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四十一章霸總漫-(願望)

第四十一章霸總漫-(願望)

2026-09-10 10:13:29 作者: 芊睦

  蘇衾在床底下悶了將近兩個小時,肌膚呈現清潤的光澤感,這樣俯身挨近,一股火熱黏膩的氣息攢動。

  白芨淺淺看他一眼,見他眉眼攏起不悅弧度,她伸長指頭碰在他飽滿額頭,在他委屈目光下不留情地推遠。

  她掠過他,拿起茶几上的濕紙巾在他不可思議的神情,輕柔地幫他擦拭汗液殘餘,嗓音軟綿:

  「別多心,我在他身上吃過的虧已經足夠我吃夠教訓,知道狼來了嗎?被騙取信任的次數多了會從原先的警惕變得麻木。」

  白芨現在還需要蘇衾為她清除障礙,他還有巨大用處,她說這些話除了安撫他,也是提醒自己。

  沈政桁在她這裡好比失去徵信的老賴,上了她的黑名單。

  剛才試探性的問起他和李家的合作,男人似乎當她在吃味嫉妒?

  這樣也就說得通了,他見她看到了李青初的來電,心虛的說些漂亮話來穩住她,沈政桁的左右搖擺讓白芨嫌惡。

  資產階級再高也避免不了男人的劣根性。

  白芨思忖著清淡的眼仁凝在因為她跟沈政桁撇清關係而竊喜的蘇衾身上。

  少女從容淡定的再收回有些探究的目光。

  以蘇衾譴責且唾棄沈政桁一系列表現來看,他還算可靠。

  目的順利達成,換完心臟,白芨註定要和沈政桁一拍兩散,他那性子非得鬧得難堪,公之於眾不可,到時候白芨只能和他決裂。

  憑她一人輕易的也走不掉,蘇衾規劃的和她遠走高飛,離開京都的打算她是認可的。

  這樣想著,她待他的態度更親和了些,蘇衾被哄的暈頭轉向,好半晌混沌的腦子才回歸到正事上:

  「說起宴會…」蘇衾若有所思,突然臉色不太好道:

  「沈政桁提到的宴會該不會是李青初的生日宴吧?」

  蘇衾說到這自己都覺得荒唐,李家舉辦的宴會讓白芨去是怎麼一回事,他是生怕白芨安生日子過久,非要找些麻煩?

  他甚至不敢細想白芨如果和他一同出席宴會會被媒體和上流圈詆毀成什麼樣。

  自詡貴族的名媛成功人士都會對白芨的身份指指點點,沈政桁壓根沒安好心吧?什麼萬眾矚目,臭名昭著,聲名狼藉才對。

  蘇衾青筋暴起,他神情陰鷙,一字一頓:「沈政桁這個狗東西…白芨,聽話,我們不去。」

  白芨哪受得住千夫所指的鄙夷目光。

  白芨聽他說宴會是李家做東為女兒舉辦的生日宴,她手指蜷縮。

  沈政桁這麼做的原因也容易理解。

  在權貴雲集的上流宴會,在一經他出現就撼動新聞頻道爭先恐後出版面的公開場所。

  他帶著她參加未婚妻的生日宴,藉此機會敲打她不要煞費苦心的想些不該想的。

  白芨能預知到的和蘇衾猜測到的居然完全一致。

  不然還能做什麼呢?他決絕的提過除了婚姻其他的任她索取,她要的…只有西水岸。

  任何事都要代價,這反噬她經得起。

  只是無地之容而已,只是被揭穿背德令人不恥的情婦身份而已。

  

  在沈政桁這般目無下塵的人面前當個弱者,他應該會憐著往日情分給她些甜頭。

  白芨眼瞼下垂出有微微紅艷,昭示著她心底並沒表面看上去如此平靜。

  「我會去,承擔罵名能激起他的愧疚感,只要他高興,達成想要的目的,沈政桁不吝嗇大方。」

  沈政桁認定的萬眾矚目是讓她擺清身份,永生只能做被他豢養在籠中被迫折翼的金絲雀嗎,可能吧,他從始至終都在這樣做。

  白芨聲落,蘇衾想都沒想就拒絕,他雖然有些人性也沒到讓自己負重減輕旁人擔子的道理。

  要他說不如道德拉得更低一些,綁了李青初直接要挾沈政桁妥協省事,那樣白芨也不必要承受令她羞憤欲死的異樣目光。

  別提她體弱多病,就是健康的她蘇衾也捨不得。

  白芨心意已決,她見蘇衾態度也堅決,柔聲保證:

  「這次過後如果沒能拿到…那就依你的辦法實施。」

  白芨的善良在她能把控的底線內。


  見白芨認真起來,蘇衾連嗆聲都不敢了,他要求:「宴會那天我要在你身邊,亦步亦趨,一刻不離。」

  白芨還顧忌著那樣做會不會太明顯,被沈政桁察覺,正糾結為難,抬眸就見蘇衾寸步不讓的執著眼神。

  他眼仁很大,單眼皮,占據人心神的主要利器就是剔透暖琥珀的眼睛。

  他桀驁恣意被人捧慣了,眼神流露的那種唯我獨尊的傲氣和沈政桁如出一轍。

  「同宗同源」的有錢人氣場,沒權沒勢的人裝不出這無法無天的眼神,因為出門在外容易被打。

  但現在,他凌厲的眼神軟化,取代的是期冀,拔掉渾身扎人的刺,袒露脆弱柔軟,還挺人畜無害的,沒人能拒絕這份偏愛。

  白芨喜歡毫無保留的選擇,她在他這裡獲得情緒價值,心情好了些,胸口的悶感都減弱不少。

  雪白的膚色沁染上薔薇粉的色彩,她眼睫顫著,用手心揉了兩下他耀眼的髮絲,笑的溫軟:

  「嗯,我答應你,保持一個姿勢蹲著不累嗎?快起來吧。」

  蘇衾看著她綻妍開的淺笑卻有種腳步虛浮的不真實感,他在陰暗的角落用不驚動他們的隱秘目光看過太多次白芨的笑。

  但她每次這般的笑容都是對著一個人,讓他從羨慕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延伸到嫉恨的好兄弟。

  這種窺不得光的心思並沒有隨著時間減輕,反而愈演愈烈的在心底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斬斷不了又無法再往前進一步。

  蘇衾如附骨之蛆把黏稠痴迷的目光投射在有白芨的任何地方,各種場合,他攢的各種聚都是為了能堂而皇之的看到她。

  但蘇衾懼怕自己的心思被沈政桁發現,不是擔心與他的兄弟情破裂,而是害怕打破表面平靜,沒法再見到白芨。

  多看兩眼總是好的。

  所以他會在她出現的時候說些模稜兩可卻能足夠引發爭議的言論,讓他的目光合理落在她身上,讓她也注意到他,可以跟他說說話。

  拜託,說什麼都好。

  他願望成真了,白芨的眼裡真的倒映著他,她對他也施捨了這抹讓人產生眩暈感的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