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人言否?
楚寒戈哪裡顧得上她得沒得趣,一回事了,他面上已是紅光滿面。
怎一個趣字可言。
他吻著她微張的唇,一下兩下的,便又有了興致,正想再來一回,聽她弱弱哼唧,
「等……等等,腿抽筋了……」
他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得手了才假模假式地抬手幫她按揉。
姜菟氣急,扭著身子抗拒,反叫他興致更甚,不管不顧。
一門心思攻城略地。
他是武將,於此事上,他是高手。
姜菟似乎墜入了夢裡。
如夢裡那般,她邊哭邊罵,「嗚嗚……狗東西!要這麼凶做什麼!你回京都這麼多天,沒碰女人嗎!啊!非要存起來給我……嗚嗚……」
楚寒戈半點都不生氣。
「本王只有過你一個女人,自然只能……」
更凶了。
「給你。」
崔公公幾次來到門外,皆被女子不可思議的咒罵聲給驚著。
同時,再一次確認,原來王爺喜歡這個調調。
難怪,這麼多年,京都的高門貴女全都踢了鐵板,原是太過知書達理,不會罵人所致。
崔公公將下人們遣到了旁的院子,自己亦是遠遠候著。
約莫過了兩個多時辰,動靜才停。
楚寒戈抱著香汗淋漓的姜菟去了淨室。
漢白玉砌的浴池,莫說兩個人,四五個人也不嫌擠。
丫鬟們端了些蔬果和茶點進來,擱在池邊的架子上,又往池子裡倒了幾滴香露。
姜菟身無寸縷,羞窘的掛在楚寒戈身上,待丫鬟們離開才敢轉過頭來。
「害羞?」楚寒戈意外,「本王還以為你無所顧忌。」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
姜菟一邊吐槽,一邊從他身上下來。
熱水泡了一通,渾身毛孔打開,緩解了身子的潮熱和不適。
可某處,仍覺酸脹。
好似餘韻猶在。
她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多謝王爺派人救我。你是如何知曉有人要殺我?還有,想殺我的人是誰?是不是你的敵人……」
「姜菟,你在審本王?」
「不敢,我在請王爺幫我解惑。」
楚寒戈探手去撈她的腰,將她拽回腿上坐著,眯眸一笑,「你不過一奴婢,本王為何幫你解惑?」
姜菟氣結,「不說算了。」
想想實在氣不過,低頭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只夠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楚寒戈皮糙肉厚,半點覺不出疼意,反而大笑起來。
姜菟滿臉黑線。
這是被咬爽了?
她憤憤收了齒,靠在他懷裡不想再言。
楚寒戈虎口卡住她下頜,抬起她的臉,蠱惑一般凝著那雙上翹的狐狸眼。
「牙尖嘴利的,只咬一口如何能夠,不若兔兔放開了咬,何處都使得……」
他在她耳邊低語一句,見她全身肌膚瞬間遍布粉霞,心情大好。
大掌移到她後腦勺,將她的臉往胸口摁,「便從此處開始……」
很快,姜菟罵著求饒,「不成,不成……王爺饒了我吧……」
她真的做不到啊。
好在楚寒戈並未強來,將她從水裡抱了起來,抬步跨出浴間。
「喚小綠茶來幫我更衣,我身子實在乏得很。」
「不急,」楚寒戈將她放在拔步床上,覆身而上,「本王方才數過,你咬了本王三十九下……」
「……嬌嬌可數清了……」
「數、清了清了!夠了夠了!」
「扯謊,分明不夠。」
「王八蛋!楚寒戈你這個天殺的活閻王!罵你是狗都便宜你了,你……啊 !」
終是事了,楚寒戈饜足地喟嘆了聲,卻未抽身,指尖抹了一把她濡濕的小臉。
「這個詞倒是新鮮。兔兔可知,本王在戰場上確有個諢號便是『活閻王』,不過這幾個字從你這張小嘴裡說出來,格外動聽。」
姜菟的身子還在斷斷續續地抽著。
「……我看出來了……王爺特意將我弄來……便是為了取我的命……只是這死法,未免難看了些……」
楚寒戈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兀自笑了聲,「本王取你的命做甚?活的你,比死的你更能讓本王快活。」
姜菟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
「那便請王爺饒我小命,我真不成了……」
「不成器的小玩意兒。」楚寒戈嘴上斥她,到底沒再折騰,起身下了床。
喚來丫鬟伺候更衣,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回頭看了眼撥步床上縮成一團的身影。
「別睡。一會兒有人送膳食進來,多少吃些,省得夜裡承受不住。」
姜菟簡直晴天霹靂。
夜裡?夜裡還來?
她氣憤地掀開錦被坐起,指著他道,「就算是活閻王!也得通點人性吧!我又不是那耕不壞的田!不成!絕對不成!」
楚寒戈沒再理會她,大步出了屋子。
廊下,崔公公眼尖,瞧他出來便迎了前去,滿臉堆著笑,「王爺,您起了。」
楚寒戈腳步未停,沉聲問,「沉淵那邊如何了?」
崔公公小碎步跟在他後頭,壓著嗓子回道,「回稟王爺,已有結果了,沉淵大人在院外候著呢。」
「叫他來書房。」
「是,奴才這就去。」
書房。
「查到了?」
「是。」沉淵從袖中取出一卷薄紙,雙手呈上。
「屬下假扮成那殺手的模樣追查線索,最後在京城西郊的一處暗樁找到了接頭之人。嚴刑拷打之下,得到了這份供詞。」
楚寒戈接過那紙,展開掃了一遍,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王賀章?太后的人?」
「是!此人是禮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從六品,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屬下調查過,上月初三,他曾在望月樓與鳳儀宮的一名宮女私下見過面。」
「那宮女是太后近身侍奉的掌事姑姑的乾女兒,名喚秀禾。」
楚寒戈聽完,將紙張合攏,擱在案上。
「她倒是比本王想的,更心狠。」
「連本王碰過的女人,都要暗中除之。」
「莫不是怕本王一旦有了子嗣,便會立刻將她那廢物兒子從帝位上拉下來,這才對本王碰過的女人起了殺心?」
沉淵低著頭,「王爺,不如讓屬下將王賀章抓來審問一番。」
楚寒戈,「暫且不必。
他忽然想起一事,「上回本王賞給你的那個女人,如今在何處?」
「屬下將她安置在城東頭的一處宅子裡。只是王爺……」沉淵有些欲言又止,「屬下已同她行了周公之禮……不若,讓屬下另尋女人……」
楚寒戈面上似笑非笑,「你莫不是以為本王同你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