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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挑釁的庇護

2026-10-16 19:24:14 作者: YQ不會寫詩

  早晨7點半,暖陽透過別墅的落地窗,將客廳鍍染上一層金色。

  今天雖是樊司允難得休息日,他習慣比鬧鐘早起半個小時,他先伸手拉開窗簾,光影茶几上,玻璃餐盤裡盛著他為許星耀親手準備的愛心早餐,和他剛削好的蘋果。

  遠處的訓練日程表被晨風吹掀一角,他望著牆壁上貼著一張他和許星耀的婚紗照,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廚房咖啡機啟動的嗡鳴聲,吵醒了睡夢中許星耀,她揉搓著眼睛,步伐緩慢的走到客廳。

  星耀,你醒啦?」他正在做拉伸訓練,回頭扯出個笑看著她。

  她看見餐盤裡躺著心形的煎蛋,蛋黃上用海苔剪著笑臉,她拿起筷子往嘴裡塞著早餐,一邊咀嚼一邊和他說話:「「哇塞,司允,你這廚藝又精進了不少嘛」。

  「叮咚」——,連續幾聲急促的門鈴響起,樊司允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許星耀瞥見玄關處陰影里晃動的裙擺,白色真絲緊身裙擺卻沾著一絲灰塵。

  是江月白?"她放下手中筷子的聲音很輕,貓眼後的目光卻利如刀鋒。前兩天剛在醫院天台鬧自殺陰謀得逞的她,此刻正頭髮凌亂的站在門外,一隻手背抹著眼淚,睫毛膏在臉頰哭花,印出兩條黑溪:"我爸媽說未婚先孕丟人,把我趕出家門了,我實在沒有去處了,能不能讓我暫住幾天?"

  許星耀的指尖搭上門把時,樊司允抬手壓了壓她的肩頭,指節泛白:「不要同情她,說不定這是她的陰謀。」

  「求你們了,幫幫我吧」,江月白的發梢黏著淚痕,微凸的孕肚隨抽泣起伏。

  開門瞬間,江月白踉蹌著撞進來。"星耀姐,謝謝你收留我",她突然跪地攥住女主裙角,修長的黑色指甲刮花了她昂貴的真絲睡衣。

  "夠了起來,別再鬧了,你的戲演完了沒?"他彎腰想扶她,卻被江月白巧故作踉蹌的抓住手腕,身子一軟,唇間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不料卻撞進他冷冽的視線中。

  江月白,第幾次表演了,膩不膩?」樊司允反手扣住她腕骨,力度精準得像他反擊對手朝他揮拍打來的桌球。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拽穩,拖鞋在白色地板上碾出尖銳的響聲,「再敢摔自己一次,我立刻就將你趕走。」

  

  「司允別這樣對她,看樣子她也挺可憐的",許星耀的聲音溫柔的,像融化的蜜糖,她看見江月白的胳膊露出半截淤青,卻沒注意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如同獵狐捕獵前的偽裝。

  別墅的二樓走廊鋪著波斯地毯,許星耀攙扶著江月白動作十分虔誠,卻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膚微微發燙,那是藏著野心和算計在體溫中蒸騰。

  「星耀姐姐,聽說你也是才搬來不久,你知道嗎,姐姐你給我挑的這間臥房,還是我幫司允哥哥設計的呢」,江月白突然停下,伸手指向牆上掛著梵谷的抽象名畫的那間頗為豪華的房間。

  許星耀微微皺眉,沒有理她,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客房。

  床尾的軟緞被褥層層堆疊在一起,江月白像回到自己家一般,栽進床上不起身,她斜睨了許星耀一眼,忽然輕笑:‌「姐姐怎麼不說話,難道是生氣了嗎?」

  許星耀倚靠在義大利真皮沙發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警惕,「月白妹妹,我自然是不會計較,畢竟那也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抱枕,「不過我以前一直認為是司允的審美獨道,沒想到連房間都要妹妹幫忙設計。」

  江月白忽然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微笑,刻意的踮起腳,指尖划過許星耀身後的窗簾,像是在炫耀戰利品,「哎呀誰讓他說我的眼光比較靠譜呢,這窗簾可是進口貨,連褶皺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她俯身,指尖輕輕掠過許星耀的真皮椅背,「姐姐你說,司允哥哥是不是正坐在沙發上,想起我的設計呢?」

  原來這裡一切都是你挑的?"許星耀忽然笑起來,她轉身的動作像一柄出鞘的刀,"難怪這些東西像你一樣這麼刺眼。"

  防盜門「哐當」一聲,震落了床頭柜上擺放的相框,玻璃碎裂聲里,許星耀消失的裙擺帶掀起一陣穿堂風。獨留江月白對著滿地散落的婚紗照出神——照片裡樊司允的西裝袖扣泛著和她戒指一樣的冷光。

  別墅之中,樊司允的桌球室,這個不足30平米的開放式空間,是他在東京奧運周期親自在家裡設計的多功能訓練場‌。

  在深色地板上,他正赤腳在加厚防滑墊上,進行每天三個小時雷打不動的訓練習慣,地膠邊緣被他頻繁救球蹭出的一道道明顯的磨痕‌。


  他手腕輕抖,桌球劃出銳利的弧線,飛速擦網球落在指定的區域,他彎腰拾球時,許星耀正氣沖沖地掐腰,站在他的面前。

  「誰又惹我的寶貝了?」,他眉頭一蹙,他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球拍的橡皮,聲音冒著熱氣:「不會又是江月白吧?」

  「她說我選的那間臥室,是她之前設計的,你為什麼從來沒告訴我?」,許星耀看著他扯著被汗水浸透的衣領,睫毛調皮的忽閃著,她忍不住笑了。

  「星耀,可惜沒有早點遇到你,現在終於被我找到你了,那以後咱家的全部,女王大人,你說了算,好不好嘛?」,樊司允故意把頭髮甩亂,汗液順著發梢飛濺在許星耀的鼻尖。

  「真的不給你的老公拿條毛巾嗎?」,他眼底閃爍著寵溺的光,剛才練習快三個小時地狠勁,這一刻全部化作成了無賴的撒嬌。

  許星耀被他孩子氣的舉動逗笑,眼尾彎成月牙,指尖輕輕戳了他濕漉漉的臉頰:「真是個幼稚鬼!」,卻還是掏出毛巾,力度溫柔地擦去他額頭滑落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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