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是不可能摘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摘。
雖然東方不敗武功蓋世,江洋也口嗨過區區十幾厘米,能換天下無敵也值得。
但真讓他摘了,給他一本葵花寶典或者辟邪劍譜,他還真不干。
這桿槍未曾露過鋒芒,怎能折戟沉沙?
第二天一大早,牧野面色如常,享受著江洋打來的熱水,簡單洗漱,對連山和肖楓的眉眼官司不予理會。
「該啟程了,下一趟班車還有一個時辰,我們趕去驛站路上要半個時辰。」
拒絕了凡人的食物做早餐,他輕咳一聲示意出發。
「小丑」江洋拿著熱騰騰的豆漿油條頗為尷尬。
好在肖楓上前解圍,幫江洋吃了一半的量,四人才先後跨出驛站。
「你對我家少爺做了什麼?」
「學長怎麼有點不搭理你?」
連山和肖楓傳音同時在江洋耳邊響起,有所察覺的牧野淡淡掃了一眼江洋。
身處事件中心的江洋只能選擇沉默。
誰讓他理虧來著……
再者,他也真的怕牧野再提起讓他摘了靈根。
到時候就真的是要練葵花寶典了!
沒感覺到江洋的神念有動靜,牧野心裡輕哼:還算識相。
四人出了縣城,算是穿過這個小縣,朝另一處驛站趕去,一路上沒有意外,安安穩穩。
但就在看見那帶有羽化神朝標誌車廂緩緩減速駛來時,意外來了。
他們居住過一晚的縣城方向,來了一班身穿皂衣的衙役,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天墉城高級修仙學院的幾個在哪?」
為首的衙役咋咋呼呼,瞪著大眼明知故問。
驛站門口就站著四個人,裡面的掌柜波瀾不驚地托下巴看熱鬧,連理都沒理那班衙役。
城裡的驛站靠縣衙撥款過日子,他們這些城外的可不靠縣衙。
江洋和肖楓看牧野連山沒吭聲,交換了個眼色,也一樣裝聾作啞,一聲不吭,任憑衙役叫喚。
「你們幾個,哪裡來的?往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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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奉告。」
牧野看著班車越來越近,輕輕吐出一句話,就要招呼幾人上車。
這下衙役也不咋呼了,抽刀攔住去路怒喝道:「牧野,連山,肖楓,江洋,你們的事發了,跟我回衙門聽候發落!」
「蹭蹭蹭!」
十幾把官刀拔出,將四人團團圍住,大有一言不合亂刀砍死的架勢。
見這架勢,牧野險些氣笑,連帶著昨晚被噴的火都消了幾分。
「真是山高皇帝遠,沒了王法了。你們縣令是誰?哪家學院畢業的?誰給你們的膽子羈押官學的學生?
逮捕令拿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無緣無故簽這種點天燈的政令!」
陡然爆發的牧野睥睨四方,通身都是大家子弟的氣勢,一身修為明明沒有這些雜牌學院畢業的衙役高,卻有種壓倒性的震懾力。
令這群雜牌學院的鍊氣大圓滿回憶起被官學修士碾壓的畫面。
那是鍊氣中期就能追著他們鍊氣大圓滿打的官學天驕啊!
他們怎麼敢來找這些人的麻煩?
誒?不對啊!
我畢業了!
我是官差!
回過神來的一眾衙役抖擻精神,正想仗著身上的皂衣和官刀,勒令幾人協助調查,抖一抖威風。
卻發現他們不知何時竟讓開了道路,幾個協助對象已經上車。
「站住!不許關門!車上有……」
後知後覺的班頭又氣又怒,一時沖昏了頭,竟然舉著刀想上車把人揪下來。
好在他身後的小弟還算清醒,一個個摟腰的摟腰,抱腿的抱腿。
「大哥住手!別找死!」
「快放下刀!那是官車!」
「我還沒活夠啊大哥!」
「撈不到錢就不撈了,你玩什麼命啊!」
劫官車視同謀逆,這頂謀逆的帽子扣下來,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搜魂定罪。
就連驛站里托著下巴看戲的掌柜,都差點拎著算盤衝出去。
「該死的黑皮!有點小權見誰都想撈一桿子,敢在我門口動官車,一算盤拍不死你我跟你姓!」
掌柜的放下算盤,咬牙切齒咒罵。
他和那群小縣城的衙役不同,他是正兒八經的官學畢業鍊氣大圓滿,自然看不起這些垃圾貨色。
不過他也沒想到這小地方的衙役竟然這麼大膽,官車鐵律都敢碰。
真是要錢不要命!
「牧野麼……這幾個人幹了什麼?」
憤怒過後,他不禁又好奇起來,找同學打聽起這幾個名字。
看完同學發來的跨區協助調查令,他的瞳孔猛地縮了縮。
好傢夥,還是群猛人!
竟然越級殺了上一期鍊氣大圓滿的學長,哪怕是群毆,也有點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