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江洋這個寢室了,除了偶爾提前看存稿……
不過通過江洋這一行人的外出行動軌跡梳理,以及逗留地時間,再加上學院帳戶里的餘額增減,他也很快弄明白里自己學生為什麼寫這種有風險的東西。
「已經五百年了啊……過得真快……」
他這邊翻看著無空刑滿釋放的公告,下方的饕餮用餐也要結束了。
這桌席面分量不少,他們吃的都有點撐。
「給我剪頭髮,長了。」
牧野打了個飽嗝,脫了外衣慢悠悠往陽台走。
江洋其實不太想動彈,但這是系裡第一發出的命令,他無從拒絕。
只好認命的把工具包掏出來,準備迎接客人指導剪髮。
「你怎麼穿著衣服?」
他看著穿裡衣正坐在那的牧野感到奇怪:往常不都光著嗎?這怎麼忽然不怕碎頭髮沾衣服穿著刺撓了呢?
牧野聽到江洋的問話,心裡不受控地抽了抽:好厚的臉皮,我這樣明擺著的拒絕,他還有勇氣問出來。
真是為了多占點便宜連死都不怕了。
「還是脫了吧,沾了碎發穿著不舒服,別回頭怪我沒給你洗乾淨。」
江洋看他愣神兒,以為他在想什麼事情太入神一時忘了,於是自己上手開脫。
兩三下就把半推半就的牧野給扒光,圍上圍布開剪。
「咔嚓咔嚓……」
剪刀咬合聲不斷響起,江洋下手飛快,生怕牧野要提意見指點他。
好在今天的牧野有點怪怪的,一直在思考,時不時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他。
「大概是在替我規劃下一步修行路線吧?一定是這樣!我已經積累了足夠的錢,是時候買法術版權再進一步了。」
想到這裡,江洋手上動作頓時更加仔細起來,用盡十二萬分心思給大佬服務。
然而這副專注的樣子落在牧野眼裡,只讓他覺得——他的每個動作都是精心設計過的,故意在引誘自己。
不然怎麼會看起來那麼賞心悅目?
這裡的光線,陰影,包括自己看他的角度,恐怕都已經被他算好了。
學弟啊學弟,你要是把對我的心思分一半到修煉上,入學時也不至於是倒數啊!
剪髮時間很快結束,牧野在江洋期待的目光中微微側目,徑直去浴室洗澡,連山一屁股坐了過來。
「我也該剪了,順手剪了。」
「好嘞!」
江師傅開始二次作業,剪起連山的頭髮。
「你今天怎麼沒出去?往常不都是在外面跑?」
「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人家五七還沒過呢,我這麼著急出門,你是生怕我活太長嗎?」
連山白了一眼江洋,對他的健忘很是鄙視。
怎麼說也是剛殺完人的,竟然轉眼就忘了,這要是三五年後,錢家有人來報仇,恐怕他都要來上一句你我無冤無仇……
「嗷~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之前我問過他來著,他說你的兼職影響不大,我就以為完全沒影響了。」
江洋瞬間恍然大悟,也明白這個人怎麼忽然來學院來了。
「噢啥噢,有噢那時間還不如給我發點錢補貼一下。」
連山也算出江洋賺了不少,開玩笑似的要補償。
殺錢益主要還是為了他,雖然已經從錢益身上分了一筆,還吃了他的席,但也不妨礙江洋心懷愧疚,再轉錢補償一下。
「嗐,咱這關係談什麼錢。」
江洋還要留著買版權,才不會嫌自己錢多,哪會無緣無故愧疚。
兩人正說著話,浴室門開了。
牧野一邊擦身體穿衣服,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你倆這關係?你們倆什麼關係?」
連山愣了愣,沒轉過彎來。
大家不是相處的挺好嗎?
當然是朋友關係。
「當然是同事關係,我們都緊緊團結在牧大少的周圍,在修仙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江洋解開圍布一抖,微笑作答。
牧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扒拉著新剪的頭髮進了宿舍。
只剩連山一個人感覺莫名其妙。
江洋心裡暗自撇嘴,拍了拍連山示意他去洗澡。
雖然跟牧野相處的時間沒有連山長,但他比連山更清楚牧野的古怪脾氣。
那位大少多半是吃醋了,因為他不許自己和連山的關係比對他更親密,他們心中的第一位只能是大少爺。
江洋收拾完頭髮,看連山還沒洗好,又期期艾艾地來到牧野這邊,他的法術推薦還沒拿呢。
牧野停下手裡瀏覽通訊符的動作,看向那個帶著幾分羞赧靠近的人。
「怎麼了?」
剛已經給過你甜頭了,還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