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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反擊從一張發票開始

2026-09-10 10:23:08 作者: 背影里的靜靜

  葉灼眼眶瞬間泛紅,嘴角一癟,影后級演技瞬間上線。

  她猛地掏出手機,鏡頭對準自己:「家人們!快看啊!大集團欺負人啦!」

  她聲音悽厲,帶著十足的穿透力:「我一個小本買賣,白少爺吃餅不給錢,我還倒貼稅錢給他開了票!」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發票,高高舉起。

  「你們看!稅務局自助終端列印的票,編號跟今天日期對得上!五塊錢,我連稅都替他繳了,我容易嗎我?」

  鏡頭拉近,發票上「白凌峰」三個字清晰可見。



  「真有發票?白凌峰這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神操作啊,為了五塊錢去開發票直播,姐姐受我一拜!」

  保鏢臉都綠了,面對幾十個攝像頭,拳頭生生僵在半空。

  熱搜榜瞬間淪陷。

  #霸道闊少賴帳五元# #硬核攤主發票討債# 詞條紅得發紫。

  白氏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白父看著不斷俯衝的股價曲線,氣得眼前發黑。

  「混帳東西!」他抓起話筒,幾乎要把電話捏碎,「白凌峰!立刻滾下去給那個女人錢!要是處理不好,你這輩子都別想進家門!」

  君誠律所,陸沉看著屏幕里「淚流滿面」的葉灼,嘴角那抹弧度再也壓不住。

  輿論圍殺,釜底抽薪。

  這女人的路子,比他想像的還要野。

  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加密號碼。

  屏幕右下角,「君誠-特別顧問組」的圖標閃爍著幽微的藍光。

  接通的瞬間,他眼中笑意蕩然無存,只剩極度的冰寒:

  「可以開始了。我要白氏集團過去五年的所有稅務報表和海外流水。」

  「一份,都不能少

  電話那頭的聲音乾淨利落,只有一個字:「好。」

  陸沉掛斷電話,指尖在冰涼的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

  屏幕冷光映著他的臉。

  那段五菱宏光在田徑場上近乎妖孽的漂移錄像,被精準存入代號為「潘多拉」的加密文件夾。

  文件夾里,靜靜躺著另外兩個視頻。

  一個是他昨晚駕駛二手捷達在午夜空巷極限穿行的行車記錄;另一個,是葉灼拿著發票,在白氏大廈門口「聲淚俱下」的直播錄屏。

  三個視頻,三種風暴,都指向同一種瘋狂。

  

  陸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如淵。

  他忽然覺得,自己當初在民政局門口隨手抓來的這個「協議老婆」,可能比白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還要棘手,且迷人。

  A大校董會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木材和昂貴菸草的味道。

  紅木長桌擦得錚亮,映出一張張各懷鬼胎的臉。

  每一張真皮座椅後面,都坐著一個眼神精明的「老狐狸」。

  這些人,跺跺腳都能讓A市教育界抖三抖。

  陸沉和蘇小糖坐在長桌末端。像兩隻誤入狩獵場的羔羊,等待審判。

  蘇小糖手心全是汗,指尖把衣角擰成了麻花。

  她湊到陸沉耳邊,嗓音打顫:「陸……陸律師,他們會不會不讓我畢業啊?」

  陸沉沒看她,視線淡淡掃過全場。

  主位上,白氏董事長白德庸正慢條斯理地用絲綢手帕擦拭翡翠戒指。

  戒指的綠光森冷,映在他傲慢的眼底。

  他眼皮都懶得抬,那股上位者的威壓,幾乎讓室溫降到冰點。

  他旁邊,是昨天被律師函嚇得半死的嚴教務長。

  此刻,嚴教務長挺直腰板,像只鬥勝的公雞,對著白德庸點頭哈腰。

  坐在斜對面的男人,則讓陸沉的目光多停留了半秒。

  顧庭深。一身灰色手工西裝,金絲眼鏡,嘴角噙著儒雅的笑。


  陸沉記得這個名字。

  君誠律所的內部庫里,他是京圈頂級豪門資本運作的操盤手。

  顧庭深似乎察覺到了注視,抬起頭,朝陸沉友好地點了點頭。

  那眼神裡帶著長輩的寬和,以及——看戲的興味。

  顧庭深的瞳孔微縮:這個小子的履歷乾淨得像白紙,卻偏偏缺了三年的「海外合規顧問」記錄。

  那不是空白,是深不見底的雷區。

  陸沉回以疏離的微笑,低聲對快哭出來的蘇小糖說:「別怕,坐直了。」

  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定海神針。

  「咳。」

  白德庸清了清嗓子,會議室瞬間落針可聞。

  他終於抬起眼,目光像巡視領地的猛獸,釘在陸沉身上。

  「你就是君誠那個……實習律師?」他刻意加重了「實習」二字,輕蔑從牙縫裡滲出來。

  陸沉微微頷首,沒說話。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白德庸靠向椅背,十指交叉,「不過,做事要講分寸。為了幾個孩子的小打小鬧,發律師函、搞輿論。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有必要嗎?」

  嚴教務長立刻幫腔:「是啊,白董說得對。陸律師,我已經了解過了,這就是個誤會!孩子們年輕氣盛,追逐打鬧嘛!蘇小糖同學也沒受實質性傷害。」

  「我兒子就是開了個玩笑。」白德庸看向蘇小糖,眼神里毫無歉意,反倒像在看一件待估價的破爛,「這樣,為了彌補那個『玩笑』,我個人出二十萬,作為補償金。這件事,到此為止。」

  二十萬,買一個閉嘴。

  校董們紛紛點頭。

  這處理方式,既保全了白家面子,又顯得「仁至義盡」。

  顧庭深抿了一口茶,嘴角的笑更深了。

  一個實習律師,面對金錢和權勢的雙重碾壓,除了認栽,還有路嗎?

  會議室的目光全聚焦在陸沉身上。

  蘇小糖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憋住。

  陸沉卻像沒聽見。他慢條斯理地從公文包里摸出一個黑色U盤。

  指尖划過U盤側面一道細微的劃痕——那是昨夜撬開白氏財務總監家舊硬碟時,被彈片崩出的印記。

  他走向投影儀,咔噠一聲,插了進去。

  白德庸眉頭一皺:「你做什麼?嫌錢少?年輕人,別太貪心。」

  陸沉沒理他,按下了遙控器。

  「嗡——」

  投影儀的光束亮起,一束刺眼的白光打在幕布上。

  空氣仿佛隨著這束光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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