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官員
2026-09-16 06:10:29
作者: 喜月月
翼生起身,幾乎同手同腳的回到了申正途身邊。
申正途看著翼生,還有心情問:「他們都是怎麼死的?」
翼生看著主子,他沒有仔細看這幾人是怎麼死的,他只是逐個掀開,確認死的這四個, 是他們昨夜留在驛站的人!
蔡縣尉和童刺蝟都不是傻子,欽差的帶刀護衛過去查看屍體,然後回到了欽差面前,似乎有點不對勁兒。
梁知縣能在這麼艱難的環境裡坐穩橫山縣縣令的位置,雖然無能,可也不是笨蛋。
所以,這會兒,這幾人都看向了翼生,眼神里都滿是疑惑。
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稟告大人,死的都是他們的人!
翼生壓住心裡翻騰的噁心和不安,彎腰拱手:「回大人,他們都是燒死的。」
娘的!!
蔡縣尉和童刺蝟不由得握了握拳頭, 然後互相對視:這人,說的什麼廢話!誰不知道這些人是被燒死的?
梁知縣輕咳一聲,轉頭看張驛丞:「昨夜,這幾個人投宿驛站時,可有路引和過關文書?」
張昌從看到四具屍體起就驚呆了!
昨夜,還死了人?
驛站被燒成那個樣子,已然不能善了了。
怎麼還會燒死了人?
還,好幾個人?!
圍著的其他人,比如各地投宿驛站的官差和商戶商隊客商們,都面面相覷:他們的人,昨夜從驛站里跑出去時就清點過了,都沒有少人啊!
所以,死的是誰?
張昌艱難的將目光收回,看向官案後面、正襟危坐的欽差大人!
若是沒有猜錯,外面死的,是這位大人昨天留在驛站的人!
現在看欽差大人的神情,定然是還不知道!
聽到梁知縣問他:「昨夜,這幾個人投宿驛站時,可有路引和過關文書?」
天啊!
活不成了!
張昌眼一翻,悽厲的喊了一聲:「表哥!」
然後軟塌塌的歪倒在地上!
蔡縣尉:!
干!
本書首發①⓪①ⓚⓚⓢ.ⓒⓞⓜ,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疾步過去,蹲下就要掐表弟的人中,表弟的手,輕輕扯了扯他胸前的衣襟,將一個東西塞到了表哥懷裡。
蔡縣尉:這貨原來是裝的?
他抬起胳膊,擋住湊過來的童刺蝟:「派人送他去醫館。」
童刺蝟並沒有多問:「是。」
擺手,過來幾個捕快,抬著張驛丞就往外走。
蔡縣尉趁機將手伸進懷裡,這一摸,簡直要暴怒:這是銀票?
他低頭像是整理衣衫,趁機抽出半截一看:一百兩的銀票?
他多少有點明白了,估計這是表弟昨夜收的贓款!
這會兒,贓款都給了自己,當然是要自己幫他平事兒的!
蔡縣尉整理好衣衫再次站好後,臉上的神情都猙獰了許多!
一方面是恨表弟又給他找麻煩!
另一方面,他還是恨表弟,恨他不長眼!
什麼人的錢都敢收?
京都吏部來的官員,誰知道人家下來是幹嘛的?
誰又知道這人在京都是個什麼角色?
區區一百兩銀子,就由著那人燒了橫山縣的驛站?
狗東西!
這次事情過了,非把他打死不可!
蔡縣尉看看梁知縣,再看看京都來的申大人,
他下意識的以為,昨夜驛站的大火,怕是這位欽差大人找人放的!
要不,誰敢這麼大的手筆,火燒驛站?
可是,欽差大人和橫山縣有何淵源,為何一來就燒了驛站?
蔡縣尉宿醉的腦袋,疼的眼冒金星!
這邊人吆喝一聲,或者周圍人都不吭聲,他才能聽得到。
若是嘈雜,或者大家說話都特小聲,他自然是聽不到的。
不過,他現在,因為自己擅離職守——懷周說的——導致假貨跑了,所以平日裡眼裡只有兄長曹長佑一人的曹長遠,這會兒對曹懷周非常的殷勤,具體表現就是,他聽到什麼就學什麼,聽得懂聽不懂,他倒是無所謂,只管一五一十,如實學舌就好了。
大家聽曹長遠鸚鵡學舌的同時,眼睛裡也能看到一點點那邊的動靜,所以,曹長遠說的話,大家多少也能猜得到那邊發生了什麼。
只苦了躺在地上裝病危的曹飈。
他和傅雲景商量的,可不是現在這樣啊!
按照計劃,他要裝成受重傷生命垂危,然後儘快趕到他那個好三弟曹長海當縣令的涇陽縣,到了涇陽縣,還有大戲在等著他這個主角來唱呢!
誰想昨夜在驛站能出這種事兒?
若是被困在橫山縣幾天,難不成這幾天他都要躺著裝病?
躺一天兩天,他能忍。
一來,真是有事。
二來,流放以來他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若是三天五天的躺著,也太煎熬了!
曹飈緩緩睜開一條眼縫。
曹長風和曹長煥簇擁在他身邊,曹長風在認真的聽曹長遠時不時的學舌幾句或者幾個字,然後揣摩那邊那些個官吏們在幹嘛。
曹長煥最近老是蔫頭耷拉腦的,看上去很鬱悶,很沒脾氣。
不過,對大哥曹飈的關注,是刻在他骨子裡的。
所以,大哥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他立刻彎彎腰:「大哥?」
曹飈半睜著的眼,瞪了四弟一下。
曹長煥惶惑中,反而朝著大哥胸前貼了貼,或許大哥有話說?
曹飈沒有什麼話可說!
他只是聽不懂曹長遠聽來的都是什麼意思,有點煩而已!
曹長煥:。。。。。。保持趴在大哥的胸前,歪頭看學舌的曹長遠。
姿勢有點奇怪。
曹長遠稚嫩的聲音,學出來的話,聽著也是怪腔怪調的:
「昨夜之事,定然是有人。。。。。。有備而來。。。。。。六盤山土匪。。。。」
曹長風愕然:他們把昨夜驛站著火的事兒,推到了六盤山山匪的頭上?
「梁大人!卑職身為橫山縣縣尉,理當守衛縣城,保護百姓,山匪今日敢燒驛站,說不定明天就敢來攻打縣城!」
這幾句話,蔡縣尉說的義憤填膺,慷慨激昂,聲音很大。
曹長遠聽的清楚,所以學的幾乎一字不差。
只是,一個十歲小孩兒,壓低聲音說這麼氣勢十足的話,聽著非常違和!
相當可笑!
不過,圍在曹長遠身邊的曹家人,沒人覺得曹長遠說的話可笑。
只是覺得荒唐!
尤其是曹懷素和蘇念,覺得甚是荒唐!
那邊那些個官員衙差們,他們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