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94章 三路人馬

第194章 三路人馬

2026-09-16 06:07:24 作者: 喜月月

  聽羽示意曹懷俊在外面等,他鑽進枯樹後面的洞口。

  片刻後,聽羽回來。

  「是一條乾涸的河道,在河道里又出現了馬的血跡,現在怎麼辦?」

  曹懷俊茫然:「大哥,你說怎麼辦?」

  聽羽猶豫:「你說流放隊伍里絕對沒有馬匹,可是,這裡出現了不止一匹馬!」

  曹懷俊,懵懂的點點頭。

  聽羽看向來時的峽谷:「所以,這是又一夥兒人!這夥人,和流放隊伍相遇,然後一起走了?」

  他們和馬六相遇時,並沒有詢問馬六,不知道流放隊伍被劫持,所以,想不明白。

  聽羽看曹懷俊:「你敢不敢和我一起,跟上去看看?」

  「敢!」

  曹懷俊脫口而出,看大哥有點詫異的神情,曹懷俊苦著臉:「大哥,我娘還在流放隊伍里呢,我爹已經被砍頭了,我就只有娘了,你說我要不要跟上去?」

  他有的選嗎?

  聽羽點頭:「就憑你這孝心,我答應,送你回流放隊伍!」

  曹懷俊當然相信:「你不看我的孝心,也得看我是懷周哥的親堂弟啊!哪裡能把我一個人扔下不管?!」

  語氣里那一絲絲恰到好處的幽怨和控訴,很巧妙的拉近了他和聽羽之間的關係。

  這就是曹懷俊天生的本事了。

  

  聽羽被曹懷俊的小表情,搞得身心舒暢。

  能被人如此信任和依賴,很爽啊!

  聽羽呵呵笑:「好,跟哥走,哥送你回流放隊伍!」

  拉住曹懷俊的手,倆人鑽進了山洞。

  山洞很淺,十幾步後就出了洞口,洞口外面,是一條約一丈多寬的、滿是鵝卵石的小路。

  「原本這裡應該是一條小溪,現在沒水,所以成了一條便道。」

  聽羽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跡,時不時的看向兩側。

  這條便道和剛才的峽谷不一樣,越往前走,兩側越開闊,並且樹木雜草和灌木叢,也越來越多。

  聽羽和曹懷俊,發現的是悍匪們退出峽谷時,回山寨的小路。

  這條路和峽谷盡頭,呈「丫」字形狀分開,聽羽他們越走,離流放隊伍被關的天坑越遠。

  這倆人自然不知道這種情況,興沖沖的跟著馬匹留下來的痕跡,一路上義無反顧的追蹤下去。

  峽谷里,還有一個人,是死了的流螢的同夥兒、流光。

  流光從馬六嘴裡,得知流放隊伍被劫持後一直往前走了。

  他原本遠遠的跟在聽羽和曹懷俊的後面。

  聽羽和曹懷俊在明,他在暗。

  遠遠看著曹懷俊倆人到了峽谷口,站了一會兒往回走,有點不明所以。

  等聽羽和曹懷俊往回走遠,流光也追到了峽谷口,這才發現峽谷的盡頭,並沒有道路。

  他在峽谷口只短暫的停了一會兒,從後往前,在道路消失的地方,一點點往回搜索。

  此刻是白天,流光在認真查找線索時,忽然發現一群群鳥類在峽谷的一側盤旋,時不時的俯衝下來,在地上啄食。

  流光蹲下來,看到了地上的芝麻。

  流光順著地上的芝麻痕跡,來到了距離峽谷口五十步左右的一個地方。

  芝麻在這裡消失。

  他和聽羽一樣,在附近摸索了半天,不知觸碰到了哪裡,「嘎嘎嘎!」

  從地上,露出一個地洞口。

  流光略一思索,跳進了地洞裡。

  這裡的機關,和峽谷正中聽羽發現的機關不一樣。

  聽羽發現的機關,進去後,原先擋著路口的石板並沒有合上。

  這個地洞,流光進去後,石板自動翻轉,將進地洞的口,又給封了起來。

  流光伸出胳膊,試著推了推頭頂的石塊,嗯,紋絲不動。

  後路被堵,只能往前走了。

  流光無奈,只得沿著地洞往前走。

  地洞裡只有一條路,倒也好走。


  沿著地洞,流光一路走到了天坑。

  他到天坑時,流放隊伍已經被帶走,去了羽箭作坊,天坑這邊,並沒有人留守。

  即便沒有人留守,流光也不敢掉以輕心 。

  流光是暗衛出身,很謹慎、也很有耐心,他選了一個光線最暗、相當蔭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除了曹懷周的暗衛聽羽、女囚流螢的同夥流光,正往峽谷方向走的, 還有一個張揚的牽正吏申正途。

  申正途距離峽谷,大概只有一天的路程。

  他沒有走子午嶺,他又不是被流放的囚犯,他是去西北公幹的吏部特使,是官員!

  再怎麼樣,他也要沿著官道走,再怎麼樣,他也要坐馬車!

  地動導致官道斷裂的不成樣子,馬車無法行駛,坐不了馬車,申正途身邊的人,從路過的城鎮裡,搞來一個軟轎,像是滑竿一樣,一前一後兩個人抬著,申正途坐在軟轎上,優哉游哉的,行進的速度,倒也不慢。

  他也是去西北的,和流放隊伍行進的方向 ,始終保持了一致。

  他身邊貼身小廝翼生和堂弟尾生,幾乎每天都會聯絡一次。

  這次兩天了,沒有尾生的消息。

  翼生將這個情況,稟報給了主子。

  申正途在這樣的路況下,依然收拾的油光水滑,一身綢緞錦衣,頭戴鑲玉小軟帽,腰上掛著錦囊、荷包和玉佩,軟綿綿的躺在軟轎上,握著如水般涼爽的玉扇,頭頂還有遮陽布, 說話懶洋洋的:「你是說尾生出事了?」

  這倒不是。

  翼生:「尾生機靈,不會出事,即便是遇到危險,安全脫身應該是能做到的,怕就怕,他混進了流放隊伍,流放隊伍出現了意外,他一個人不好貿然單獨逃走。 」

  不得不說,翼生的猜測,差不多算是正確的。

  申正途打個哈欠:「沒事兒就好。」

  翼生小心的問:「主子不好奇,流放隊伍遇到了什麼,讓尾生也被困在其中,不好逃走嗎?」

  申正途睜開眼:「停!」

  抬著軟轎的家丁,小心的將軟轎放在道路正中。

  申正途起身,扶著翼生的手下了轎,先是伸了一個懶腰,抬腳走了幾步,筋骨活動開之後,才問翼生:「你覺得,流放隊伍會遇到什麼事兒?」

  翼生躬身:「小的猜不出來,小的就是覺得尾生連發個消息回來的時機都沒有,很奇怪。」

  申正途想走走,松松筋骨。

  他背著手往前慢悠悠的走,像是在散步。

  翼生在他身後,恭恭敬敬的跟著。

  走了約有百十步,申正途抬頭:「熱。」

  翼生往後一揮手,家丁們抬著軟轎,飛奔來, 軟轎穩穩的停在主子的身邊。

  申正途又坐上軟轎,轎夫抬著他,往前走了又有百步之後,申大人懶洋洋的吩咐:「找人,跟上流放隊伍去看看。」

  「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