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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世紀大婚,厲教授的排面

2026-10-01 02:14:16 作者: 清淚染初雪

  「放心,我準備了文學院歷年最難的考研真題,厲教授要是答錯一道,就讓他拿紅包來填!」沈知微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得像個運籌帷幄的女王。

  門外,顧行舟看著門縫裡塞出來的厚厚一沓試卷,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沈知微,你講不講武德啊!誰家結婚堵門考《古代漢語》和《文學理論》的?這題連我都得翻書,你讓老厲怎麼答?」顧行舟拍著門板大喊。

  厲沉舟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高定中式喜服,金線繡制的暗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神色從容地瞥了一眼試卷,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

  「顧行舟,把紅包拿過來。」厲沉舟淡淡開口。

  「老厲,你打算直接用錢砸?這可是沈知微,她不吃這一套的!」顧行舟一邊嘟囔,一邊從保鏢手裡接過一個沉甸甸的純金托盤,上面堆滿了厚厚的紅包。

  厲沉舟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門內的電話。

  「知微,第三題《文心雕龍》的釋義,出題角度偏了,當年陸院長在課上說過,這道題有爭議,不適合做考研真題。至於第五題,答案是……」厲沉舟低沉醇厚的嗓音透過門板傳了進去,條理清晰,引經據典,竟然在三分鐘內將整張試卷的難點全部拆解得明明白白。

  門內的沈知微聽得目瞪口呆,手裡的試卷都快拿不穩了。她咬了咬牙,暗罵了一句變態。這男人不僅長得妖孽,這腦子簡直就是個超級計算機!

  「算你狠!不過光答題可不行,紅包呢?」沈知微不甘示弱地喊道。

  「門縫太小,塞不進去。」厲沉舟輕笑一聲,「開門,我讓人直接把托盤端進去。」

  王鹿鳴一聽有大紅包,立刻叛變,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開的瞬間,厲沉舟深邃的目光越過眾人,直直地落在了端坐在拔步床上的蘇晚棠身上。

  女孩穿著那件價值連城的星空碎鑽婚紗,頭戴明代點翠鳳冠,中西合璧的裝扮在她身上竟然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那九百九十九顆南非無暇碎鑽在晨光中閃爍,卻不及她眼底笑意的萬分之一。

  厲沉舟的呼吸猛地一滯,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濃烈的情緒。他大步走到床前,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捧起蘇晚棠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將鞋子穩穩地穿好。

  「厲太太,我來接你回家了。」厲沉舟抬起頭,嗓音沙啞得厲害。

  蘇晚棠眼眶微熱,輕輕點了點頭。

  蘇承業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將女兒的手交到了厲沉舟的手裡。

  「沉舟,我把晚棠交給你了。你要是敢讓她受半點委屈,我蘇承業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放過你。」蘇承業的聲音擲地有聲。

  「爸,您放心。晚棠是我的命,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厲沉舟鄭重地承諾。

  迎親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蘇家老宅。

  江城今天的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雜質。為了這場世紀婚禮,厲家和蘇家聯手,直接包下了江城最繁華的主幹道。全城封路,交警在各個路口維持秩序。

  打頭的是九輛勞斯萊斯幻影,後面跟著清一色的邁巴赫車隊,宛如一條黑色的巨龍在城市中穿梭。

  天空中,十架印著厲氏家族徽章的直升機盤旋在車隊上方。隨著車隊的行進,直升機艙門打開,漫天的保加利亞粉色玫瑰花瓣如同一場絢麗的花雨,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江城的街道上。

  整個江城的市民都沸騰了,紛紛拿出手機記錄下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我的天!這排面也太誇張了吧!直升機灑花瓣,這得燒多少錢啊!」

  

  「你懂什麼,這可是厲氏集團繼承人和蘇氏集團千金的世紀聯姻!這兩家加起來的資產,能買下半個江城了!」

  車隊最終停在了江城最頂級的私人莊園——雲頂莊園。

  莊園內部已經被布置成了一片如夢似幻的仙境。漫山遍野的鮮花,從法國空運而來的頂級香檳,以及穿梭在賓客間的米其林三星大廚,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場婚禮的奢華。

  商政兩界的大佬齊聚一堂。平時在財經新聞上才能見到的面孔,此刻都端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

  某位地產大亨看著不遠處正和厲振邦談笑風生的蘇承業,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以前沒有得罪過蘇家。誰能想到,那個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甚至有些摳門的蘇承業,竟然隱藏得這麼深!他女兒不僅是千億集團的繼承人,還搞出了七納米晶片架構,現在又嫁給了厲家那個手腕鐵血的繼承人。這江城的天,以後怕是要姓蘇和厲了。


  婚禮進行曲在莊園上空悠揚地響起。

  蘇晚棠挽著蘇承業的手臂,踏上了鋪滿花瓣的紅毯。

  紅毯的盡頭,厲沉舟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松。他看著那個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女孩,眼眶瞬間紅了。

  那些曾經在黑暗中獨自掙扎的日日夜夜,那些被家族重擔壓得喘不過氣的瞬間,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虛無。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個明媚張揚、將他從深淵中拉出來的女孩。

  蘇承業走到厲沉舟面前,將蘇晚棠的手鄭重地交到了他的掌心。

  厲沉舟緊緊握住那隻柔軟的手,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整個世界。

  陸培之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作為證婚人走上了台。他看著眼前這對璧人,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紙,清了清嗓子,對著麥克風說道:「各位來賓,今天,我不僅是厲沉舟的導師,更是他們愛情的見證人。大家可能不知道,他們兩人的緣分,其實是從一張簽到表開始的。」

  陸培之展開那張紙,展示給台下的賓客看:「這是兩年前,文學院大一新生的開學典禮簽到表。當時,晚棠作為新生代表在上面簽了字,而沉舟作為教師代表,名字恰好簽在她的旁邊。那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名字,最終會寫在同一本結婚證上。」

  台下響起了一陣善意的笑聲和熱烈的掌聲。

  陸培之看著厲沉舟,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沉舟,你是我最得意的門生。我看著你從一個孤僻的少年,成長為如今獨當一面的男人。晚棠是個好姑娘,她值得你用一生去守護。今天,我把她正式交給你了。」

  「謝謝老師。」厲沉舟深深地鞠了一躬。

  婚禮進入了最神聖的交換戒指環節。

  伴娘王鹿鳴端著一個精緻的絲絨托盤走上台。托盤裡,靜靜地躺著兩枚造型獨特的對戒。

  厲沉舟拿起那枚屬於蘇晚棠的女戒,卻沒有立刻給她戴上。

  在全場賓客震驚的目光中,厲沉舟突然往後退了一步,單膝重重地跪在了紅毯上。

  蘇晚棠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沉舟,你這是做什麼?戒指不是應該站著戴嗎?」蘇晚棠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驚訝與慌亂。

  厲沉舟仰起頭,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她錯愕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厲太太,別人結婚是站著戴戒指,但我厲沉舟的妻子,值得我跪下求她收下我的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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