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5章 片場風暴

第115章 片場風暴

2026-10-16 19:25:58 作者: YQ不會寫詩

  下午三點,許星耀下飛機後,第一時間趕到劇組,剛和樊司允大吵一架的她此刻心情卻異常的難過,她邁著沉重的步伐進入了攝影棚內。

  濃烈的咖啡味撲鼻而入,發亮的燈光刺的她眼睛生疼,她不願被任何人看穿她心中的悲傷,裝作若無其事的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來劇組報到了」,她的聲音都帶著笑。

  導演瞥了她一眼,突然將劇本摔在摺疊椅上,聲音急促的說道:「星耀怎麼這麼晚才來,一會準備和肖亦辰開始拍初相識的戲!」

  她轉身打算去換戲服時,視線撞進一雙熟悉的琥珀色的眼睛,肖亦辰穿著戲服正站在離自己不遠處朝著她笑著揮手,她沒有理他,刻意避開的視線,低頭研讀手中的劇本。

  導演喊Action時,兩人站在攝像機面前四目相對,肖亦辰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而她卻死死盯著他戲服,仿佛那是唯一能將她從尷尬中拽出來的救命繩索。

  當肖亦辰將她攬入懷抱時,他臉上嘴角揚起討好的弧度,她清晰的聽見他胸膛劇烈震動混著導演發出的指令,她想起曾經在別墅家裡,他單膝跪向自己求婚,卻被自己無情拒絕的畫面,她恨不得立刻逃離現場,這對她來說每一個分鐘都無比煎熬。

  直到導演喊「卡」的聲響起時,她深呼一口氣,肖亦辰卻未鬆手,反而將她拉近了些,鼻尖幾乎相抵。他的呼吸拂過她臉頰,他低沉的嗓音帶著溫柔:「星耀,你演得很好。」

  許星耀僵在原地,他嘴角卻揚起一絲讓她無法判斷是戲裡還是戲外的笑,監視器方向傳來導演的呼喊聲:肖亦辰剛才入戲太深了,這場過了,才將兩人拉回現實。

  肖亦辰鬆開手,和她解釋「剛才這是劇本第19頁的走位」,許星耀低頭掩飾泛紅的臉,顫抖著說了一句「沒事」,她一路小跑的逃離了現場。

  房車的窗簾被她拉的嚴嚴實實,許星耀疲憊的攥著手機癱在真皮座椅上,戲服還未脫下,手機屏幕不斷彈出樊司允發來的十幾條消息,那些未讀消息在屏幕上閃爍著刺眼的光,最後一條是「你冷靜好了就回我」,但她一個字也不想回復。

  她盯著車頂晃動的光,想起今天早晨爭吵時他說的那些刻薄的話,和此刻屏幕上那個正在輸入的提示一樣,讓她心口發悶,故意將手機直接按下了關機鍵。

  門鎖「咔嗒」轉動的瞬間,許星耀下意識的拿起了劇本開始研讀,肖亦辰手裡端著兩杯熱騰騰的咖啡走了進來,「可找到你了,你是不是在躲著我啊?」他將咖啡放在小桌上,俯身時帶起一陣淡淡的。

  許星耀攥著劇本的手心冒汗,低頭看向房車地面裂痕的縫隙,「演完了不是嗎?我只是想要有些累想要休息。」

  肖亦辰扯著戲服的領帶,笑出了聲:「難道是戲裡演情侶,你害怕讓樊司允誤會嗎?」,他尾音中帶著一絲調侃。

  許星耀突然抓起抱枕朝他砸過去:「別提樊司允,他以後都跟我沒關係了」,尾音刻意被拉長,像是賭氣的補充。

  肖亦辰側身避開時,咖啡杯重重磕在茶几邊緣,深棕色液體潑灑在許星耀剛列印的劇本上,他扯過紙巾去壓那片被浸透的劇本,動作卻比平時慢了三拍。

  你們分手了……?肖亦辰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他輕輕的按住許星耀發抖的手腕,「消消氣吧,我以後再也不提了」。

  許星耀猛地抽回手,打翻的紙巾盒嘩啦啦砸在地上,肖亦辰蹲在她腳邊時,抬頭撞見她眼眸中閃爍著淚花:「別哭了,樊司允不值得你難過。」

  許星耀突然把臉別過去,抓起被咖啡浸濕的劇本就衝下了車房車,關門的巨響震得他後退了半步,只剩他掌心那片未送出的紙巾,在風裡緩緩飄落。

  房車外,導演正和副導演站在樹下抽菸,枯萎掉落的樹葉掉在導演皺巴巴的劇本上,許星耀走近時,立刻用手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剛想要上前和兩人打招呼,就聽見導演正吐著煙圈罵著自己,聲音很小卻像是淬了毒一般:她那個超爛演技,能夠當上女主完全是頂流肖亦辰力薦她,兩人肯定有一腿,老弟你聽說了嗎,那個婊子貌似跟桌球冠軍樊司允隱婚了,這不就是腳踏兩隻船破鞋嘛」,說著他還向地上吐了一口黃痰。

  「今早肖亦辰聽說許星耀進組,還還特意請全劇組人喝咖啡,這關係就不用多說了吧,樊司允那個綠帽子指定是摘不下來了……副導演的嗤笑像根針刺穿耳膜:聽說她當時貌似還未婚先孕,孩子的父親是誰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許星耀攥緊了戲服袖口,上面還沾染著咖啡的污漬,她猛地上前一步,導演正用腳碾著地上的菸頭,副導演回頭時眼鏡片反著冷光:許小姐,有什麼事嗎?」


  她剛想開口和他們理論,肖亦辰突然擋在了她的前面,輕聲安撫她的情緒:「星耀,有我在,放心我不會讓他們這麼說你的」,許星耀的手顫抖了幾下,手中被咖啡浸透的劇本掉落在地上。

  你們在胡亂說些什麼?肖亦辰朝他們低吼著,伸手指著兩人的鼻子,「藝人的私生活你們也要管?」兩位導演的臉漲的通紅,呼吸凝滯,一言不發的站在樹下。

  你們說誰沒實力?她試鏡時吊打全場的錄像帶要我重播一遍? 許星耀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會如此維護自己,「你怎麼會有我的……」,她的話還未說完,肖亦辰突然張開手臂,撐住她的後腰,帶著她後退兩步:你們倆要再敢議論她,我不介意讓全劇組的人,都看看你們兩位是怎麼被投資方踢出局的。」

  兩位導演的求饒來得比唱戲的變臉還快,他們兩人齊刷刷的跪在了許星耀的面前,聲音抖得不成調:我們嘴欠,不該說您,求您原諒我們……

  許星耀盯著他們突然變形的臉,突然想起中午樊司允發來未讀消息里的那句等你消氣,她忽然笑了,眼底卻藏著刀光:「現在知道怕了?」,她甩開肖亦辰的胳膊,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劇本,忽然一把拽住了肖亦辰的胳膊,瀟灑的轉身離開,裙擺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回房車的路上,陽光灑在她身上,剛才的憋悶一掃而空,她忽然覺得,這場戲比早晨和樊司允吵架精彩多了,可一旁肖亦辰被她鬆開的手還懸在半空,掌心朝上,仿佛在等一個答案。

  「你不打算原諒樊司允嗎?」他眼神帶著想要立馬得到答案的迫切,許星耀卻停下腳步,望向遠處泛黃的枯萎的樹梢。

  

  她沒看肖亦辰,聲音藏著他聽不出來的遺憾:「如果道歉能解決所有問題,那要警察還有什麼用?」

  肖亦辰最終只是沉默地退後半步,她的的鞋子碾過一粒石子,咯吱一聲,仿佛是給他們的對話畫上句點。

  此時,房車門異常敞開著,風掀起窗簾的剎那的剪影逆著光立在車內,他正揣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熱氣早已散盡,杯沿上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像某種無聲的倒計時。

  你怎麼來……」許星耀的質問卡在喉嚨里,樊司允抬手扶了扶墨鏡,他的目光晦暗不明:「星耀,談談?」他的聲音很輕,可卻像是藏著一場還未爆發的風暴。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