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92章 信號

第292章 信號

2026-09-16 06:13:51 作者: 喜月月

  曹長煥受不了這個氣氛,沒話找話的喃喃自語:「曹家,國公府,原來是被咱們長房的爺們兒連累的?出事以來,我們都恨二房,可其實,長房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太魔幻了!

  哪怕此刻的曹長煥已經有氣無力,他還是想問老三一句:「老三,你就這麼恨國公府?費盡心思也要把國公府給拉下來?」

  半天后,曹長海微微抬頭,原本稍顯圓潤的臉,此刻臉皮往下耷拉,像是忽然間老了十幾歲:「你說呢?」

  曹長煥愕然:他說什麼?他說老三就是個神經病!是瘋狗!

  曹長海臉上慢慢的,擠出來一個稍顯詭異的笑容:「曹長煥,你可知今天我為何會容你們說這麼多廢話嗎?」

  曹長煥不由得往後一仰,腦袋撞在了車廂板壁上,禁不住心跳如鼓:「為、為何?」

  曹長海低笑得像是邪魅,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念咒語:「自然是因為,你們,你們都快死了!都快死了!」

  曹長風冷眼看看老三。

  曹長海垂下眼眉。

  果然!

  躺著的老大,手指又動了動。

  所以,老大是聽得懂他們說的話的。

  那麼,老大的身體,目前到底是什麼情況?

  真的快要死了嗎?

  還是裝的?

  若是快要死了,為什麼能聽得到他們說話?手指還能靈活的蜷縮?

  若是裝的,他為什麼要裝?

  他要裝給誰看?

  

  他們,在裝給誰看?

  曹長海心裡的恨,再次掀起了滔天的浪!

  所以,他們就是裝給他自己看的!

  他們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他們的一家人!

  曹長海:好恨!好恨!好恨!

  老四則是被老三這種神叨叨的語氣和聲調,給嚇著了:「你、你、你。。。。。」

  曹長海像是脫力了一般,緩緩靠在車廂板壁上,過於憤怒,語氣卻變得輕飄飄的:「你不知道吧?呵呵!呵呵!」

  曹長海微微閉上眼,帶著些解氣般的頹廢:「不知道吧?你們殺的那個女囚,不僅僅是暗衛,還是二皇子的枕邊人,你猜,二皇子收到消息後,會不會放過你們這些該死的囚犯?」

  說到最後幾個字,曹長海磨了磨牙齒。

  吱吱的響,像是車廂里藏著一隻老鼠!

  曹長煥不由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他實在想不到都到了這個時候,曹長海還能如此自信和囂張!

  曹長煥著實有點慌,但是,架子不能倒啊!

  曹長煥強自撐著:「曹家這麼多人,會怕他們?」

  「呵呵!」

  曹長海原本有點豐潤此刻卻像是雞爪子一般的手,哆哆嗦嗦的伸到胸前,從前襟里摸出一支大拇指粗細、造型奇特的墨綠色骨笛,放在嘴邊,鼓起腮幫子吹:「嗚嗚!嗚嗚!嗚!」

  骨笛發出悶響。



  若是他不裝死,哪裡知道老三竟有這麼大的能耐?!

  老三的假面,揭掉一個還有一個!

  搞得曹飈忍不住都有點佩服了!

  曹家還有這種能人?

  他作為當家人,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曹長海吹了三次骨笛,臉上淌下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像是熱的受不住了。

  曹長海喘息了一會兒後,像是緩過來一點,他盤腿坐好,下意識的不看老二,而是盯著老四曹長煥像是看將死之人,微微勾勾嘴角,這會兒,他也有了貓戲老鼠的快感。

  「老四,想不想知道是誰誘惑的曹璋,去招惹宮裡的貴人?」

  曹長煥嘴唇都開始干啞:「誰?」

  曹長海哼笑一聲:「你想知道?」

  曹長煥的表情明明白白:「當然想知道!」

  曹長海邪惡的一笑:「我偏不告訴你!」


  曹長煥氣的:「你?你!有!病!」

  這貨有病,這是故意在氣人?

  曹長海哼笑:「皇室已經有那麼多皇子了,後宮嬪妃,不管誰再有孕,都會被其他人合力搞死,不是你就是曹璋,不是曹璋就是其他還沒有站隊的公侯勛貴中不爭氣的子弟們,只不過,惠嬪也有了身孕,這事兒由曹家人干,一箭雙鵰,更加合情合理些,至於背後的人是誰?你知道也沒辦法他,不知道還能少些難受。」

  曹長煥瞪眼:老三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他現在簡直就不是人了!

  曹長海嘎嘎乾笑,大概是自己也覺得笑的難聽,笑了兩聲就戛然停下:「老四,你喜歡說書,不妨幫我解解惑?」

  曹長煥早就沒有了剛才的得意洋洋。

  他得想辦法再耗一會兒,耗到傅雲景的人出現,才能把曹長海給拿下。

  他不知道,他的這個想法和曹長海不謀而合。

  曹長海也必須等到出了涇陽縣才能動手,

  否則,流放隊伍在涇陽縣出事,還不是他倒霉?

  一個要拖,另一個也要拖。

  於是,哥倆兒都成了說書的,倆人同時開口,

  曹長煥問:「到底是誰攛掇的曹璋?」

  曹長海說的是:「我不明白,為什麼黑衣人一句話,你們就認定他是竇家的人?」

  倆人互相看了一會兒。

  旁邊的曹長風像是不在意這倆人在說什麼,也像是沒有聽到剛才老三吹骨笛發信號。

  關於曹璋背後的人是誰,說句實在話,曹長風也不覺得多重要。

  不外乎就是那幾個皇子中的一個罷了。

  曹家祖訓是不站隊的。

  不管誰,他都不關心——於他而言,都是外人。

  對於老三各種無底限的作死,他一點都不在意——一個將死之人,何足為懼?

  曹長煥看二哥坐在車廂門口,面無表情的樣子。

  咽了一口唾沫,乾巴巴的講述:「安排在流放隊伍里的女囚,刺傷藍兒後,被我們殺了,從女囚身上,我們搜到了屬於竇家,或者是二皇子的東西。

  後來,我們刻意的收買了幾個解差,知道流放隊伍出城時,二皇子曾經親自和解差頭子董霸見過面, 董霸不見蹤跡後,他的手下一個個的發生了意外,現在董霸手下依然還在隊伍里的,只剩下一個叫做丁狗的,有人曾經見過丁狗時不時的,會和神秘人見面,神秘人讓丁狗代替女囚,繼續窺探曹家長房的秘密。

  女囚,董霸、丁狗,神秘人也就是昨夜的黑衣人,都和竇家人,或者說二皇子有某種聯繫。」

  曹長煥解釋的很詳細。

  躺在車廂里的曹飈和車廂口蹲著的曹長風都明白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