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辦理離婚手續

  第二天清晨，舒茗茗醒來時，發現霍翊寧已經出門了。餐桌上放著一份簡單的早餐和一張紙條：

  「律師今天會聯繫你。保重。——霍」




  中午時分，霍翊寧的律師果然打來電話，語氣專業而疏離：「舒小姐，霍總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您什麼時候方便過來簽字？」

  舒茗茗深吸一口氣：「我現在就可以過去。」

  到達律師事務所時，她意外地發現霍翊寧也在。他坐在會議桌前，面前放著一份文件，神情冷峻。

  「這是離婚協議。」律師推過來一份文件，「條款很簡單，霍總自願修改婚前協議，除了原計劃要給你的錢，還額外贈予您一套公寓和一筆資1000萬元，作為...」

  「我不需要。」舒茗茗打斷他，「我只要我應得的那部分，不多拿一分。」

  霍翊寧終於抬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你應得的補償。」

  「補償什麼？」舒茗茗直視他的眼睛，「補償那一年的婚姻？還是補償你昨晚的侮辱？」

  律師尷尬地咳嗽一聲：「舒小姐，這只是標準的...」

  「修改協議。」霍翊寧突然開口，「按舒小姐說的做。」

  律師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我馬上修改。」

  等待新協議列印的間隙，會議室里一片寂靜。舒茗茗低頭看著桌面，霍翊寧則望向窗外。

  「你去祁氏嗎？」他突然問。

  舒茗茗抬起頭：「這與你無關了。」

  霍翊寧的唇角扯出一絲苦笑：「確實。」

  新協議很快準備好了。舒茗茗仔細閱讀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張的聲音，仿佛劃斷了兩人之間最後的聯繫。

  「手續辦完後，我會通知雙方。」律師收起文件，「通常需要一個月左右。所以，你們現在還是夫妻，要一個月以後才能真的離婚。」

  兩人同時起身，一前一後走出律師事務所。站在門口，舒茗茗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保重。」

  霍翊寧看著她，眼神複雜：「你也是。」

  就在舒茗茗轉身要離開時，一輛熟悉的豪車停在路邊。祁慕川從車上下來，手中捧著一束新鮮的鳶尾花。

  「茗茗，我聽說你今天來辦手續。」他微笑著走上前，完全無視一旁的霍翊寧，「怎麼樣？一切都順利嗎？」

  舒茗茗尷尬地看了霍翊寧一眼，後者臉色鐵青。

  「祁總，這是我的私事。」她試圖保持距離。

  「很快就不再是了。」祁慕川意味深長地說，然後將花遞給她，「作為慶祝，我預訂了米其林三星餐廳的位置，今晚能否賞光？」

  

  霍翊寧突然冷笑一聲：「祁總真是迫不及待。」

  祁慕川終於將目光轉向他，笑容不變：「霍總，既然已經放手，何必再多言？我相信你會祝福茗茗找到更適合她的人。」

  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舒茗茗感到一陣頭痛：「祁總，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今晚沒空。」她將花遞迴去，「而且，我希望我們保持職業關係。」

  祁慕川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從容：「當然，尊重你的選擇。那麼關於副總裁的職位，你考慮得如何？」

  霍翊寧突然開口：「她不會接受的。不是嗎，茗茗？」

  舒茗茗看著兩個男人，忽然感到無比疲憊。她不想成為他們較量的獎品。

  「我會認真考慮所有選擇，包括祁氏的offer。」她平靜地說，「但現在，我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