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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婚禮當天,離奇失蹤

2026-10-16 19:26:39 作者: YQ不會寫詩

  一個月以後,廣城市七星級酒店的宴會廳,秋日的陽光透過的彩窗,江月白穿著一襲寬鬆的白紗裙卻也遮不住她隆起腹部曲線,可臉上依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仿佛過去那些算計從未存在。

  沈墨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江月白,緩緩走過鋪滿花瓣的紅毯,她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許星耀和樊司允的身影,兩人在主賓席並肩而坐,正朝著她笑著點頭。

  當司儀邀請她拋捧花時,「這花應該給最應該被祝福的人」,話音未落,江月白突然轉身,將粉色白玫瑰與鈴蘭捧花高高拋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恰好落在許星耀和樊司允中間。

  全場賓客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有人鼓掌起鬨,有人低聲議論。江月白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放大,帶著幾分刻意:「看來這是天意呢!星耀姐司允哥你們也趕快抓緊時間舉辦婚禮儀式,我們等著喝喜酒呢!」

  許星耀愣了一下,耳尖燒的通紅,下意識的撿起捧花,樊司允俯身前傾,兩人指尖相觸的瞬間,他拇指摩挲過她的掌心,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好的,我們馬上。」

  許星耀抬頭撞進樊司允深邃的眼眸,仿佛讀懂了他想說的話,旋即輕笑出聲,害羞的點了點頭。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樊司允和許星耀十指相扣,在眾人注視下,悄悄捏緊了彼此的手。

  江月白挺著肚子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許星耀的肩膀:「哎呀,記得選個黃道吉日啊,到時候我和沈墨給你倆包個超大的紅包!」

  許星耀和樊司允相視一笑,樊司允搶先開口:「我們打算年底等她發完新專輯,就辦婚禮」。

  正當江月白想要繼續八卦時,鄰桌突然傳來瓷盤輕碰的脆響。她的爸媽和樊司允的爸媽同時起身,樊司允的爸爸甚至不小心打翻了紅酒杯,暗紅酒液在桌布上洇開像朵帶刺的玫瑰。

  江月白的爸媽小跑過來時,她母親的高跟鞋急促的敲擊著地面,她手中還握著裝滿紅酒的高腳杯,卻已迫不及待地向前探身:「老樊,你們家婚禮終於要辦了?」,她聲音突然拔高。

  樊司允的爸爸笑著拍了拍西裝口袋,那裡露出請柬燙金的一角:年底二月十四,正好兩家世交的喜事連著辦。

  恭喜恭喜」,江月白的媽媽一把抓住許星耀的手:「年底辦婚禮嬸嬸給你準備金鐲子!」江月白的父親則拍拍樊司允父親的肩膀:「這可是大好事,我酒櫃收藏20多年地茅台總算可以派上用場了。」

  幾位長輩舉杯相碰時,香檳塔突然被服務生推出,江月白的爸爸正要斟酒,樊司允他的媽媽按住酒杯:星耀,現在可喝不得。他看了一眼許星耀,聲音里壓不住欣喜:我兒媳婦肚子已經懷了龍鳳胎呢。」




  沈墨十分配合地湊了過來:聘禮就按照我們家那個商場算,外加兩套別墅。

  

  許星耀被這突如其來的熱鬧弄得手足無措,樊司允突然將她往身後擋了半步,指尖輕點她隆起的腹部:「那得以後先問問我家孩子答不答應。」

  全場爆發的笑聲中,幾位長輩圍成圈碰杯的剎那,高腳杯碰撞的脆響掩蓋了許星耀突然蒼白的臉色,她的胃裡一陣反酸,捂住嘴巴踉蹌的衝進洗手間。

  許星耀剛擰開水龍頭,乾嘔聲從洗手間門縫滲出,她撐著洗手台抬頭時,鏡中突然出現兩個雄壯的男人低語:「快按照計劃將她帶走。」

  見事情不秒,許星耀剛想呼喊救命,卻被帶著乙醚味的毛巾捂住了嘴巴,眩暈如潮水漫過視野時,她最後聽見的是樊司允在門外喊她名字的尾音,以及綁匪橡膠手套摩擦瓷磚的悶響。

  洗手間外,樊司允等了很久,卻始終不見許星耀的身影。群眾的歡笑聲從宴會廳里隱約傳來,而洗手間內卻一片安靜。

  星耀?」樊司允輕輕敲了敲門,接連很多次,始終沒有回應。他一時著急,猛地推開門,沖了進去,空蕩的洗手間裡只有一陣冷風掠過,她的手機還放在洗手台邊。

  他抓起手機沖向保安室,指尖在通訊錄上劃出殘影,調取的監控畫面里,許星耀被兩個黑影架進消防通道,鏡頭突然在此戛然而止。

  「星耀失蹤了,應該是被綁架了!」樊司允臉色慘白如紙,他抓住爸媽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樊司允的爸爸手中的酒杯砰地砸在地上,她的媽媽捂住嘴,淚水瞬間湧出,顫抖著聲音說:「可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啊,這可如何是好……」

  江月白捂住肚子跌坐在椅子上時,沈墨迅速攙扶著她,江母的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僵在了原地,江父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仿佛凝固,歡笑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抽泣和慌亂的低語。

  沈墨是這家酒店的老闆,他突然猛地站起身,拍桌喝道:「所有人,立刻找人!」保安和服務員全部四散而出,電梯、走廊、花園,每一個角落都被翻了個遍。

  酒店經理接到命令後也緊急封鎖出口,賓客們也好心幫忙一塊尋找,直到在消防通道的門縫裡,發現許星耀掙扎時,被扯斷lv定製的桌球項鍊——那是樊司允專門為她定製的禮物,如今散落成一條絕望的軌跡。

  樊司允拿著項鍊跪倒在地上時,他的手機震動聲突然劃破了混亂,屏幕上跳出一條匿名簡訊:「這一切,都是你們的報應,我們走著瞧,好戲才剛剛開始,現在該你們替我坐牢還債了。」

  彩信下方附著一張模糊的照片:女主被蒙住眼睛坐在蜷縮在加長版賓利轎車的后座,她手腕淤青在閃光燈下格外刺眼。

  車廂內,許星耀聽見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顯示「我的許先生」,而綁匪的匕首正抵著她隆起的小腹,突然掐滅屏幕,將手機拋向暴雨中的街道,玻璃碎裂聲像極了法庭上法槌的脆響。

  「你覺得樊司允現在看見你被綁的樣子,會不會跪下來求我?」許星耀咬緊嘴唇,指甲摳進座椅皮面,她瞥見窗外一閃而過的廢棄化工廠的指示牌。

  樊司允和沈墨在監控室鎖定一輛無牌轎車:「這車在酒店繞了十幾圈,十分可疑。」畫面中,司機戴鴨舌帽壓低帽檐,鏡頭拉近,副駕上赫然是經紀人慕興的戒指。

  樊司允的瞳孔驟縮,他已抓起消防斧沖向車庫,夜風吞沒他的怒吼,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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