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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渣男氣急敗壞來質問,小叔霸氣護妻滾出去

2026-09-16 06:34:54 作者: 佚名

  厚重的橡木大門重重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薄宇航像一頭髮瘋的野獸,雙眼爬滿猩紅的血絲。他跨進VIP包廂,指著靠在沙發上的女人,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沈知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拿鐵,骨瓷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薄大少爺,你的教養連同你未婚妻的臉面,一起衝進下水道了?」

  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沾在唇角的奶泡,視線這才落在薄宇航那張扭曲變形的臉上。

  「少給我裝蒜!」薄宇航幾步衝到茶几前,雙手死死撐著桌面。

  他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碎了後槽牙:「那張配方是你故意留下的!你早就算計好了,想在全京城的媒體面前毀了安安!」

  沈知意輕笑出聲,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往後靠在天鵝絨靠背上,雙手環胸,眸光清冷如刀。

  「配方壓在我的私人抽屜底,文件標了絕密。是她沈安安做賊心虛,半夜溜進實驗室偷拍。」

  

  她微微傾身,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怎麼?是我按著她的頭讓她去工廠加工的?還是我撬開她的手指,逼著她按下噴灑鍵的?」

  字字誅心,條理清晰。

  薄宇航被噎得臉色發紫,連反駁的話都拼湊不出一句。

  原本滿腔的怒火被這幾句話澆上了一桶滾油,燒得他理智全無。他看著沈知意那張冷艷嘲諷的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毀了她這張臉。

  「你這個心思歹毒的賤人!」

  薄宇航怒吼一聲,猛地揚起右手。

  夾雜著勁風的巴掌,直直地朝著沈知意白皙的臉頰扇了過去。

  沈知意坐在原處,後背貼著沙發,根本來不及起身躲閃。她眼眸微眯,剛準備抬起手臂硬擋下這一擊。

  千鈞一髮之際,一抹高大的黑影瞬間籠罩了她的視線。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半空中探出,像一把鐵鉗,死死捏住了薄宇航揮下的手腕。

  冷冽的雪松香混合著淡淡的檀木氣息,強行劈開了包廂里渾濁的空氣。

  沈知意抬起頭。

  薄宴沉不知道什麼時候跨進了門檻,純黑的高定西裝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男人的半張臉隱在逆光中,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他左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隨著動作滑落,磕在薄宇航的袖扣上,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脆響。

  「小……小叔?」

  薄宇航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瞳孔劇烈收縮。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冷汗直冒,骨頭仿佛要在下一秒被人生生捏碎。

  薄宴沉沒有說話。

  他眼底泛起一層薄冰,看薄宇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男人手腕猛地向外翻轉。

  「咔噠——」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薄宇航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包廂。

  薄宴沉順勢抬起長腿,被包裹在純手工皮鞋裡的腳尖,精準地踹在薄宇航的腹部。

  砰!

  薄宇航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包廂外的走廊牆壁上。

  他捂著肚子蜷縮成了一隻蝦米,痛得連呻吟都發不出聲,只能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涼氣。

  「敢動我的人。」

  薄宴沉慢條斯理地收回腿,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門外的渣男,聲音冷得掉冰碴子。

  「滾出薄氏大樓。」

  門外的走廊里,聞訊趕來的幾名黑衣保安已經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聽到家主的命令,保安們如夢初醒,如狼似虎地撲上前。

  他們一左一右架起疼得直抽搐的薄宇航,像拖死狗一樣,將這位昔日風光無限的薄家大少爺,毫不留情地拖向了電梯口。

  薄宇航的哀嚎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包廂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薄宴沉轉過身。

  他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塊深灰色的真絲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碰過薄宇航的那隻手,連指縫都沒放過。

  隨後,他將方巾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邁開長腿走到沙發前。

  男人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沈知意身體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將她整個人圈禁在自己的領地里。

  「嚇到了?」

  他低垂著眼眸,視線一寸寸掃過她白皙的臉頰,確認沒有一絲紅痕後,緊繃的下頜線才漸漸放鬆。

  沈知意搖了搖頭。

  她抬起手,指尖順著他平整的西裝駁領往下滑,最後停在他第二顆紐扣上,輕輕畫著圈。

  「薄總來得這麼及時,我連害怕的機會都沒有。」她紅唇微勾,眼底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薄宴沉喉結上下滾動,眸光暗了暗。

  他反手扣住她作亂的指尖,剛準備開口,視線卻不經意間掃過茶几的玻璃台面。

  咖啡杯旁邊,隨意散落著一張寫滿化學方程式和香料配比的草稿紙。

  紙張的最頂端,用紅筆寫著「絕密初級配方」幾個大字。

  正是沈安安昨晚偷拍的那份原稿,沈知意今天特意帶在身上,就為了對照著看樓下的笑話。

  薄宴沉鬆開她的手,修長的手指捻起那張草稿。

  他雖然不是專業的調香師,但執掌薄氏香水帝國多年,對香料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目光掃過那幾行配比,薄宴沉的眉頭微微挑起。

  他轉過頭,看向門外還候著的林特助,語氣沉穩:「去把陳大師叫過來。」

  林特助應聲而去。

  不過三分鐘,一位滿頭銀髮、穿著盤扣唐裝的老者急匆匆地走進了VIP包廂。

  陳大師是薄氏重金聘請的首席香評師,在國際香水界享有泰斗級的地位。只要他出面點評的香水,無一不是拍出天價的珍品。

  「三爺,您找我?」陳大師微微喘著氣。

  薄宴沉沒有多言,指尖在紙張邊緣彈了一下,將那份草稿遞了過去。

  「看看這個。」

  陳大師連忙從口袋裡掏出老花鏡架在鼻樑上。他雙手接過那張輕飄飄的草稿紙,低頭看去。

  起初,他的神色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只當是哪個新人的廢稿。

  可視線順著第一行配比往下走時,陳大師的背脊猛地僵住了。

  他捧著紙張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地發顫。紙頁發出細碎的嘩啦聲,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

  陳大師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珠子幾乎要貼在那些化學方程式上。

  「這……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沈知意坐在沙發上,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溫涼的拿鐵,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

  薄宴沉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深邃的目光在沈知意和陳大師之間流轉。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老者情緒的劇烈波動。

  「看出什麼了?」薄宴沉嗓音低沉。

  陳大師猛地抬起頭,一把摘下老花鏡。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爆發出一陣狂熱的光芒。

  他轉過身,死死盯著坐在沙發上那個年輕得過分的女人,聲音顫抖得連語調都變了。

  「三爺,敢問這位小姐,這份千層底香的提純草稿,是從哪裡得來的絕密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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