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頭吹了兩柱香,頭髮也幹了。
季桓踩滅了冒著火星的艾葉,跟商珩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外頭月亮高懸,哪怕不點燈也能看見。
屋子裡頭就不同了,只有窗紙透出的一點月色,商珩點了油燈,見季桓脫了衣裳準備睡覺,從懷裡掏出個盒子。
季桓看見他這個動作就屁股疼,「你幹嘛?」
看著他警惕的神色,商珩背對著燭光看不清表情的臉似乎笑了一下,「這是消炎止疼的藥膏,我看看你傷好了沒。」
這個問題指向非常明確,季桓拒絕配合。
「好了,不用看了,睡覺吧。」
「聽話,要是傷了......難受的是你。」
「滾犢子,都說了沒事。」
「早上看的時候還是腫的......」
只不過當時藥堂沒有開門,這藥膏還是大夫專門配的,對身體也有好處。
花了半兩銀子呢。
季桓呵呵,「你看我活蹦亂跳的樣子,像是受傷的嗎?」
「這麼說,是已經全好了?」
「廢話!」
商珩把藥膏放到抽屜里,「行,我不上藥,讓我看看可以吧?」
「不行。」
商珩放棄了,「要是不舒服,要跟我說。」
季桓閉上眼睛要睡覺了,忽然一陣溫熱的氣息靠近。
商珩裸著上身,掰過他的腦袋親了上來。
是很溫柔纏綿的吻法,慢慢從唇瓣處舔開,然後與季桓交 纏在一起。
季桓手不由自主的摟上身側人的肩膀。
意亂情迷間,檢查的工作還是被商珩完成了。
油燈還沒有熄滅。
兩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映在地上,如連體嬰一般,親密無間。
「該死的,把燈滅了。」
「不要。」
商珩早就想仔細在燈光下將季桓瞧一遍了,如今總算如願以償。
確認季桓恢復之後,藏在枕頭下的脂膏又用上了。
結實的大床都被折騰的吱呀響了許久。。
這回商珩沒有昨天過分,只折騰了兩次就放過了季桓。
只不過,這次季桓沒有阻攔商珩抱他去清洗。
實在太累了。
休養了一天恢復好的體力再次被榨乾。
被抱回床上時,季桓腦袋剛沾上枕頭就睡過去了。
連商珩給他上藥都無知無覺。
第二天,商珩神清氣爽的醒來,看著懷中熟睡的男朋友,滿足感升起。
就算這裡物質貧瘠,只要懷中人在,商珩別無他求。
商珩扭頭看了眼窗戶,外頭隱約能看到陽光。
應該是不早了。
他將胳膊從季桓身上挪開,想不驚動季桓,可惜兩人距離太近,剛一動作,季桓就跟著睜開眼睛。
感受到腰腹的酸軟,小腹處還有些一抽一抽的酸脹感,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跳動。
季桓看到商珩的臉,就想到昨晚這傢伙陽奉陰違乾的那些事,還有解鎖的新的姿勢。
季桓都要氣笑了,「你不是說沒有談過戀愛?怎麼懂得那麼多。」
商珩略心虛的移開視線,「天生的。」
他怎麼能告訴季桓,去買脂膏的時候順便往書鋪走了一趟。
季桓翻了個身,發現運動過度的地方今天居然沒有痛感,想到了什麼,「你給我上藥了?」
「嗯。」
「.......」
他就說他還沒有牛逼到第二次就適應了商珩的大傢伙。
這裡的大夫用藥這麼神奇的嗎,昨晚那他不是慘了?被折騰-上藥好了之後繼續折騰,惡性循環啊。
季桓面無表情的跟商珩說:「你明天就回村子,我估計鋪子的菌子撐不到一個月,早點去寨子收多些山貨,不用急著回來。」
剛開葷的男人惹不起,他雖然年輕力壯,也不能天天被采陽補陽,他怕腎虛。
商珩:「.......」
這才吃到嘴,商珩恨不得一天十二時辰都跟季桓一塊兒,哪裡捨得馬上分開。
「不急,我們剛回來,過幾天再回去。」
「這事要趁早,七八月菌子最多,趁他們還沒賣到鎮上,你趕緊去收了。」
「......」
在季桓的堅持下,連續吃了兩天的商珩,第三天無奈的駕上騾車,往小溪村趕。
季桓送他走的,完全沒有不舍,只有對自己腰子的保護欲。
總算可以消停幾天了。
商珩剛走沒多久就回來,村長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知道是收菌子的事後,沉吟片刻,「臨風寨離我們村子有點遠,那座山也要爬兩個多時辰才到,不過,他們就住在山裡,采菌子倒是比我們方便,這件事......要不我讓老大帶你去寨子問問?」
不是村長不想去,而是他年紀大了,體力不如年輕人,老胳膊老腿的,兩個時辰的山路他怕是要走兩個半時辰。
商珩點頭,「麻煩村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