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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薄家的水挺深,但我有薄宴沉這個深水炸彈

2026-09-22 11:37:15 作者: AD不加鈣

  幽藍色的光線打在沈知意微紅的臉頰上。

  她跨坐在薄宴沉結實的大腿上,瞳孔在看清屏幕上那枚熟悉的火漆印章時,驟然收縮。WPC,全球調香師擠破頭都進不去的最高殿堂。

  而這封代表著絕對權威的最高邀請函,此刻正靜靜地躺在薄宴沉的加密郵箱裡。

  「薄總這情報網,鋪得夠廣啊。」沈知意沒有躲閃,指尖點在手機屏幕的邊緣。

  她垂下眼睫,視線從屏幕移向男人冷硬的下頜線。原本以為自己的馬甲捂得天衣無縫,沒成想這男人早把她的底細摸了個底朝天。

  薄宴沉按滅了手機屏幕,隨手丟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

  車廂內重新陷入昏暗。男人溫熱粗糙的掌心貼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指腹隔著單薄的布料,帶著懲罰意味地揉捏了一下。

  「嘶——」沈知意輕喘出聲,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傾。

  兩人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薄太太這層馬甲,不僅騙過了全世界,連我也差點被蒙在鼓裡。」薄宴沉嗓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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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起頭,漆黑的眸子鎖定她的雙眼。雪松冷香強勢地侵入她的呼吸,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沈知意雙手抵著他的肩膀,感受著西裝面料下僨張的肌肉。

  「既然薄總早就知道了,這封邀請函,是打算讓我以薄太太的身份去接,還是以薄氏員工的身份去接?」她眼尾上挑,像一隻算計獵物的狐狸。

  薄宴沉喉結上下滾動,眸底掠過一抹讚賞的暗芒。

  他喜歡她這份清醒的聰明。不用他多費唇舌,她就能精準地踩中局勢的痛點。

  「薄家老宅的那群人,今晚你也見過了。」男人大掌順著她的脊椎骨緩緩往上,停在她後頸的軟肉上。

  「二房跳得歡,但真正藏在水底咬人的,是三叔爺。」

  沈知意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顧淑芸今晚在宴會上暗中提點的那句話。

  那個滿嘴念佛、手裡捏著薄家灰色產業的三叔爺,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他盯上調香部了?」她一針見血。

  薄宴沉冷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動脈。

  「這幾年薄氏香水在海外市場屢屢受挫,三叔爺藉機勾結了法國的香水資本。他們做了一個局,想趁著這次國際調香大賽,徹底做空薄氏的香水事業部。」

  車窗外,邁巴赫駛入一條林蔭道。斑駁的樹影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快速掠過。

  「一旦薄氏在這次大賽上顆粒無收,三叔爺就會在董事會上發難,低價拆分調香部,賣給那些海外資本。」

  薄宴沉的聲音透著令人膽寒的殺伐之氣。

  沈知意聽懂了。

  薄家內部的蛀蟲,早就把根系扎進了調香部。劉主管這種見風使舵的小鬼,不過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

  而薄宴沉需要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直直地插進敵人的心臟。

  「所以,薄總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是想讓我這把刀出鞘?」沈知意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

  呼吸交纏。橙花的甜香與雪松的冷冽在狹窄的車廂里激烈碰撞,難分伯仲。

  薄宴沉沒有否認。

  他微微偏頭,薄唇精準地吻住她的唇角。沒有深入,只是帶著誘哄的意味,輕輕研磨著她柔軟的唇瓣。

  「薄家的水挺深。」他貼著她的唇,嗓音低沉蠱惑,像是在引誘夏娃吃下禁果的惡魔,「薄太太敢不敢去蹚一蹚?」

  沈知意被他吻得呼吸發亂。

  她沒有退縮,雙手順勢攀上他寬闊的肩膀,直接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薄總這話說的,我連千億財閥的戶口本都敢上,還有什麼不敢蹚的?」她眼底碎著瀲灩的光。

  她故意湊近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後。

  「薄家的水再深,不也還有你這個深水炸彈在底下兜底嗎?」

  薄宴沉身子一僵。

  他眼底的暗火瞬間燎原。扣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


  「沈知意,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低吼一聲,直接封住了她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摧枯拉朽的狂熱。

  邁巴赫平穩地停在私宅的地下車庫。

  前后座的擋板依舊升起。車廂內的氣溫節節攀升,曖昧的水聲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沈知意的真絲禮服裙擺被揉得凌亂不堪。

  她氣喘吁吁地靠在男人的懷裡,眼角泛著一抹動情的紅。如果不是殘存的理智提醒著這裡是車庫,這男人怕是要直接在車裡把她辦了。

  「留點體力。」薄宴沉平復著粗重的呼吸,替她拉好滑落的披肩,「明天可是薄太太清理門戶的第一天。」

  第二天清晨。

  薄氏集團總部,二十三層調香部。

  早上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百葉窗,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各種香料混合的複雜味道。

  沈知意穿著一身低調的米色職業裝,踩著平底鞋,不疾不徐地走到自己的工位前。

  昨天下午張夫人的千萬級大單,雖然讓劉主管對她點頭哈腰了一陣,但在這些老油條眼裡,她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懂點偏方罷了。

  沒有背景,沒有學歷背書,在這調香部依舊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底層打雜。

  沈知意剛坐下,一份印著WPC標誌的燙金報名表,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辦公桌上。

  她抬起眼皮。

  劉主管挺著啤酒肚,雙手背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的橫肉堆著假笑。

  「沈知意啊,昨天張夫人的單子你雖然走了狗屎運,但咱們部門的規矩不能壞。」劉主管指了指那張報名表,語氣里透著藏不住的嘲諷。

  「國際調香大賽的初賽就在下周。安安小姐可是大少爺點名要保送進決賽的種子選手。你一個新人,就別占著名額去丟人現眼了。」

  周圍幾個正在洗試管的研究員紛紛停下動作,豎起耳朵聽八卦,眼神里滿是看好戲的戲謔。

  在他們看來,沈知意連正經的提純儀器都認不全,去參加這種國際頂尖賽事,純粹是去當炮灰。

  沈知意沒搭理劉主管的冷嘲熱諷。

  她伸出兩根蔥白的手指,按住那張報名表的邊緣,慢條斯理地拖到自己面前。

  「劉主管的意思是,我不配參賽?」她眼皮微抬,清凌凌的目光直刺劉主管那雙渾濁的綠豆眼。

  劉主管冷哼一聲,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可是WPC!評委全是從法國飛來的香水泰斗!你以為熬點中藥偏方就能糊弄老外?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只會把薄氏的臉丟到太平洋去!」

  沈知意扯起唇角,發出一聲輕嗤。

  她連一句爭辯的話都懶得說,直接拉開手邊最底層的原木抽屜。

  抽屜里,擺放著調香部統一配發的各種精密數據板和昂貴的進口香料配比檔案。

  沈知意連看都沒看那些被視若珍寶的檔案一眼。

  她的視線穿過那些整齊的文件,徑直落在了抽屜最角落裡。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沓被揉得皺巴巴、邊緣還有些泛黃的廢稿紙。

  那是她昨天為了釣沈安安上鉤,故意留在桌面上,後來又被她隨手塞進抽屜里的「殘次品」。

  上面記錄的,是一套她八歲那年因為火候沒控制好,而徹底廢棄的調香公式。

  沈知意伸出手,將那沓皺巴巴的廢稿抽了出來。

  紙張在空氣中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劉主管看著她手裡那團像擦桌布一樣的廢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拿一團垃圾幹什麼!」他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我告訴你沈知意,初賽的樣香明天就要封盤送審,你別想拿這種破爛去糊弄事!」

  沈知意拿起桌上的黑色簽字筆。

  她沒有拔開筆帽,而是用筆端輕輕敲了敲那團廢稿。狐狸眼裡碎著幾點晨光,透出一股囂張到頂點的慵懶與睥睨。

  「垃圾怎麼了?」她將廢稿和報名表一併捏在手裡,抬頭看著氣得跳腳的劉主管,紅唇微啟,「我隨便拿個廢稿去玩玩,也足夠教你們薄氏調香部重新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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