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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成功收服豪門小迷妹,薄芷萱成了我的頭號毒唯

2026-09-22 11:36:59 作者: AD不加鈣

  這一聲響亮乾脆的呼喊,在大廳璀璨的水晶吊燈下炸開。

  原本端著高腳杯、等著看沈知意笑話的薄家宗親們,全都被這一嗓子喊懵了。空氣里死寂了幾秒,連銀質餐叉掉在阿富汗手工地毯上的悶響都聽得一清二楚。

  薄芷萱不管不顧地撲上前,一把握住了沈知意的手腕。

  她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眸子裡,此刻全是狂熱的星星。

  沈知意被她這股衝勁撞得往後退了半寸。還沒等她站穩,腰間陡然一緊。

  薄宴沉的大掌像鐵鉗一般扣住她的細腰,猛地將她帶回自己懷裡。男人寬闊堅硬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冷冽的雪松香瞬間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

  「鬆手。」

  薄宴沉垂下眼睫,冰冷的目光如刀片般刮過薄芷萱抓著沈知意的手。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扣住侄女的手腕,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剝離沈知意的肌膚。男人的占有欲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宣洩出來,連個晚輩的醋都要吃。

  薄芷萱被小叔這吃人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

  她訕訕地收回手,目光卻像強力膠一樣,死死黏在沈知意手裡那支沒有標籤的玻璃試劑管上。

  「小嬸嬸,這真的是『幻影』嗎?」她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我能在死前擁有它嗎?」

  沈知意靠在薄宴沉滾燙的懷裡,胸腔里溢出一聲輕笑。

  這大小姐跋扈歸跋扈,倒是把愛恨分明寫在了臉上,好懂得很。

  「拿去玩吧。」

  沈知意手腕一翻,那支裝滿琥珀色液體的試劑管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進薄芷萱的掌心。

  薄芷萱雙手捧著那根玻璃管,活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謝謝小嬸嬸!以後在京城名媛圈,誰敢說你一句壞話,我薄芷萱第一個撕爛她的嘴!」

  站在羅馬柱後的二房太太孫麗琴,此刻臉上的粉底幾乎要因為肌肉的抽搐而簌簌剝落。

  她踩著恨天高衝出來,指著薄芷萱的鼻子直哆嗦。

  「萱萱!你大房的臉面都不要了?一瓶不知道哪來的破香水就把你收買了?沈家那種破落戶能有什麼好東西,小心噴了爛臉!」

  孫麗琴拔高了音量,試圖挽回二房在這場博弈里的顏面。

  薄芷萱把「幻影」小心翼翼地塞進自己的限量版包包里。

  她轉過身,剛才面對沈知意時的諂媚瞬間消失殆盡。下巴高高揚起,千金大小姐的傲慢氣場全開。

  「二嬸,你平時噴的那些爛大街的大牌香水,連給我小嬸嬸提鞋都不配。」

  薄芷萱毫不留情地開啟了毒舌模式。

  「我小嬸嬸隨便拿出來一瓶,就能在市中心換一套大平層。你懂什麼叫品味嗎?你連『幻影』的尾調都聞不明白,就別在這裡丟我們薄家的人了!」

  孫麗琴被這番連珠炮懟得一口氣沒喘上來。

  她捂著胸口,指著薄芷萱「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

  薄家大房的千金親自下場護短,這殺傷力,比薄宴沉直接動用家法還要誅心。

  沈知意冷眼看著這齣狗咬狗的戲碼。

  她偏過頭,蔥白的手指搭在薄宴沉西裝的領口,指尖若有似無地勾著他的領帶。

  「薄總,你這侄女,倒是塊當槍使的好料子。」她壓低聲音,溫熱的呼吸拂過男人的喉結。

  薄宴沉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指尖。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擦過她的髮絲,沉冷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滿。

  「你的視線,只能留在我身上。」他大拇指的指腹帶著薄繭,懲罰性地按壓了一下她嬌嫩的掌心。

  就在兩人旁若無人地拉扯時。

  大廳厚重的純銅雙扇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兩道熟悉的身影,頂著門外微涼的夜風,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薄宇航穿著一身略顯寬鬆的黑色西裝,眼底布滿血絲,顴骨上還貼著一塊紗布。他身邊跟著的沈安安,穿著一條掐腰的白色紗裙,畫著楚楚可憐的素顏妝。

  兩人剛破了產,在暴雨里跪了一夜,此刻卻厚顏無恥地跑來參加薄家最高級別的家宴。


  無非是想趁著長輩們都在,藉機賣慘求饒。

  沈安安剛邁進大廳,視線便精準地捕捉到了被薄宴沉摟在懷裡的沈知意。

  嫉妒的毒液瞬間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紅著眼眶,雙手絞著裙擺,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正準備開口喊那聲演練了無數遍的「姐姐」。

  「阿嚏!」

  薄芷萱突然誇張地打了個大噴嚏。

  她伸出塗著亮片甲油的手指,嫌惡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另一隻手在空氣中用力扇了扇。

  「哪來的下水道味?」薄芷萱拔高了嗓音,目光直直地刺向門口的沈安安。

  沈安安臉上的淒楚瞬間僵住。

  「一股子廉價發酸的綠茶味,混著化學勾兌的劣質香精,聞得我反胃。」薄芷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衝著大廳的安保喊道,「保安呢!我不是說過,家宴上不允許這種污染空氣的低端貨進來嗎?」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聚攏在沈安安身上。

  那些貴婦們本就看不上這種小三上位的私生女,此刻更是紛紛拿出手帕掩住口鼻,往後退了兩步,仿佛她身上真的帶著什麼病毒。

  沈安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這回是真的掉了下來。

  「萱萱小姐,我……我沒有噴香水,我是來給小叔和小嬸嬸道歉的……」她咬著下唇,試圖去拉薄宇航的袖子求救。

  薄宇航這會兒哪裡還敢出頭。

  他滿腦子都是昨晚被薄宴沉打壓破產的恐懼,觸及到薄宴沉那冷厲如刀的視線,他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紅毯上。

  「誰是你小嬸嬸!亂攀什麼親戚!」

  薄芷萱化身「人間小鋼炮」,一步踏上前,將沈知意嚴嚴實實地護在自己身後。

  「我小嬸嬸可是能拿出『幻影』的神級大佬,你一個連沉香和檀香都分不清的假把式,也配在這裡叫姐姐?滾出去洗洗你身上的綠茶味再來吧!」

  字字句句,把沈安安的臉皮扒下來踩在地上摩擦。

  沈知意站在後頭,看著沈安安那副泫然欲泣卻又無計可施的憋屈樣,唇角的弧度越擴越大。

  不費一兵一卒。

  甚至連一句狠話都沒自己開口,就有人上趕著把這些礙眼的垃圾清理乾淨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清凌凌的目光越過薄芷萱的肩膀,落在沈安安那張布滿怨毒的臉上。四目相對,沈知意眼底的嘲弄,像是一根根帶刺的鋼針,扎得沈安安鮮血淋漓。

  「好了。」

  薄宴沉低沉的嗓音適時響起,打斷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不想讓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壞了沈知意的興致。

  「開宴吧。」

  男人攬著沈知意的腰,越過僵在門口的兩人,徑直走向餐廳主桌最核心的位置。

  長條形的法式餐桌上,燭光搖曳。

  薄宴沉替沈知意拉開主位右側的絲絨餐椅。薄芷萱立刻像只護食的幼崽,搶占了沈知意另一側的位置,把原本想坐過來的幾位旁支親戚擠到了外圍。

  沈家的大小姐,在這場鴻門宴上,徹底站穩了腳跟。

  餐廳角落最偏僻的一張小桌旁。

  沈安安和薄宇航被傭人隨意地安排在那裡,連個像樣的餐前酒都沒有。

  沈安安死死盯著主桌上那個眾星捧月的女人。

  薄宴沉正微微偏頭,親手將一塊切好的頂級和牛放進沈知意的餐盤裡。男人的眼神寵溺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薄芷萱則在一旁狗腿地端茶倒水。

  嫉妒的烈火燒毀了沈安安最後的理智。

  她捏著刀叉的手指骨節泛白,刀尖在骨瓷餐盤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悶響。

  她深吸了一口氣,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主桌。

  沈安安偷偷招了招手,叫住了一名端著托盤路過的年輕侍應生。

  她從手包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美鈔,連同一個摺疊得四四方方的白色小紙包,一併塞進侍應生手裡。

  她壓低了聲音,目光像淬了毒的毒蛇,死死咬住主桌上那個搖曳的紅酒杯。

  「把這個,倒進沈知意那杯紅酒里。手腳放乾淨點,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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