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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霸總漫-(討好)

2026-09-10 10:13:40 作者: 芊睦

  白芨在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被他箍著圈在他身上,雙臂被他輕易折在胸前,她髮絲朝著一處垂,耳廊鋪著迂緩有規律的氣息。

  她能感受到他帶著怨氣去掩埋那處不屬於他的印記。

  白芨指節蜷縮,忍著抽他的衝動,按耐住等他從她頸窩抬頭。

  「露肩的禮服裙遮不住,沈政桁你怎麼這麼幼稚。」

  她攏著髮絲微抬手臂,從置物櫃抽出紙巾擦拭黏膩。

  沈政桁眸子末了涼涼掃她頸側一眼,對她的埋怨沒表示歉意,有點報復心理的淡淡道:

  「不想袒露出來丟人就牢記住別再讓旁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白芨當耳旁風,可剛抬頭見沈政桁透著警告的深沉目光,她唇角的譏笑迅速變為他喜歡的乖順溫良。

  虛假的承諾即便不會兌現她也懶得對他說,白芨往窗外看了眼,轉移話題:「車子停了,李小姐還在等你。」

  沈政桁聽了這話果然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

  宴會正門李青初一席嬌艷紅裙亮相,隨同父母迎接貴客。

  姣好的面龐是客氣的笑容,可在餘光瞥見沈家的車輛,唇邊疏離得體的笑容變得真切,翹首以盼等著沈政桁下車。

  李父眼尖,他忙碌之餘側過臉向李青初交代:

  「沈總來了,你還在這干杵著幹嘛,好好帶著沈總逛逛,順便培養感情,記得,姿態別擺那麼高,也別在他面前端著,更不要試圖忤逆他。」

  李青初盯著一個方向魂不守舍,聽見父親千叮嚀萬囑咐,滿口答應,她當然知道不能在沈政桁跟前拿喬。

  她也沒敢幻想著能頤指氣使的在他面前拿喬,沈政桁這般的人沒人會產生他會對某個人低聲下氣的錯覺。

  

  白芨在車內沒看窗外逐漸走來的李青初,而是朝一個無人問津的偏僻角落看。

  肩寬腰窄的蘇衾今天穿了正裝,暖棕色的髮絲髮根已經冒出黑色髮根,許是嫌棄,他用摩絲直接把頭髮梳理在腦後,一整個露出三庭五眼的大背頭。

  百無聊賴地依靠著牆叼著棒棒糖,糖棍抵在形狀好看的下唇,泛著紅艷,像是心靈感應。

  他本來還倦怠不耐煩地應付著往日鬼混的朋友,什麼航空,電子產業的公子哥,但這會兒卻抬著眼皮,隔空精準的對上她那雙清亮的眼。

  白芨沒避開,他拿出糖棍,不著調地挑著眉梢攀上笑。

  比著口型:「今天很漂亮。」

  白芨去看身上沒花樣的裙子持懷疑態度,她還要再看那隱秘無人的位置,頭頂一道冷沉嗜骨的聲音:

  「白芨,你在笑什麼?」

  沈政桁問著,陰鷙地朝她剛才停留的位置看,拐角處空無一人,他擰起眉,再追憶著白芨那唇邊嫻靜柔和的笑意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白芨坦蕩看他一眼,收起笑容,低著聲線:「我在這裡連笑的資格都沒有嗎?」

  恰好李青初挨近唇角的笑在沒看到白芨的存在前還掛著,她全心全意地看著沈政桁,矜持問好。

  沈政桁瞳孔又是輕顫,他條件反射去看白芨臉色。

  白芨垂頭低迷,她的手指攥緊裙邊的布料,那光滑綢緞陷入她掌心,有些冰涼,裸露的肩膀也顫慄,似乎在李青初面前無地自容。

  沈政桁那些懷疑煙消雲散,又想到白芨說她在這裡連笑的資格都沒有嗎,胸口滯澀。

  再看李青初,他額角抽搐的疼,只是稍點頭,算是沒讓她的招呼落地上。

  反手拉過白芨,在白芨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中摟著她腰肢穩穩走向宴會廳。

  白芨耳畔還能聽到竊竊私語:

  「什麼情況,那是沈總在外的情人吧,今天這場合帶她來不合適吧,你看李家女兒臉色難看的。」

  白芨瞳膜能感受到鎂光燈的刺目亮度,抓拍聲不絕於耳。

  李家夫婦和睦的表情像牆皮簌簌掉落,裂開縫隙,穿堂風颳過捲起白芨的白裙子,飄飄欲仙,藏在灌木叢的狗仔讚嘆:

  「看來今晚是個不眠之夜啊。」

  白芨就這麼茫然不解的被沈政桁帶到宴會廳一角的休息區落座,她看他也閒適地坐下,忍不住詫異問:

  「你不用同李家打聲招呼嗎?」畢竟是未來的岳父岳母,就是再隻手遮天,地位再高,這表面禮儀也是不能落的。


  沈政桁目不斜視,他對著不遠處的侍者比了個手勢。

  白芨看他這愛搭不理的樣子無聲咽下話,沈政桁把侍者端來的甜食飲品擺在她眼前。

  精緻的雕花桌台燃著燭火,暈染開的柔光映在甜品上面很漂亮,白芨打發時間會在擺盤上耗功夫,也算一種生活儀式感。

  是跟著沈政桁之後才能培養的興趣。

  白芨在去年一直覺得自己是苦盡甘來,往後傍上他的日子就都是甜了。

  只是沒做好詳細背調,只聽旁人談論他有權有勢,卻不知道他還有未婚妻,更加沒料到所處的世界是本漫畫,他還是漫畫的男主角。

  沈政桁做完一切,去覷她神情,見她不為所動,他手摩挲著錶盤,才想起她剛才問的:

  「他們跟我有什麼關係。」

  白芨一頭霧水,她更加茫然,沈政桁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她剛要細問清楚,男人扭頭直視她,再用指背推了推刻印著繁複花紋的精美瓷盤,問:

  「不吃嗎?這擺盤你應該會喜歡。」

  他是懂她的喜好的,只是示好也做的生硬。

  沈政桁道歉的方式也另類不同,讓人摸不著頭腦。

  白芨隱約覺得什麼不對,她心漾了漾,不是春心蕩漾,而是事情脫控的恐慌心亂。

  沈粼姍姍來遲,他到了宴會發現李父李母在面對他時表情不對,再加上在來的路上聽到一些閒言碎語。

  他在跟李氏夫婦交談中得知沈政桁做的拎不清的混帳事,頓時火冒三丈。

  沈母怎麼勸都勸不住,沈粼很快找到沈政桁,對著他少有的嚴厲語氣:

  「你給我出來!」

  沈政桁眼皮輕動,對著白芨:「我出去一趟,你就待在這裡別往別處跑,我很快回來。」

  聽他都到這關頭了還有心情管白芨,沈粼臉色愈發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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