮藥藏在維生素瓶里。"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舒茗茗心裡。他怎麼知道這些？難道...

  "你調查我？"

  "我關心你。"祁慕川向前一步，"茗茗，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如果霍翊寧真的比我更適合你，我會立刻消失。"

  "不需要競爭。"一個冷冽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舒茗茗轉頭，看見霍翊寧不知何時出現在現場，一身黑色風衣襯得他如刀削般鋒利。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他走到祁慕川面前，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對峙著，空氣仿佛凝固了。

  "霍總。"祁慕川率先伸出手，"久仰大名。"

  霍翊寧沒有握那隻手："祁總的待客之道很特別，在我的城市，追求我的妻子。"

  "愛情不分先來後到。"祁慕川收回手，笑容不減，"況且，婚姻不應該成為囚禁心靈的牢籠。"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呼。舒茗茗的臉燒得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霍翊寧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祁總，借一步說話？"

  兩個男人走到廣場角落，舒茗茗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到霍翊寧的表情越來越陰沉，而祁慕川始終保持著那種從容的微笑。最後，霍翊寧轉身走回來，握住她的手腕：

  "我們回家。"

  車上，霍翊寧的沉默像一堵無形的牆。舒茗茗偷偷瞄他，發現他的下頜線繃得死緊，握著方向盤的指節發白。

  "他說了什麼？"她終於忍不住問。

  霍翊寧沒有立即回答。車子駛入別墅區，停在自家門前時，他才開口："他說能給你我給不了的東西。"

  "什麼東西？"

  "理解。"霍翊寧轉頭看她，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脆弱，"他說你設計的每個作品他都能解讀出深意，而你從未給我看過你的設計草圖。"

  舒茗茗如遭雷擊。她確實從未與霍翊寧深入交流過她的設計理念，因為他總是太忙，而她也習慣了將專業和工作分開。但祁慕川怎麼會知道...

  "他手裡有一本你的作品集。"霍翊寧的聲音很輕，"從大學時代到去年，幾乎涵蓋了你所有作品。"

  舒茗茗想起那本素描本，胸口一陣發緊。原來在不知不覺間，祁慕川已經比她想像的更了解她的另一面——那個作為建築設計師、也是市場總監的舒茗茗，而非霍太太的舒茗茗。

  當晚，霍翊寧破天荒地沒有去書房工作，而是坐在臥室陽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舒茗茗洗完澡出來，看見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

  "我拒絕了。"她走到他身邊，輕聲說。

  霍翊寧掐滅菸蒂："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

  "愛不是唯一性的。"霍翊寧苦笑一聲，"你可以同時愛兩個人，只是以不同的方式。"

  這句話讓舒茗茗心頭一震。她從未想過這種可能，但霍翊寧說的沒錯——她對祁慕川確實有種特殊的感情，不是愛，卻也無法簡單定義為欣賞或友誼。

  "那你想怎樣？"她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