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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查到了那個人的犯罪前科,一個都跑不了!

2026-09-16 05:43:36 作者: 杜止

  第二天早上我剛上班,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她在電話那端很著急,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兒啊。"

  我心裡一驚,攥緊手機"媽,咋了?"

  "我跟你爸,從你表姐家回去了。"

  "為啥回去?"我想起昨晚的電話,錢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拿換洗衣服。你表姐家地方小,我倆不好一直賴著。"

  我急忙說道:"媽,沒事的,你們別在咱家待著,趕緊去表姐那兒。"

  "行,那我拿點東西,馬上就走。"我媽聲音忽然壓低,"兒啊,咱家門口,停了一輛麵包車。"

  "啥?"我急得站起身,走到了門外。

  "白色的。我跟你爸進門的時候,看見路口站著兩個人,穿黑色的短袖。我偷偷拍了張照片,發到你微信上了。"

  我趕緊打開微信,我媽發來的照片:村口土路上,一輛白色麵包車,車牌被泥糊住了。兩個男人蹲在路邊抽菸。

  我放大圖片,盯著其中一個人的側臉。

  寸頭,左眉有顆痣。

  是張秀蘭視頻里拍到的那個人,也是推倒我爸的人,更是昨晚冒充信貸平台給我打電話的人。

  這孫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媽又說:"我跟你爸把門鎖了,從後門走的,我們現在去你表姐家,你別擔心。"

  "媽,你千萬別回家。聽我的,我讓你回你再回!"

  "知道了兒子,媽聽你的,你好好的,別讓媽擔心。"

  掛了電話,額頭上的汗滴落下來。我真的好害怕我爸媽出事,以前不懂事,現在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他們能平安健康,等著我翻身。

  我把我媽拍到的照片再次發給周律師。

  

  有點著急,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周律師,昨晚那個人又去我家了,我媽說家門口出現了白色麵包車,就是上次村口鬧事那幫人,照片已經發你了。"

  周律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好。昨晚那段錄音是關鍵突破口。對方親口承認受人之託拿人錢辦事。我下午就去法院,申請兩份調查令:一份持令前往電信運營商,調取這個號碼的實名登記信息;另一份持令前往銀行,調取錢心近期的流水。法院審批大概要三到五個工作日。"

  我愣了一下,"銀行流水?"

  "對。如果這些人真是你妻子雇的,那他們之間一定有資金往來。銀行流水是最直接的證據。"

  我恍然大悟,嗯了一聲。

  「另外,」周律師說,「我昨晚就通過公開渠道查了此人信息。只要有姓名和大概的地域信息,就能檢索。如果他有同類前科,很可能有公開的行政處罰記錄。」

  我有點激動,"那能查到嗎?"

  "能。我現在就查。"

  我掛了電話,在項目部樓下站了很久。

  太陽很毒,我後背全濕了。

  我不知道這些線索能不能進一步推進案情,但是我希望能。

  周四下午,我正在辦公室研究新的方案,周律師來電。

  "陶石,查到了!"

  我跑到樓梯間接電話。

  "先說一個。裁判文書網是公開平台,我昨晚就查了。此人姓劉,大名叫劉志強,戶籍所在地河北保定。三年前,他在河北省某縣因'冒充催收人員上門滋事'被行政處罰過。處罰文書號是公開的。"

  "三年前?"我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高,立馬捂住了嘴。

  "對。作案手法和本案高度一致:冒充催收人員,開車到欠債人老家,拉橫幅、踹門、威脅家屬。"


  果然如此!

  "還有,"周律師繼續說,"兩份調查令法院今天都批准了。我已經把其中一份送到銀行,銀行說調取流水需要三到五個工作日。快的話,下周一能出結果。另一份我明天跑一趟公安機關。"

  我靠在牆上,腦子嗡嗡的。

  三年前就用同樣的手段幹過這些事。那這幫人不是頭一回。

  "陶石,還有一件事。"周律師的聲音變得沉重,"我申請協查時了解到,其他城市有類似的案子。從訂婚到結婚到貸款,標準流程。男方都沒贏,證據不全,或者中途放棄了。"

  "那…那我呢?"

  "但你這個不一樣。昨晚那段錄音是鐵證。加上之前的視頻、還有他的前科記錄。只要銀行流水再能印證,證據鏈就齊了。我一定會幫你打贏,也算是我職業生涯的一個高光時刻吧。"

  我掛了電話,在樓梯間蹲了十分鐘。

  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錢心不是臨時起意。

  這幫人是老手。

  只不過,我這隻小羊入了虎口,變成他們桌上的一盤菜罷了。

  晚上,我給群里發微信。

  "姐,查到了。去我家鬧事那個領頭人有前科,三年前就用同樣手段幹過。"

  杜姐回覆:"意料之中。"

  過了一分鐘,她又發了一條。

  "我說過,善良耗光之後,剩下的全是骨頭。"

  "現在,你的骨頭該硬了。"

  陳哥冒出來"非常好。接下來,就等著看敵人如何滅亡吧。"

  周五晚上,周律師發來一份文件掃描件。

  是法院給公安機關的協查函回執。

  上面顯示:公安機關已受理,正在配合調查。

  我把文件保存好,截圖發給陳哥和杜姐。

  杜姐回了一句:"靜等。"

  窗外是安康縣城的傍晚,天慢慢暗下來。

  我想起杜姐說的那個弟弟。

  杜衛國。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像他一樣廢墟重建。

  但我知道,我現在還不能塌。

  周日,我收到了再次開庭的消息,說是法院已經核實了我方提交的相關證據。

  那天夜裡,我睡不著。

  我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蟬鳴。

  手機屏幕的光像鬼魅一樣亮起來,我看了一眼,陌生號碼。

  我懷疑是劉志強,想著送過來的證據不要白不要,結果沒想到是錢心媽。

  "陶石。"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抓著手機沒出聲。

  "周三開庭,你會看到什麼叫真相。"她的聲音很冷,像刀子,"你以為找幾個人幫你就能贏?你以為錄個音、拍個照就能翻身?"

  "陶石,我告訴你。"

  "這個官司,你贏不了。這個房子,你保不住。"

  "你這輩子,都得背著這個騙婚的名聲,人人喊打。"

  電話啪的一聲斷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他媽一家人賊喊抓賊?

  過了很久,我打開手機,給周律師發了一條微信。

  "剛才錢心媽給我打電話了,我錄音了。"

  周律師秒回:"發我。"

  我把錄音發過去。

  兩分鐘後,周律師回復。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加上之前的東西,證據鏈更完整了。"


  "陶石,你記住。"

  "每一個電話,每一條簡訊,每一次威脅,都是她們在給自己挖坑。"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等著就行。"

  —

  我看著陶石發來的消息,只有四個字:"姐,我不怕。"

  我知道他怕。怎麼可能不怕。但他學會了把怕藏起來,藏在骨頭裡,然後繼續往前走。

  這就是廢墟重建的第一步。不是不疼了,是疼著也要動。

  周律師跟我說,劉志強這條線已經遞交給法院了,公安機關正在配合調查。這人三年前就用同樣的手段幹過這些事情。

  如果陶石面對的是一個職業團伙,那這就不只是一場離婚官司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標準化的、反覆演練過的狩獵。

  陶石不是第一個獵物。

  但他可能會是第一個反擊成功的,和杜衛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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