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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戳穿DNA謊言之病房風波

2026-10-16 19:24:51 作者: YQ不會寫詩

  醫院病房的窗簾半開著,卻揮灑進一縷強光,穿透著個灰暗的房間。

  樊司允站在病房半開的門外,手裡緊緊攥著三天前預約的DNA檢測報告的結果,清晰的聽見兩人刻意壓低的笑聲。

  他推開門時,看見江月白正倚靠在床上,沈墨正笨手笨腳的餵她喝保胎藥。

  「月白,小心燙,醫生說你還需要靜養幾天,千萬可不要動氣,別傷著咱們的孩子」,沈墨的眼底滿是溫柔,聲音低沉且很輕。

  「放心吧,孩子一定會平安的,不過我們的事要是被發現……」,江月白的話還未說完,抬頭時看到站在門外的樊司允,她一秒切換可憐楚楚的模樣,眼角的淚十分配合的滑落出來。

  「DNA結果出來了,孩子不是我的」,樊司允的聲音比點滴發出的聲音更冷。

  江月白臉上僵持了幾秒,卻一秒入戲試圖將此事掩飾過去, 她聲音突然拔高,「司允哥哥,你怎麼懷疑,我們明明那天晚上在酒店已經發生了……」

  樊司允將手中報告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床頭柜上,震得桌子上擺放的保胎藥散落了一地,「夠了,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難不成你還有抵賴?」

  空氣凝固了幾秒,她還來不及變臉,發揮演技,沈墨忽然上前一把將床頭櫃的報告撕碎,「她現在需要靜養,你再刺激她我就將你趕走!」,他轉身對看向江月白卻十分溫柔,「月白,別太激動了,注意身體。」

  樊司允盯著沈墨諂媚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了諷刺的笑聲,喲,孩子父親擔心了?」他盯著江月白那雙沾滿淚水的眼睛,「你演的累不累?要不要我報警,讓他們也來看看你演的這齣大戲?」

  沈墨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後腦勺撞到了液架金屬杆,「你瘋了嘛,你竟然真的要給她送進警察局嗎?她可是你從小一塊長大的髮小,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輸液管突然劇烈晃動,江月白劇烈乾嘔,她掙扎著坐起,膝蓋發軟的跪在床沿,雙手緊緊攥住樊司允的胳膊,"司允哥哥,求你不要讓警察抓我,看在我從小和你一塊長大,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沈墨神情焦急,猛地跪在地上,額頭抵在地板上,聲嘶力竭:「她現在不能受刺激!求你別報警,我願負全責,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樊司允突瞥見江月白手上的疤痕,一下子想起幼時兩人一塊上學,同學霸凌欺負他時,江月白替自己討回公道和同學打架,這塊皮肉才擦破的,鋼筆尖卻戳穿了手背——那陳年疤,是他十歲那年用創可貼給她捂的。

  他盯著兩人交疊的抖動的膝蓋,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心軟像一滴墨墜入紙上,瞬間擴散,他彎腰將沈墨扶了起來,聲音忽然低下來:「好,算你們走運,今天姑且放過你們,如果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病房門再次被撞開,許星耀站在門口,當她看到病房裡剛才發生的事時,她的手攥緊了她的愛馬仕包帶,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視線始終沒看向樊司允,而是死死鎖住病床上的江月白:「我一直容忍你很久了,她聲音比冰刀還冷,「告訴我,你為什麼一直要害我?」

  江月白唇間顫動著,突然開始崩潰哭喊:「因為我從小和他一塊長大,本來我們關係一直都很好,是你的突然出現破壞了這一切,你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許星耀看著她難過的樣子,突然走近床邊,輕聲說:「月白,我理解你的不甘心,但你不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傷害無辜的人,即使你醒了,這樣你也不會得到快樂」。

  江月白用手擦去眼角的淚水,臉色鐵青,忽地嘶吼起來:「你永遠不會懂那種感情,別再裝聖母了,就算我輸了,也不需要你的同情憐憫!」,她扯過點滴架砸向許星耀,卻被樊司允一把撞開。

  樊司允看著懷中受驚的許星耀,轉頭對病床冷笑:「江月白,你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許星耀掙脫出樊司允的懷抱,和他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她平靜看著江月白,聲音卻透著寒意:「你對我做的事,我全都知道了,你找狗仔偷拍我,收買我的粉絲蘇沫兒,我懷孕時你下藥毒害我——這些我都沒找警察。現在,我要你永遠消失在我們面前,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憑什麼?」江月白突然尖叫,像被引爆的煤氣罐,「我做那些事,是因為你活該,是你自找的」。

  就在這時大戰一觸即發,江月白忽然伸手用力推了許星耀一把,她踉蹌著後退,高跟鞋卡在床輪縫隙里,她趁機揪住她的頭髮,「我要殺了你!」,隨後兩人扭打在一起。


  樊司允像頭暴怒的獅子,衝過來護住許星耀,「夠了!別再打了」,他用力將兩人分開時,沈墨卻反手抓住他的衣服,一拳揮向的側肩,「你們都給我滾!」

  許星耀和樊司允剛打算轉身離開,江月白從背後猛推,踉蹌撞向醫療架,樊司允轉身護住許星耀。

  江月白剛想還手時,身體失去了平衡,踉蹌了一下,重重摔在了床上,胎動也隨之劇烈,突然弓起身子,臉色慘白,緊緊的捂住了小腹,「肚子疼,我的肚子……」,胎心監護髮出刺耳警報聲。

  下一秒,江月白悶悶的哀嚎驚停了所有人——

  沈墨滿臉冒汗,一把托住江月白的後腰。「夠了,你們不要再刺激她了!」他嘶吼著撕開領帶,「她本來就胎氣不穩,如果孩子保不住,我跟你們沒完!」

  樊司允和許星耀同時僵住,兩人站在原地,臉色難看至極,醫院走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像極了倒計時的秒表。

  兩人回家的路上,車載香薰爆發出梔子花的清新的香味,蓋住了醫院殘留的消毒水味,許星耀坐在副駕駛,捏著衣角沒說話。

  直到樊司允嘴角突然盛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露出了兩顆小虎牙:「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哭了!」

  許星耀也跟著笑起來,鼻尖還沾著未乾的淚:「下次這種事,能不能不要那麼衝動?」

  樊司允點了點頭,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遵命,我的樊太太!

  這一刻,雨沖刷著車窗玻璃,仿佛沖刷了那些骯髒的罪惡,他們兩人十指緊扣,即使再大的雨,濃濃的愛意卻如堅韌的藤蔓,更加的無法撼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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