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扶著醉酒的時眠,來到夜店門口。
沒過多久,一輛豪車停靠在路邊,
車門推開,南驍澈走下了車。
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雋逸,旁人第一眼看上去,多半會覺得他是個散漫的豪門紈絝。
林嬌嬌原本也以為,他最多只會派司機過來接人,沒料到他親自趕來,這份上心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想。
男人很快走到兩人面前,伸手想去扶時眠。醉得昏沉的時眠眯著他,口齒不清地耍起酒瘋。
「你是誰?」
南驍澈無奈嘆氣,伸手攬住快要摔倒的她。可酒意上頭的女人不停掙扎著想推開他。
「別碰我!我沒醉,不需要你扶!」
「安分一點。」
他低聲開口,轉頭禮貌地向林嬌嬌道謝。
林嬌嬌心裡暗自詫異,這個人反差感倒是極強。她之前查過南驍澈,他身上沒有其他的花邊緋聞,只有一位青梅竹馬宋初儀。
對比渣男南淨初,
她如今反倒對南驍澈十分放心。
「你別怪眠眠,她心裡裝了太多煩心事,才會喝成這樣。」看著眼前的畫面,林嬌嬌當即生出撮合兩人的心思,主動解釋。
南驍澈微微頷首,和林嬌嬌道別之後,半抱半扶著鬧騰的時眠坐上車,驅車趕回茉苑。
車子駛入茉苑停下,后座的女人早已睡得人事不知,呼吸平穩。
南驍澈下車繞到后座,
彎腰準備把她打橫抱起來。
只是,剛碰到她,時眠就被驚醒,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你到底是誰,一直吵我睡覺幹什麼。」
「要睡就回房間睡。」
他低聲回應,直接將她扛到自己肩頭。 時眠今晚穿了條修身的包臀短裙,被扛起的瞬間裙擺向上滑落,險些走光。
南驍澈無奈,只好脫下自己的外套,把她整個人遮了個嚴實,這才扛著她進別墅。
把時眠輕輕放到客廳沙發上,她的醉意散去幾分,下意識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南驍澈。」
溫熱的身子貼在自己身上,他心頭微動,輕聲哄她:「先鬆開,我去給你沖一杯蜂蜜水。」
可時眠死活不肯,下一秒直接在沙發上撒起酒瘋,手腳不停亂動。
她仰著泛紅的臉蛋,直勾勾盯著南驍澈。
「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只能看不能吃,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她抬手比劃了一下,滿臉懊惱。
「老天居然給我安排了個能看不能吃的老公!呵呵…我再也不會叫你爺了……你根本…沒把我當孫子…」
「什麼叫只能看不能吃?」 南驍澈聽得滿頭黑線,哭笑不得。
「因為…我們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時眠醉醺醺地開口,「以後離婚,免得虧欠你。」
聞言,他眉峰蹙起。
「你張口閉口就想著離婚。」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時眠沒心沒肺的回道,再次箍著他的手臂,耍賴不肯鬆開。
「你今晚怎麼突然跑去喝這麼多酒?身邊只有女孩子,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我心裡有數,嬌嬌……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會丟下我一個人。」
南驍澈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清楚任書遠和林嬌嬌之間的關係,任書遠向來斯文,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會喜歡愛玩愛鬧的林嬌嬌。
看著眼前醉態百出的時眠,
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鬆開,我去給你沖蜂蜜水。」
話音剛落,時眠借著酒勁往前一撲,直接將他推倒在沙發上,順勢跨坐在他的腰上。
南驍澈臉色立即沉了下來,「趕緊下來。」
「難道我摸一下都不行嗎?」
她的動作沒有分寸,壓得天腰上的舊傷傳來一陣刺痛,但還是硬生生忍住沒有出聲。
此刻的時眠,褪去了平日裡的拘謹,肆無忌憚地伸手在他身上摸索,雙手捧住他的臉,認認真真地打量。
南驍澈又燥熱又無奈,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拎起來,安置在沙發側邊,隨後走進廚房準備沖蜂蜜水。
不過身為南家二少,他從小到大沒有伺候過別人,如今卻要圍著一個醉酒的女人打轉。
南驍澈只能拿出手機搜索教程,按照步驟調好,端到客廳然後耐心哄著時眠喝下去。
一杯溫水下肚,酒意稍稍緩解,
時眠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今天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麼煩心?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解決。」
看她情緒低落,他輕聲詢問。
「不用了!…你生來家境優渥,也體會不到我們普通人的難處。」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的難處?」
沉默片刻,時眠還是忍不住傾訴。
「我媽媽一直在醫院昏迷,每個月都要花一大筆治療費。我不知道她還能不能醒過來,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撐到她醒過來……」
「就因為醫藥費的事?」
「不然還能是什麼。」
她腦袋還是昏沉,可是卻不停碎碎念。
「不過我已經托嬌嬌幫忙找工作了,我一定會努力賺錢,承擔媽媽的開銷。」
「不靠別人,我也可以過得很好。」
看她快要昏睡過去,男人乾脆打橫將她抱起往臥室走去。可剛把她放到床上,時眠又開始不停鬧騰,他完全攔不住。
下一秒,床上的女人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捧著他的臉,毫無顧忌地主動吻了上去,動作大膽,活脫脫一副耍無賴的模樣。
柔軟的唇瓣不斷擦過他的下頜,唇角,撩得他耳根發燙。南驍澈輕輕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又不敢用力傷到醉酒的她。
他早就領教過,第一次和時眠認識時,就見識過她喝醉之後不受控制的瘋癲模樣,眼下只能耐著性子安撫,沒有別的辦法。
「安分一點,你再胡鬧,我不敢保證會做出讓你明天醒來後悔的事。」
可醉酒的女人聽不進勸告,
反而借著酒勁更加大膽
「那你做啊。反正你這麼好看,我也不吃虧。」
南驍澈渾身一僵,渾身血液衝上頭頂。
他原本靠著最後一絲理智強行隱忍,腰側未癒合的傷口傳來尖銳的痛感。
可這點疼痛,還是壓不住被她撩撥而起的洶湧躁動。
眼前的女人醉得徹底,毫無分寸,肆意撩撥。
他俯身壓得更近,滾燙的呼吸落在她泛紅的臉頰與頸間,嗓音低沉:「時眠,你知道你現在在招惹誰嗎?」
「玩火玩過了,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換做清醒的時刻,她一定會被他沉戾的模樣震懾。
可此刻的時眠毫無畏懼。
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有躲閃的餘地,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
這一吻濃烈又炙熱,
輾轉碾磨,掠奪著她所有的氣息。
床上的時眠猝不及防,喉嚨溢出細碎的輕哼,原本亂動的手腳徹底無力,只能被動承受他的吻。
腰側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可南驍澈早已顧不上這些。
他抵著她泛紅髮燙的唇角,呼吸粗重。
「時眠,是你先來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