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阿哥都是受到同樣的精英教育的,就算是騎射功夫不好的胤禛,也只是因為力氣小,天賦不好,所以拉不開重弓,又因為不那麼喜歡,所以練得少一些。
但都是相比於其他人,已經算是優秀了。
況且,胤禛是跟隨皇上親征噶爾丹,掌管正紅旗大營,隨軍征戰過的。
雖然後來他就沒有隨軍征戰過,但到底上過戰場。
只是騎馬,他只要催著馬快跑,不至於落後。
胤䄉和胤禎兩人在武藝上是在場眾人中最好的,年羹堯也的確不愧得皇上看重,幾人很快就領先了。
其他幾位女眷知道這次是來做陪襯的,也沒有爭先的意思,只跟在最後。
年世蘭就是想要表現自己,自然不會收斂,揮舞著馬鞭就往前沖,確實是颯爽英姿。
李靜言卻像是帶著新手保護一般,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一個勁兒地催著馬快跑。
這匹馬也十分配合,跑得飛快,還會自己避開其他的馬,穩穩地帶著李靜言跑到了前面。
李靜言也不是悶頭跑,因為不需要專心控馬,她還帶著準備好的面紗一戴,也不怕嘴裡進沙子,一邊跑一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哇!跑得好快!馬兒好棒!我們超過八弟九弟了!超過十弟十四弟了!哇!我們是第一個了!馬兒快跑,要飛起來了!」
胤禛跑得不快不慢,緊緊跟在胤禩和胤禟後面,聽得這些話,不由得笑了笑。
但被李靜言超過的幾人,卻被這些話刺激地更氣了,紛紛催馬去追趕。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靜言一直誇讚她的那匹馬,那匹馬越跑越快,後面的幾人愣是沒有追上。
為了公平起見,大家的馬都是養在馬場裡的,都差不多,也由著眾人自己挑。
但現下對比起來,李靜言的那匹馬,就是更加快,有衝勁兒,又有經驗,很聰明。
一圈下來,李靜言已經遙遙領先。
之後兩圈,她越跑越順,跟後面的人拉開了更遠的距離,毫無意外地得了第一名。
「哎呀,大家時不時都讓著我呀!不用客氣地,盡興最重要嘛!我不怕輸的!」
李靜言得了第一名,還笑吟吟地對著其他人擺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被她點名超過去的那幾位更加生氣了。
年世蘭也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輸給了李靜言!
李靜言是才學的騎馬,怎麼可能跑這麼快,還沒有任何不適?
「李側福晉真的是昨兒才學的騎馬?」
若不是擔心在胤禛面前,說話太過分,會給胤禛留下不好的印象,她真的很想質問李靜言,真的不是在故意騙她們!
初學者沒練過騎馬,身體首先就不會不適應,能在馬上坐穩不被馬甩下來就是一件好事了,怎麼可能像李靜言這樣,跑那麼快依舊穩得很,看樣子也沒有受傷。
「我們爺是個好師父!還誇我是個好學生呢!看來我確實很有天賦,不是爺故意誇我的!」
李靜言依舊笑嘻嘻樂呵呵的。
「下一局比什麼?這些彩頭就便宜我了!」
她興致勃勃,開著更加精神了。
「下一局就比騎射吧。先比固定靶。一共十個靶子,一人十支箭,誰射中的靶子多誰獲勝!若是有人射中的靶子一樣多,就看正中鵠心誰的多。」
胤禟其實也很意外,李靜言居然能在這些人中獲勝,但依舊正常進行下一項。
騎射可不是天賦好就可以的,那是需要長時間練習的。
不然,別說正中鵠心,怕是射中靶子都難。
想要再騎馬的過程中,保持平衡,同時還要射箭,本身就很難了。
李靜言倒是沒有半點畏懼的意思。
她也是大膽,剛學會騎馬,倒是真的敢放開雙手,手持弓箭去瞄準。
她看起來是真的完全不在意馬怎麼跑。
而她的那匹馬,依舊十分配合,全程跑得很穩,也的確不需要李靜言額外分心操控。
李靜言只需要瞄準然後射箭就行。
她力氣確實不夠,拿著的弓箭看著華麗,實際上也只是四力半的。
她看著架勢很標準,看得出來是生搬硬套,像是剛學的。
十支箭,她撞大運一般倒是射中了六個靶子,只是一個正中鵠心的都沒有。
這一局,倒是年羹堯拔得頭籌。
年世蘭也射中了八個靶子,至少比李靜言厲害。
但李靜言就像她說得那樣,的確不怕輸。
就算是輸了,依舊是笑嘻嘻的。
「爺,妾射中了六個靶子呢!妾厲害吧?爺才射中八個靶子!」
年世蘭臉上洋溢起的得意一點點消散。
胤禛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只盯著李靜言,怕她那樣全程不顧馬的,萬一不小心摔下去,他得立馬出手救。
「你當然厲害!」
年世蘭突然有些委屈。
她是為了在婚前見胤禛一面,培養一下感情,才特意接了邀請前來的。
但沒想到,胤禛居然一點兒也不在意她,不僅沒有半分維護,還直接無視她。
接下來的比移動靶,就是放飛鴿子,然後大家一起追著射箭,看誰射下來的鴿子多。
每個人依舊是十支箭。
年世蘭有些心灰意冷,發揮得不好,只射中了五隻,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李靜言倒是撞大運似的,射下來六隻。
她高興地跟胤禛分享。
即便不是第一,她依舊十分高興,胤禛也寵著她,一直在誇她。
年世蘭看著,就覺得自己此番簡直是自取其辱。
即便年羹堯再次得了頭名,她也沒有半點高興。
年羹堯也不知道年世蘭怎麼突然就不高興,溫聲詢問,年世蘭沒說什麼,只說有些想回去了。
他是個寵妹妹的,果然跟胤禟這個主人家提出,要帶著妹妹回去了。
胤禟秉承著,誰的熱鬧不是熱鬧的良好心態,還故意問:「怎麼,是玩得不夠盡興嗎?接下來咱們還去旁邊的林子裡打獵,之後直接烤肉呢!怎麼現在就要回去?」
年世蘭心情雖沒有調整好,但面上已經恢復平靜。
「家中有事,玩了這麼一會兒,得了不少彩頭,已經盡興了!」
年羹堯沒提年世蘭,只說自己家中有事要先回去。
「年妹妹要回去呀?以後也常出來玩呀!說不定以後咱們兩人可以一起出來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