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上馬車,樓昭鶴便迫不及待將她抱過來。
沈聽眠被他吻著脖子,她被箍著腰身,身前的壓迫感十足。
她伸手去推他,反被他握住手腕,背到身後。
沈聽眠心中無能狂怒。
「 王爺,聲音...外頭會聽到的...」 她語氣嬌憐,希望他能停下來。
他抬起頭,舔了舔唇角。
「 誰敢聽?」
沈聽眠抓著衣袖的手慢慢收緊,忽然轉移話題道:「 明日是除夕,王爺是不是該進宮了?」
樓昭鶴靠著軟墊,手在她腰間摩挲,泛著欲色的眸盯著她的紅綢帶,喑啞道:「 外姓王不同皇室宗親,不必去。」
纖長白皙的指尖勾著她的紅綢帶,卷了卷。
「 本王只同夫人過。」
他一扯,女子腰間緊束的紅綢瞬間松垮,他扯著腰帶讓她猝然靠近,笑著吻上她的唇。
「 除夕,新年,以後重要的日子,本王只同眠眠過。」
他咬著她的唇,聲音含糊不清。
沈聽眠仰著腦袋,任由他親著。
他想同她過,可她只想同家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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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剛過,寧王賀衍舟賑災赴險,以身殉民的消息傳遍京中。
沈聽眠知道後,也頗感惋惜。雖然他們算不上朋友,好歹也算相識一場,真是人生無常。
她站在窗台,看向外頭的簌簌白雪。
樓昭鶴一進門,便看見她這副傷春悲秋的樣子。而今日,最大的消息唯有那一個。
他背在身後的一簇紅梅艷麗鮮紅,顏色濃地像要滴血。
樓昭鶴舒緩柔和的臉色逐漸晦暗,他緩緩走到她跟前。
「 怎得又在窗台吹風,冷的很。」
他空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手,冰冰涼涼,一下便讓他火大。
「 砰」的一聲,窗戶被一下關上。
沈聽眠被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
樓昭鶴背在身後的手幾乎要將那簇紅梅折斷,看著女子受驚疑惑的眸,生生忍下那股湧上的怒意,盡力克制著聲音,「 下面的人怎麼伺候的,又讓王妃一人在這受著冷風,本王一會就將那幾個貼身的趕出院去。」
沈聽眠搖搖頭,握住他垂下的那隻手,「 妾身只是覺得有些悶才開窗透透風罷了,惹得王爺生氣,是妾身的不是。」
他看著她柔柔的眉眼,瓊鼻雪膚,溫婉動人。
樓昭鶴呼吸緩了緩,從身後掏出那簇紅梅,捧到她面前。
「 可喜歡?這是那樹上開的最好的一簇。」
薄霧輕縈花萼,還帶著絲絲寒意。嫣紅的花瓣嬌艷欲滴,清雅的梅香悠悠漫開,怪不得從他進來開始便有香味。
沈聽眠雙手接過花簇,湊近鼻尖輕嗅。
繁花美人面,點點紅色映襯在她冷白的臉龐,像被揉碎的稀薄雲彩。
樓昭鶴一時之間將剛剛那足以挑起他怒火的事情拋擲腦後,攬著女子纖腰,另一隻手指尖緩緩撫上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 夫人,人比花嬌。」
他低頭湊近,輕輕嗅了嗅。睜開的眼縈著星點碎光,柔和安靜。
「 更比花香。」
沈聽眠不自然笑笑,他親上來,沈聽眠一偏頭,他親在她的唇角上。
樓昭鶴揉著她身後的綿軟,這一轉頭讓他忽然就用了狠勁,目色微凌。
沈聽眠手背過去抓住他的手臂,眸子水光晃動,欲羞含怯,「 王爺,疼...」
「 疼?」
他未停下,指尖探入裙擺,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
目光審視湊近,「 眠眠剛剛看著,頗有幾分哀色。」
「 是否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所以如此悵然?」
沈聽眠看著他的臉,隱隱帶著幾分怒意。可是她又沒有惹他,他又生什麼氣?
她只是聽說賀衍舟賑災殞命,所以幾分唏噓,這他都要妒忌?
沈聽眠忍著他越來越過分的手,如實道:「 妾身聽說那寧王殞命殉職,所以...」
「 所以你傷心了?」
她搖頭,傷心是一回事,感慨是一回事。
「 沒有,王爺這樣說,是又要誤會妾身跟寧王有私嗎?」
樓昭鶴看著女子坦然清透的瞳,鬆了松眉。可是他不喜歡從她嘴裡聽到別的男人。
「 眠眠既然知道曾經有這樣不愉快的事情,便不該表現出來,徒惹本王不悅。」
沈聽眠聽完,一時沒有回話。
這樣短時的沉默在樓昭鶴看來,她已經告訴他回答了。定然是覺得他說的好沒道理,說不定心中暗暗批他妒忌生疑,沒有風度。
他面色一沉,將人抱起來。
後背陡然貼在冰冷的牆面,隔著棉衣沈聽眠都能感受到那股涼意。
她慌亂摟住他的脖子。
「 王爺,好冷...」
「 冷?剛剛站在窗台吹風為別的男人傷心難過的時候,不見王妃說冷?」
沈聽眠眼尾沁出薄紅,完全是被氣的。
他真的是有病。
見她抿緊了唇,不肯多說一句話,他索性落了玉帶,將人按在牆上吻。
一呼一吸之間,他吮著女子嫣紅的唇瓣,冷冽的眸底悄然漫開一股熱潮,侵略性極強。
「 一會便讓眠眠熱起來。」
*
地上落了一圈衣衫,層層疊疊。
男人光裸大半個上身,背部寬厚緊實。冒出的密汗流經起伏有形的肌肉輪廓,每一寸都像是積蘊著極強爆發力,野性又不失性感。
纖纖玉手無力搭在上面,從後方看完全看不出他懷裡還有著個人兒。
「 還冷嗎?是不是...嗯..暖和了?」
「 夫人,說話。」
她指尖幾乎嵌入他背上的皮肉,深淺不一的傷痕磨搓著她的手心,讓她一下哭出來。
「 暖...暖和...」
他低頭,雙腿都不曾移動過位置。
站了有半個時辰。
「 我也很暖和。」 他附耳過去,聲音粘稠不堪。
「 王爺,我好累...」
薄唇緩緩廝磨著柔軟的玉頸,聽見她的話男人模糊著聲道:「 眠眠何時出過力氣。」
只是聽著她那斷斷續續的嗚咽,實在可憐。
他這才抱著人,邊走邊...抱到床上。
女子陷入柔軟的被窩,還未緩和過來又是一堵熱牆壓過來,幾欲窒息。
他拉起她的手,一一吻過發紅纖細的指尖。目光粘膩纏在女子臉上,寸寸描摹,帶著痴纏和毫無克制的欲望。
「 這下,可就不許再喊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