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璀璨,在高空中各自閃爍。
江洋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依舊能感受到那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在深藍色的明亮夜空中盤旋。
星星忽明忽暗,莫名的力量在其中流轉,捉摸不定,難以言喻。
似乎只要得到它,就能得到世上一切事物的答案,就連天地的奧秘也記錄其中。
但它似乎又根本不存在,那種感覺也是一種錯覺。
這次的江洋不像上次那麼狼狽,神念消耗過度才進入這片星空,但是也不算多精神。
昨晚被錢益拍了一掌,身上有傷,又熬夜沒睡夠,白天在車上牧野連山他們要療傷休養,他給牧大少當腿架,還附帶抄書,睡前又錄入更新。
總之,這次進入星空夢境,還是比較疲憊的狀態,只比上次稍微好了一點。
「嗯……你們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江洋感覺這些星星像是在說話,那種玄之又玄的力量似乎就藏在閃爍的頻率中。
只可惜他對星象一竅不通,完全看不懂。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
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爺爺想起媽媽地話……
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江洋認不出星象,但他這回腦子還算靈光,索性開啟強記模式,哼著歌用手比劃群星閃爍的頻率。
用遠近,明暗,光芒大小,來分隔層次,比劃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圖案。
別說,他還真琢磨出一些東西——十二星座!
「這個是天秤,這個像獅子,這個有角是金牛座……」
隨著他的喃喃自語,天上星空微不可察地頓了頓,有些許停滯,又很快恢復。
不多時,地面幻象四起,隨著他的雜念變幻出各種景象,到了熟悉的清晰夢環節。
江洋揉揉有些發脹的眉心,升起一種惡趣味。
只見無數幻象流轉破滅,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形緩緩浮現,這人容貌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眼裡也是目下無塵的淡漠,仿佛世間一切都難入他眼。
不過就是這麼一個孤高自許,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人物,忽地對著江洋單膝下跪,朗聲道:「學長在上,天青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學長若不嫌棄,願拜為義父,早晚侍奉!」
聽了這段話,江洋只覺得渾身舒爽。
從被球形閃電劈死到復活,再到修仙這幾個月,從沒這樣舒爽過。
「我兒快快起來!咱們父子一家人不說兩……」
「嘶!哈……唔!」
還沒爽夠的江洋猛然驚醒,腰間傳來劇痛。
只倒吸了口冷氣,就被封住嘴,後續的痛呼被淹沒在喉嚨里。
燭火早已熄滅,但絲毫不影響修行者近距離夜視能力。
江洋看向眼前一臉寒霜的完美側臉,眼含熱淚:不是吧大哥?做夢你都知道我糟蹋你?
打擊報復這麼快的嗎?
牧野嘴角繃的很緊,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也沒有睜眼。
不過他即便不睜眼,神念也能把身子橫跨在自己身上那人的表情看清楚。
離得太近了。
哪怕他沒有修煉到那個地步,也能感知到。
可是江洋哪裡猜得到,正睡得好好的,忽然就來這麼一下子……
誒?
我為什麼抱著他睡?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江洋連忙躺回原位,但身體一動,他又發現了另一件事。
完了……
怪不得牧大少這麼生氣……
江洋皺巴著臉下床,偷偷揉著腰上被擰的軟肉,感覺像被咬掉一塊肉似的疼。
但他也不敢有怨言,這事是他不對。
要不是念在這些日子他鞍前馬後伺候的周到,估計牧大少一腳能把他踹破產,醫療保險都得踹穿。
就不只是擰一下這麼輕鬆了。
躡手躡腳的從包裹里拿出自己的換洗短褲換上,做賊一樣把脫下來的團成團藏好。
但回到床鋪時,他有點發怵。
這還能上床嗎?
夜半子時,寒意濃重。
江洋被凍的打了個哆嗦,連忙運轉靈氣驅寒。
但以他的修為,根本支撐不了太久用靈氣禦寒,再加上穿的是單薄裡衣……
很快他又有點發抖。
「上來睡覺。」
就在他打算去穿外衣湊合一宿的時候,床鋪上終於傳來赦免的傳音。
江洋雙手合十,朝牧大少拜了拜,輕手輕腳掀開被子上床。
只不過腰側轉動,牽扯到剛剛被擰的痛處,還是讓他一陣無聲的呲牙咧嘴。
牧大少下手太狠了。
不過……在腰上下手的不都是女人嗎?
小說里只有女主才動不動擰男主的腰啊……
江洋上了床,完全沒有睡前那麼輕鬆自在,絲毫不敢再靠近牧野,兩人之間宛如隔了天塹。
就在他胡思亂想快要睡著時,耳邊忽然又響起傳音,驚的臉色煞白。
「你還是去摘了吧,省得影響修煉。」
不是哥們兒?
你這就讓我去絕育?
一瞬間,心噗通噗通的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