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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高定襯衫報廢了

2026-10-18 10:16:52 作者: 神秘園大門保安

  「姜教授,你這個口紅印,怕是洗不掉了。」

  方瑾說完,自己先笑得肩膀發顫。

  她剛才一路都緊張得不行,生怕王茗茗推開門,看見自己和姜嶼寒共處一室。

  可現在坐進車裡,逃出來了,再看姜嶼寒領口那點醒目的紅,忽然就覺得又好笑又解氣。

  誰讓他剛才在禮堂點評她時那麼酸。

  現在倒好。

  全世界最講究儀表的姜教授,領口沾著她的口紅印,還得偷偷摸摸坐車回家。

  姜嶼寒垂眸看了一眼,臉色倒沒有太大變化。

  「洗得掉。」

  方瑾故意逗他,「這可是持久款。剛才我親自試過,親一次就能留下證據。你明天還要上課,總不能穿著這件衣服去學校吧?」

  姜嶼寒抬眼看她。

  「你很得意?」

  方瑾立刻坐正,故作無辜,「我是在替姜教授擔心名譽。萬一李慕白看見,他那個八卦程度,十分鐘就能推理出你晚上去了禮堂後台,二十分鐘能查到你見了誰,半小時後全校都知道姜教授衣領有問題。」

  她說得一本正經,眼睛裡卻全是狡黠。

  姜嶼寒看著她,忽然伸手將她拉近。

  方瑾嚇了一跳,趕緊壓低聲音,「司機還在前面!」

  「隔音。」

  「隔音也不行。」

  

  姜嶼寒沒有繼續逗她,只是把她亂掉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方瑾,今天台上的事,是我不對。」他說,「你不喜歡我那樣評價你,以後我不會再犯。」

  方瑾原本還在笑,聽見這句話,神情慢慢安靜下來。

  「你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姜嶼寒目光很認真,「我不能公開站在你身邊,不代表我就有資格讓你失去自己的舞台。以後你想做什麼,可以先告訴我。我會擔心,也會吃醋,但我會學著好好說。」

  方瑾看了他一會兒,終於輕輕點頭。

  「那你以後吃醋,可以跟我說。別再拿教授腔調陰陽怪氣。你今天那句『外在形象過於突出』,我記著呢。」

  姜嶼寒沉默了一下。

  「我回去寫檢討。」

  方瑾沒忍住笑,「你寫什麼檢討?」

  「《關於本人在文化節評審中夾帶私人情緒的深刻反思》。」

  方瑾靠在座椅上,終於徹底被哄好。

  「行,寫完給我看。字數不能少於八百,態度要誠懇,不能引用文獻湊字數。」

  姜嶼寒低聲應下。

  車子駛入雲庭莊園時,已經接近深夜。

  方瑾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卸妝,而是進廚房熱牛奶。姜嶼寒今晚在禮堂坐了很久,胃剛好沒幾天,她不放心讓他空腹睡。

  姜嶼寒站在廚房門邊,看著她穿著自己的大衣忙活,心裡那股躁意徹底散了。

  她還在生氣時,能把他晾在家裡三天。

  可只要他胃疼,她又會拎著保溫桶趕來。

  她嘴上說要讓他睡一輩子沙發,回家後卻還是先想起他的胃。

  「別站著。」方瑾把熱牛奶遞給他,「喝完去洗澡。今晚不准工作,也不准熬夜。」

  姜嶼寒接過杯子,「那我睡哪裡?」

  方瑾看了他一眼。

  姜嶼寒神色平靜,像是真的在等待判決。

  她本來想說沙發,目光卻落在他領口的口紅印上,突然想起更衣室里那個吻,臉頰不爭氣地熱起來。

  「你先去洗澡。」她轉過身,「看你表現。」

  姜嶼寒看著她背影,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半小時後,方瑾洗完澡出來,客廳燈還亮著。

  她以為姜嶼寒又在書房處理文件,走近卻發現洗手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很可疑的搓洗聲。

  方瑾推開門。

  姜嶼寒站在洗手台前,襯衫脫下來搭在檯面上,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塊肥皂,正對著領口那塊口紅印來回搓。


  洗手池裡全是泡沫。

  那件襯衫是他今晚穿去文化節的,料子細膩,領口處原本挺括得沒有一絲摺痕。現在被水打濕,又被他用肥皂反覆揉搓,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方瑾站在門口,看傻了。

  「姜嶼寒,你在幹什麼?」

  姜嶼寒動作一頓,回頭看她。

  他平時永遠從容,哪怕胃疼到臉色發白,也不肯露出半點狼狽。

  現在卻站在洗手間裡,手上沾著肥皂泡,像個第一次洗衣服還被抓包的人。

  「洗襯衫。」

  方瑾忍著笑,「我看得出來你在洗襯衫。問題是,你為什麼用肥皂搓高定襯衫?家裡有專門的乾洗護理,明天送去洗就行。」

  姜嶼寒皺眉,「明天太晚。」

  「什麼太晚?」

  「李慕白明天會來辦公室。」姜嶼寒語氣很淡,仿佛這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他看見會問。」

  方瑾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所以姜教授為了不被李老師發現,半夜自己洗衣服?你要不要這麼誇張?」

  姜嶼寒沒有覺得自己誇張。

  他甚至再次低頭,認真搓洗那塊口紅印。

  方瑾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別搓了。你再搓下去,口紅印沒掉,領口先被你搓爛。」

  姜嶼寒低頭看了一眼。

  那抹紅確實淡了些。

  可襯衫領口的纖維也明顯起了毛。

  他沉默兩秒,繼續洗。

  方瑾被他氣笑,「姜嶼寒,你怎麼這麼犟?你平時教我論文格式時,不是最講究方法嗎?現在洗衣服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

  「這是你的口紅。」

  「我的口紅怎麼了?」

  姜嶼寒看著她,聲音很低,「不能留在衣服上。」

  方瑾臉又紅了。

  她知道他不是嫌棄。

  正因為太在意,才怕被別人看見。

  可他這副笨拙又認真的樣子,讓她又心軟又好笑。

  「行。」方瑾鬆開他的手,「你非要洗也可以,我教你。先別用肥皂,拿卸妝油擦,再用溫和洗劑。你這樣搓,等會兒真把衣服搓壞了。」

  姜嶼寒聽她安排,轉身去拿卸妝油。

  方瑾看著他拿著卸妝油研究瓶身說明,忍不住想起他給自己改舞裙時的樣子。

  縫衣服時那麼穩。

  洗衣服卻像面對一份陌生實驗報告。

  她走過去,擠了點卸妝油在化妝棉上,替他輕輕擦拭領口。

  姜嶼寒站著沒動,只低頭看她。

  方瑾動作很輕,擦到一半,忽然發現那塊口紅印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你看,根本不用這麼用力。」她抬頭笑他,「姜教授,術業有專攻。你以後還是別碰洗衣服了。」

  姜嶼寒沒回答。

  他盯著她靠近時微微垂下的睫毛,目光停了一會兒,才低聲道:「可我想學。」

  方瑾心裡一軟。

  可下一秒,洗手台邊傳來一道細小的裂帛聲。

  兩人同時低頭。

  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襯衫領口,因為先前被姜嶼寒搓得太狠,又沾水受力,竟被扯出一道明顯的小口子。

  洗手間安靜了兩秒。

  方瑾看著那道口子,嘴角抽了抽。

  姜嶼寒看著那件報廢的襯衫,臉色比剛才在禮堂點評節目時還冷。

  方瑾終於沒忍住,扶著洗手台笑出了聲。

  「姜教授,」她笑得眼睛彎起來,「你把自己的襯衫洗壞了。」

  姜嶼寒沉默很久,才拿起那件襯衫。

  「明天換一件。」

  方瑾看著他,忽然想起自己下午路過超市時,看到過服裝區打折的男士襯衫。

  她眼睛轉了轉,故意問:「那你明天穿什麼?你的衣服都貴得要送乾洗,這次我給你買件便宜的,髒了壞了都不心疼。」

  姜嶼寒抬眸,「你買?」

  方瑾點頭,笑得很乖。

  「對,給你買一件特別實惠的。九十九塊,包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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