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這本書的收入不錯，不過他沒有告訴牧野。
抱大腿歸抱大腿，總要留些底牌不是。
況且他也告訴過牧野他寫書了，是牧野沒把這個當回事，那他為什麼要上趕著進貢？
不過……
想到牧野昨天露出想要殺人滅口做掉肖楓的意思，他又忍不住糾結。
如果不把這筆錢告訴牧野，讓他有心理準備，他真的殺了肖楓滅口……
「那也不必，俗話說秘密是相對的，既然牧野怕肖楓泄露出去他用沒版權的法術，那就讓肖楓也用沒版權的法術跟人打一場或者殺個惡霸不就好了？」
江洋一瞬間開竅，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一條羽化神朝律法的漏洞。
不愧是我！
羽化神朝的法外狂徒！
閉眼假寐的牧野聽見江洋傳音很想睜開眼給他個白眼。
自己的命值多少，對面的命值多少？
這是互相握住對方把柄就能解決的事嗎？
但他沒有動靜，就嫌棄地撇了撇嘴角，讓江洋自己去猜。
熟知牧大少脾性的江洋不知道自己錯哪了，但他知道自己錯了，所以誠心誠意的發問，對方也大發慈悲的告訴他。
聽完牧野的理由，他有點不滿地嘟囔：「你這是歧視你知道不，你的命值錢，他的命也值錢，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你要是怕他以後墮落了，不想修煉，拿這個秘密威脅你索要資源躺平擺爛，到時候再殺了他不就好了？」
「現在殺他沒防備，比較方便。」
「那萬一你以後有錢，已經把這個版權買下來了，他不就舉報不成了？」
作為「法外狂徒」，江洋對不懂的神朝法律相當上心。
他昨天就查過如果使用沒版權的法術或功法被發現會怎樣，答案是清算！
就是抓到牢里搜魂，把從小到大所有犯罪行為全部加起來並罰，連吐口痰都要加進去。
可想而知清算有多嚴重。
因為像一般情況下，他們犯的法根本不會共通。
例如上次他們被搜魂，張大真人明明看到他們去黑市倒賣功法，但他查的是另一件案子，根本沒有把搜魂結果通到戶部那邊。
而胡翠花的案子也無權調取張大真人的搜魂結果。
官學學生的身份，真的很好用！
「我幹嘛浪費這個錢？」
牧野知道即便當時沒版權，只要被抓進去之前補上就不會被判清算，但他還是不願意花這筆錢。
因為這門秘術真的很雞肋，只能在築基之下用。
也就是說，以後買，他還是虧錢。
「額……算我的行了吧？我出這個錢。」
「你知道多少錢嗎就你出？你錢很多嗎？」
這下牧野睜開了眼，微眯著看向江洋，涼涼的，壓迫力十足。
從那個什麼浩，到這個肖楓，他的善心太泛濫了！
江洋被他盯的心裡發毛，感覺一個說不好，大佬就要把他踹了一樣。
「我新書成績不錯……賺了點靈石，想直接拿給你修煉，怕你不要……所以就這樣說了。」
急中生智！
看著牧野瞳孔地震，江洋心裡為自己的演技和智慧瘋狂鼓掌。
小樣兒！
想踹了我這個小弟，那不能夠！
這筆錢就算拿給牧野用，江洋也是賺的。
畢竟系裡修為第一的私人輔導，加上不亞於專業老師的功法推薦和法術指導，再加上學院裡的保護費。
還有能帶他賺錢的倒賣功法等等好處。
投資牧野幾乎等於充值返現，傻子才不投……
牧野的瞳孔微微收縮後，很快恢復了平靜，不過還是沒有就肖楓是否需要滅口，給出具體答案。
「那你白擔心了，給多少我要多少，來者不拒。」
恢復了往日的語氣，牧野鼻間哼了一聲，輕輕扯了扯嘴角。
蠟燭跳動的火光投影出他完美側臉，眉眼間分明帶著舒適的愜意，像是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的。
精準拿捏過牧野的江洋也微微鬆了口氣，再次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不僅保住了肖楓的小命，還讓自己和大佬的羈絆更加深厚。
超越連山，指日可待！
至於為什麼保住肖楓，當然不是因為江洋喜歡上了肖楓這個大美人。
純粹是他怕牧野為了修煉太過冷漠，喪失人性，以後連他這個小弟也一把抓起來扔嘴裡煉化。
至於救肖楓……
他也不是什麼爛好人，聖父心泛濫。
牧野之所以對上錢益，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
而肖楓之所以有殺身之禍，則是因為牧野被迫用了沒版權的雞肋秘術，導致擔心肖楓舉報，從而產生殺人滅口的動機。
總的來說，肖楓本來沒有這場危及生命的劫難，是他江洋間接導致的。
所以，他沒辦法心安理得的看著牧野殺人。
「這條因果……與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