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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綠茶妹妹想碰瓷,小叔一腳把她踹進綠化帶

2026-09-16 06:34:20 作者: 佚名

  沈安安悽厲的哭喊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她倒在大理石地板上,雙手捂著小腹,指縫間滲出大片觸目驚心的紅。

  沈知意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垂下眼眸,視線掃過那灘還在不斷蔓延的紅色液體。空氣里沒有半點血腥味,反而透著一股劣質食用色素混合著廉價糖漿的發膩甜味。

  這種拙劣的碰瓷手段,擱在三流宅斗劇里都活不過兩集。

  沈知意扯了扯嘴角,剛準備側身避開沈安安那雙試圖抓她褲腿的沾血的手。腰間驟然一緊,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將她往後帶了半步。

  冷冽的雪松香瞬間驅散了那股刺鼻的玫瑰香水味。

  薄宴沉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男人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所有的視線,只留給沈知意一個寬闊挺拔的背影。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薄宴沉那條裹在純黑高定西裝褲里的長腿猛地抬起。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更沒有半點對所謂「孕婦」的憐香惜玉,定製的純手工皮鞋精準無誤地踹在了沈安安的膝蓋骨上。

  咔噠。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悶響。

  沈安安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尖叫,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順著那股恐怖的力道倒飛了出去。

  她越過敞開的落地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撲通」一聲巨響,結結實實地砸進了庭院外那片種滿帶刺玫瑰的綠化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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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悽慘的哀嚎聲瞬間撕裂了沈家大宅的寧靜。尖銳的玫瑰刺毫不留情地劃破了她那身昂貴的白色蕾絲裙,扎進她嬌嫩的皮肉里。

  沈安安在帶刺的灌木叢里瘋狂扭動,越掙扎,那些倒刺扎得越深。

  薄宇航目眥欲裂,連滾帶爬地從地毯上掙紮起來。

  「安安!」他嘶吼著沖向落地窗外,顧不上自己被燙出水泡的手背,發瘋似的去扒拉那些帶刺的玫瑰枝條,試圖把沈安安挖出來。

  沈知意從薄宴沉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看著外面那出雞飛狗跳的鬧劇,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她低下頭,指尖點了點大理石地面上遺留的一個破裂的透明塑膠袋。

  「沈董,這就是你們沈家的好教養?」沈知意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射向跪坐在地上的沈青山,「帶著裝滿紅藥水的血包來碰瓷,是欺負薄先生眼瞎,還是覺得薄家的保鏢都是擺設?」

  沈青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塑膠袋的殘骸大咧咧地躺在地上,裡面還殘留著黏糊糊的紅色糖漿。這哪裡是什麼流產,分明就是一場處心積慮的栽贓!

  「孽障……這個丟人現眼的孽障!」

  沈青山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他不敢去看薄宴沉的臉色,只能把頭死死地磕在地毯上,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薄宴沉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塊深灰色的真絲方巾。

  他微微彎腰,動作優雅地擦拭著皮鞋鞋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擦完後,像丟棄什麼髒東西一樣,隨手將那塊價值五位數的方巾扔在了沈青山面前。

  「管好你的女兒。」

  男人的嗓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能將人凌遲的壓迫感,「再敢靠近我太太半步,沈家就沒必要存在了。」

  沈青山嚇得猛抽了一口涼氣,眼前一黑,徹底癱軟在地上。

  李秋茹躲在沙發背後,捂著嘴連哭都不敢哭出聲,生怕惹惱了這尊煞神。

  薄宴沉連餘光都沒再施捨給這對夫妻。

  他轉過身,大掌重新扣住沈知意的後腰,微微收緊力道。指腹隔著西裝布料摩挲了兩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走回家。」

  這三個字說得平淡,卻在沈知意的心湖裡砸出一圈圈漣漪。

  她任由他攬著自己,踩著滿地的狼藉,大步流星地走出沈家別墅大門。兩排黑衣保鏢迅速跟上,將沈家那些骯髒的算計徹底隔絕在身後。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雕花鐵門外。

  林特助恭敬地拉開車門。薄宴沉護著沈知意坐進后座,隨後自己也跨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音極佳的車廂瞬間將外面的喧囂屏蔽。擋板緩緩升起,將后座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沈知意靠在柔軟的小牛皮座椅上,偏過頭,看著身旁的男人。

  薄宴沉正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他冷硬的面部線條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深邃。左手搭在膝蓋上,大拇指習慣性地撥弄著那串紫檀木佛珠。

  「剛才那一腳,踹得挺狠。」沈知意打破了沉默,清凌凌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探究,「薄先生就不怕她真懷了孕,一腳下去鬧出人命?」

  薄宴沉撥弄佛珠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緩緩睜開眼,深黑的瞳孔鎖定她的視線。男人突然傾身靠近,結實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肩膀。

  檀木冷香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我只看到她試圖攻擊薄太太。」他薄唇輕啟,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知意的耳廓上,「至於她是真懷孕還是假碰瓷,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沈知意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上了冰涼的車窗玻璃。可薄宴沉卻不打算放過她,他抬起手,指骨分明的大手撐在她耳側的車窗上,將她半圈在自己的領地里。

  「怎麼?」他盯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嗓音壓得極低,透著一絲蠱惑的沙啞,「薄太太這是在心疼薄宇航的孩子?」

  「我心疼他?」

  沈知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抬起眼眸,直直地迎上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膽大包天地揪住薄宴沉的西裝領帶,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扯。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連彼此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塊。

  「我只是覺得,那條裙子弄髒了你的鞋,太便宜她了。」

  薄宴沉看著她那副狡黠又清醒的小模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圈。

  他反手握住她攥著領帶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胸口。隔著襯衫,沈知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鞋髒了可以換。」他低頭,微涼的唇瓣擦過她的指尖,「只要薄太太高興,薄家名下的鞋廠隨時可以為你開工。」

  這句帶著毫不掩飾偏愛的情話,燙得沈知意指尖發麻。

  她猛地抽回手,轉過頭看向窗外,試圖用飛速倒退的街景來掩飾臉頰上不斷升溫的熱意。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輕微的轟鳴聲,和空氣中不斷發酵的荷爾蒙氣息。

  半小時後,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薄家私宅。

  雕花鐵門緩緩打開,噴泉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車剛停穩,趙管家就已經帶著幾名傭人候在了台階下。薄宴沉率先下車,繞到另一邊,紳士地替沈知意拉開車門,朝她伸出手。

  沈知意把手搭在他的掌心裡,借著他的力道走下車。

  兩人並肩走進別墅大門。

  剛跨進玄關,沈知意正準備彎腰換鞋。她抬起頭,視線越過玄關的屏風,落在寬敞的客廳中央。

  她的動作瞬間僵住。

  原本空曠奢華的客廳,此刻已經被各種各樣包裝精美的盒子堆滿。

  那些印著雙C標誌、橙色馬車標誌、以及各種國際頂奢珠寶品牌logo的紙袋和禮盒,層層疊疊地壘在一起,硬生生在地毯上堆出了一座令人眼花繚亂的小山。

  陽光穿過落地窗打在那些盒子上。最頂端的一個天鵝絨首飾盒敞開著,一條鑲嵌著鴿子蛋大小藍寶石的項鍊,正散發著灼人的火彩。

  這陣仗,何止是誇張。

  這簡直就像是把京城所有奢侈品商場的專櫃,連鍋端回了家!

  幾名穿著筆挺制服的商場專櫃經理,正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厚厚的清單,恭敬地低著頭。

  「這……這是幹什麼?」

  沈知意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趿拉著拖鞋走到那座「奢侈品大山」面前。她隨手拎起一個絕版的喜馬拉雅鉑金包,轉過頭,滿臉錯愕地看向站在身後的男人。

  薄宴沉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里,神色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場買了兩顆白菜。

  「今天在沈家,那塊地毯髒了你的鞋。」他走上前,從一堆鞋盒裡挑出一雙鑲滿碎鑽的Jimmy Choo,放在她腳邊,「順便讓人給你換幾雙新的。」


  沈知意看著那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鑽石鞋,又看了看滿屋子的奢侈品。

  「換幾雙?」她深吸了一口氣,指著那堆比她還高的盒子,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發抖,「薄先生,你管這叫換幾雙?你這是買下了整條生產線吧!」

  薄宴沉不置可否。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里透著理所當然的縱容。

  「薄太太既然簽了男德守則,掌管了我的副卡。這點零花錢,薄家還出得起。」

  沈知意看著他那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她舉起手裡那個價值幾百萬的包,擋在自己臉前,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薄宴沉,老公太敗家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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