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者:撕開機甲,手刃那個所謂的「祖宗」
月球背面的真相:我不是繼承人,是重啟文明的燃料
警報!大麥哲倫星雲,真正的「收割者」正在降臨
大廳的空氣仿佛被某種高壓磁場抽乾了。
轟隆。
那台控制台後方的牆壁毫無徵兆地坍塌,一台足有五米高的漆黑機甲從陰影中踏出。它的關節處噴吐著幽藍色的等離子火焰,每一步落下,金屬地面都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林滄的聲音從機甲內部傳出,經過擴音器處理,變得冰冷而機械:
林硯,你還是那麼天真。帶著那一身廉價的基因,妄想挑戰神明的遺產?
林硯站在原地,沒有後退。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屬於林滄的血脈在沸騰,那是恐懼,也是共鳴。這老東西,哪怕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還是喜歡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話。
林硯沒有廢話。
他丟掉了那杆雷射長矛。
沉重的長矛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爆鳴。
想要殺你,用這堆廢鐵,太慢了。
林硯的身影瞬間消失。
三倍重力下的空氣被他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那是純粹的肉身突破音障的聲響。
機甲的紅外感應器瘋狂閃爍,試圖捕捉那道高速移動的殘影。林滄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怎麼可能!
砰!
林硯的一拳重重轟在機甲的胸甲上。
沒有火花四濺,只有沉悶的重擊聲。合金板材瞬間凹陷,內部的液壓管線由於巨大的衝擊力直接爆裂,噴出慘綠色的冷卻液。
一旁的「孩子」看呆了。
他那雙總是帶著死寂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恐懼與狂熱。他看著那個在巨型機甲面前如同螻蟻般渺小的身影,正一拳接著一拳,硬生生將那台象徵著文明巔峰的戰爭機器,砸得連連後退。
這根本不是人類。這是怪物。
林滄在座艙內瘋作:不可能,你的骨骼密度為什麼能承受這種衝擊?你只是個凡人!
凡人?
林硯側身躲過機甲揮來的巨大金屬手臂,反手扣住對方的關節軸承,猛地發力。
咔嚓!
金屬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林硯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他想起了那個在老宅里佝僂著背、算計著一切的林滄。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從來沒有裝過他這個孫子。
在林滄的眼裡,他林硯,不過是一個備用的、隨時可以被替換掉的零件。
就在這時,機甲的動作突然僵硬了。
那是顧清瀾的信號。
地球衛星軌道上的那台超級計算機,終於切斷了月球城市的外部能源補給。機甲胸口的幽藍光芒,在這一瞬間徹底熄滅。
機會。
林硯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他雙腳蹬地,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躍起,雙手狠狠插進機甲頭部的縫隙。
給我滾出來!
嘶啦——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那層厚重的裝甲被他硬生生撕開。
林滄那張蒼老、醜陋、寫滿了驚恐的臉,暴露在空氣中。他還沒來得及求饒,林硯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從駕駛艙里拽了出來,狠狠摜在地上。
咳、咳……林滄嘔出一口黑血,眼神渙散,卻依然死死盯著林硯,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你想知道……這背後的真相嗎?
真相?
林硯一腳踩在他胸口,掌心的蛇形圖騰瞬間亮起。基因共振,啟動。
他不需要真相,他只需要這個老東西徹底消失。
隨著共振波動的擴散,林滄身體裡的活性細胞像是被抽乾了水分,迅速枯萎、塌陷。他眼中的光彩在絕望中熄滅,最後化作一地灰白色的粉末,隨風散去。
四周安靜了下來。
林硯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逐漸平復。
他轉過身,看向那台空蕩蕩的控制台。
面板自動亮起,一行行數據流瀑布般滑落。
【權限確認:零號。】
【月面基因庫已解鎖。】
【當前模式:行星收割。】
林硯看著屏幕。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文明遺蹟,而是一台巨大的收割機。只要他輸入指令,月球表面的這扇門就會成為地球的墳墓。
他伸出手,懸停在終止指令的上方。
只要按下去,這一切就結束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屏幕的瞬間。
大廳內所有的燈光突然轉為刺眼的紅色。
警報聲尖銳刺耳,整個休眠艙大廳開始劇烈震動,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撞擊月球的外殼。
屏幕上彈出一個血紅色的對話框,覆蓋了所有選項:
【警告:檢測到空間摺疊波動。】
【大麥哲倫星雲,「收割者」先遣隊已觀測到此處坐標。】
【倒計時:00: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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