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2章 遇上熟人

第152章 遇上熟人

2026-10-13 23:32:21 作者: 珍小卷

  誰知道突然一下就朝著她們這邊溜達過來了。

  正好悄無聲息地溜達到肖安然她們身後。

  要不是肖安然精神力限制,可能已經朝著他們這邊衝撞過來了。

  她之所以沒直接用精神力弄死野豬。

  是因為在精神力範圍內,還看到了兩個人影正往這邊過來。

  都扛著獵槍,目的很明確地往這邊走,她不能輕易動手。

  好在,那兩個人在確定野豬在射擊範圍的時候,見肖安然她們都躲在樹上安全了。

  也三兩下爬上樹,毫不猶豫舉起獵槍朝著野豬射擊。

  三聲槍響,野豬都來不及瘋狂亂竄便齊刷刷地倒地。

  把兩人都驚呆了。

  兩人不可置信地對視一眼又一眼。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槍法都這麼准了嗎?

  三槍,就三槍,多一顆子彈都沒浪費,就把野豬放倒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

  肖安然三人見野豬倒地,這才從樹上下來。

  起初朱秀麗還擔心那兩人是壞人來著,肖安旭告訴她是村里護林員。

  她才安心從樹上下來。

  兩人中,稍微年長的一個從樹上下來,蹲下仔細檢查野豬確實斃命以後。

  這才走到肖安然跟前。

  「肖家丫頭?你可真是招動物呢?怎麼樣?沒嚇著吧?」

  肖安然一看就認出來了,「栓子叔?」

  栓子叔笑著說,「誒,是我,我跟你遠山叔如今是這片林子的護林員。

  剛才在附近巡山,看到野豬準備下山,沒想到還看到你們。」

  那個叫遠山叔的也走上前來,「沒想到安然你以前小的時候招小動物。

  大了招大動物。

  幸好我們遇上了,不然你們三個今天小命可能得交代在這裡。」

  以前肖家經常有肉吃,大隊上誰家都知道是肖安然這丫頭逮回去的。

  其他人上山也不會像肖安然這樣經常逮到肉吃。

  

  大家便都默認肖安然是個招動物主動送上門的。

  栓子叔聞言拍了一下劉遠山的胳膊。

  「少領功勞,今天就算是沒有我們,人家安然也能平安沒事、

  你忘了她有那啥護著了?」

  肖安然笑笑沒說話,朱秀麗卻眼神炯炯,看來是真的了。

  全村都知道的事,還能有假?

  栓子叔,「你們快下山去吧,這野豬一會兒我們找人來弄下山去。

  一會兒由村長組織分肉,估摸著今晚上大家又能一起吃殺豬菜了。」

  肖安然點了點頭,招呼朱秀麗和肖安旭把背簍和麻袋重新背起來。

  三個人順著山路往家走。

  肖安旭走在最後頭,兩條腿還軟著。

  他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三頭倒在地上的大野豬,心裡頭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看到他姐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脖子。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剛才就算沒遇到巡山的人,他們也會沒事。

  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他姐揍他應該是收了力的。

  肖安旭得出一個結果,他姐恐怖如斯。

  頓時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說什麼也不能惹他姐生氣。

  萬一,他姐下次揍他不收著力怎麼辦。

  嗚嗚嗚,做人家弟弟的就要有做人家弟弟的自覺。

  肖安旭一時間覺得前路好難,一路上都沮喪著臉。

  直到聽到他姐的聲音,「大爺,麻煩讓讓。」

  肖安旭抬頭看去,猛地瞪大眼睛,好傢夥,冤家路窄。

  那人要是不讓開的話,打起來...不對,包挨揍的。

  讓人意外的是,被肖安然叫大爺的那人似乎很害怕肖安然.

  瑟縮著躲到路邊邊給肖安然他們讓出了路。


  肖安然看著這人臉生得很,愣是一點沒認出來是誰。

  直到回到家裡,肖安旭問張老太,「奶,你猜我們剛才在路上遇上誰了?」

  張老太壓根沒注意孫子問了什麼,關心地接下肖安然手裡的其中一個麻袋.

  那麻袋沉甸甸的,她兩手一接,差點沒拎住。

  「哎呦,你們咋去挖了這些野菜,這麼老些,得吃到什麼時候去。」

  朱秀麗笑著接話。

  「山上太多了,都沒人要,我們想著去都去了,便把看見的都弄回來了。」

  肖安然跟著點點頭,把背上的背簍也卸下來,擱在麻袋旁邊。

  張老太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孩子就是覺得收穫東西好玩,實際吃哪吃得了這麼多。

  可看著孫女和未來孫媳婦高興的樣子,她也沒再說什麼。

  說著就要收拾起這些野菜,朱父朱母見著了也想要幫忙。

  朱母挽起袖子就湊過來。

  「親家奶奶,我來幫你,這些野菜我會弄。」

  肖安然制止,伸手攔住朱母。

  「不用你們,交給吳姐她們就行,她們手腳麻利得很,一會兒工夫就能收拾出來。」

  自家人洗半天,還不一定有吳姐她們一個清潔術管用。

  當然,這也是要在沒人的情況下。

  肖安然為了給吳姐她們方便,想辦法拉著張老太他們離開廚房。

  嘴裡說著。

  「奶,你陪朱嬸子他們去堂屋喝茶,這兒交給吳姐就行。」

  幾人從頭到尾都沒搭肖安旭的話,他也不計較。

  跟在大家後頭進了堂屋,等大家都在堂屋坐下後,又湊到張老太跟前。

  「奶,你猜我們剛才看見了誰?」

  張老太正在跟朱母聊天,聽孫子的話隨口應付了一句。

  「誰啊?」

  她此時此刻還是沒有多在意,只覺得一個小孩子能看見什麼稀罕人。

  值得他這麼一直說。

  「趙寶貴!我姐還叫他大爺,太好笑了。」

  肖安旭說完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等著看大家的反應。

  特別是他姐肖安然的反應。

  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堂屋裡安靜了一瞬,這人的名字還真是把大家都驚訝住了。

  肖安然更是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茶水直接嗆進了氣管里,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濺了一桌子,衣襟上濕了一片。

  肖安然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瞪大了眼睛看向肖安旭。

  「你說誰?你再說一遍?」

  她震驚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想到剛才她還叫那人大爺來著。

  沒記錯的話,趙寶貴跟她年紀差不多大吧,怎麼都老成那個樣子了。

  他那樣,說是六十好幾的人都有人信。

  看著比她爺奶還要老上幾分。

  「趙寶貴啊!」

  肖安旭見自家大姐這麼大反應,來了精神,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

  「就是那個趙狗蛋!咱們回來的時候在山路上遇著的那個老頭。

  你當時還叫他大爺,讓人家讓讓路!」

  去年剛回來的時候,他跟爸媽回鄉下來買肉,遇上時,爸媽都讓他離這人遠一點。

  並且把家裡跟趙家的恩怨都說了一遍。

  他就知道這人跟姐一樣大,卻老成那個樣子,她姐絕對沒認出來。

  要不然剛才說話也不會那麼客氣。

  肖安國也愣住了,手裡剝著的花生殼掉在地上,花生米滾了兩圈沒人管。

  「趙寶貴?他不是判了二十年嗎?怎麼出來了?這才多少年?」

  「我聽村里人說的,他在農場表現好,提前放出來了。」

  張老太接過了話頭。

  「去年就回來了,一直在家伺候趙老頭呢。

  趙老頭癱了,趙狗蛋他爹娘都不管,說是出去打工早跑得沒影了。


  村里幹部沒辦法只能逼著趙寶貴必須管,不然連戶口都不給他上。」

  肖安然,「趙老頭癱了?」

  趙家的事從她去京市後,就再也沒打聽過,偶爾回來幾次也只待了幾天。

  家裡也沒人主動跟她提及。

  「癱了好幾年了。」

  張老太點頭接話。

  「就是那年從山上摔下來。

  摔斷腿截肢後,回到家裡養傷,趙狗蛋爹媽沒用心管導致傷口感染,後來就癱了。

  一直下不了炕。

  趙寶貴回來後天天在家伺候他,給他端屎端尿,擦身子餵飯。

  因此趙狗蛋日子過得憋屈得很,聽說三天兩頭在家罵趙老頭,哎。」

  肖安然慢慢放下茶杯。

  她想起剛才那個躲到路邊給她讓路的老頭,佝僂著背,頭髮花白。

  臉上的褶子跟核桃殼似的,穿著一身打滿了補丁的衣服。

  腳上趿拉著一雙布鞋,又髒又破,腳趾頭都露出來了。

  肖安然讓他讓開時,整個人立馬靠在路邊縮成一團,像怕被人看見似的。

  當時她只覺得這人看著面生,壓根沒往趙寶貴身上想。

  不過十年的時間。

  這人竟從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變成一個未老先衰的老頭子,這變化太大了。

  張老太警惕的問。

  「他認出你來了?」

  肖安旭。




  他看見我姐的時候臉都白了,躲得遠遠的,縮在路邊那棵大樹後面。

  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姐叫他大爺的時候,他嘴唇哆嗦著,眼睛都不敢往我姐這邊看。」

  肖安然想起那個老頭躲到路邊時縮成一團的樣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當年趙寶貴推原主下山的時候,可是半點沒手軟,那可是要人命的事。

  後來趙家一家子又是退親又是罵上門,趙老太還找人來綁架她。

  樁樁件件都是要置她於死地。

  如今趙老太槍斃了,趙老頭癱了,趙寶貴蹲了十年大牢出來。

  活成了這副模樣。

  所以說人還是不要做壞事,這何嘗不是一種報應。

  「他去年還想來找你。」

  肖安然愣是沒想到,她這個弟弟小小一個,不僅叛逆,還八卦。

  沒等肖安然開口,肖安旭又繼續。

  「我聽村里人說的,趙寶貴回來後打聽過你。

  聽說你在京市過得特別好,有房有車,想去找你。

  奈何沒錢哪兒去不了。」

  肖安然冷笑一聲。

  「這可真是個晦氣的八卦。」

  張老太也冷哼一聲。

  「他還有臉來找?當初乾的那些事,槍斃他都夠了!

  要不是他,咱安然能受那些罪?他哪裡來的臉!」

  肖安然沒再接話,趙寶貴怎麼樣,跟她已經沒關係了。

  一個早就翻篇的人,不值得她多費心思或是多看一眼。

  肖安旭還想說些什麼,張老太擺了擺手制止。

  「行了。不說他了,晦氣。一個勞改犯,提他幹什麼。」

  肖安然把茶杯放下,站起來。

  「奶,我去看看吳姐她們把野菜收拾好了沒有。」

  她走出堂屋,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

  天快黑了,西邊的雲彩燒得通紅,院子裡飄著燉大鵝的香味。

  肖安然站了一會兒,轉身進了廚房。

  「今晚上吃什麼?」

  廚房裡面就只有吳姐在忙活,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弄回來的野菜就被吳姐弄乾淨了。

  該曬乾的曬成乾菜,該醃製的這會兒正等著瀝乾水分,晚上吃完飯後就能醃上。


  「老太太讓頓了兩隻大鵝,還用三隻雞炒了辣子雞丁,外加麻婆豆腐。

  主食的話包了餃子和包子,還蒸了米飯,大家想吃什麼自己選。」

  肖安然趁人不注意,拿出一壇在空間釀製的楊梅酒小聲交代。

  「晚上吃飯的時候喝這壇酒,你就說從農場負責人那裡買的。」

  這酒是楊梅和靈果一起泡的,喝了對身體只有增益沒有一點副作用。

  罈子裡面只有酒,泡酒的楊梅和果子早都被肖安然撈出來了。

  拿出來給大家喝,一點問題都沒有。

  傍晚的時候。

  二叔肖建強,小叔肖建偉,小姑肖秀麗三家全來了。

  一行人,五輛車浩浩蕩蕩地開進村。

  村裡的人圍過來看了好久的熱鬧,紛紛議論起來。

  「肖家這是真發達了,早上開回來三輛車就夠震驚了。

  晚上又開回來五輛,你們看那些車,嶄新嶄新的,看著就得值不少錢吧?」

  「海市的牌照,京市的牌照,市裡的牌照,全乎了。」

  二叔和小叔兩家都在海市,小姑家還在市里住著。

  所以車的牌照就是來自不同地方的。

  劉春芬第一個從車上下來,穿著一件海市最新款的風衣,腳上蹬著一雙小皮鞋。

  頭髮燙的是當下時興的雞冠頂大波浪捲髮,整個人看著跟城裡人沒兩樣。

  她一下車還是老樣子,扯著嗓子就朝著院子裡面喊。

  「媽!我們回來了!」

  張老太從屋裡出來,看見兒子兒媳閨女女婿都到了,臉上的笑紋一層疊著一層。

  「回來就回來,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家裡什麼都不缺。」

  「不缺也得買!」

  劉春芬湊上來,親親熱熱地挽住張老太的胳膊。

  「媽,你看我給你買的,海市最時興的羊絨大衣和花襯衫,你穿上准好看。」

  她說著就從包里往外掏,大包小包地往張老太懷裡塞。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