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夢境對修煉是有幫助的。
江洋通過多次實驗後得到了這個答案。
不過幫助比較有限,他在夢裡能很熟練的運行功法和法術,睡醒後卻沒有夢裡的那種熟練度。
應該是只能讓他搶先體驗大成的感覺,還有就是法術在體內運轉的軌跡,夢裡先模擬過,他在現實里就可以按部就班的去慢慢推進,減少出錯的風險。
總之,他覺得開發出了第二功能。
第一功能當然是生命預警,雖然這個只是猜測,但應該大概率是真的。
他現在也沒有生死危機,沒辦法驗證是假的。
「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江洋躺在地面仰望星空。
雙方相對無言。
思緒一亂,幻像就來了。
一些靡靡之音響起,聲色犬馬的景象如跑馬燈般在四周晃蕩。
江洋漸漸有了些許興致,閉著眼想在這種溫柔鄉的環境裡睡去,但他的身邊忽然多了一道熟悉卻令人意外的聲音。
「你還是去摘了吧,省得影響修煉。」
勸割之聲如現實里那般真實,都把小江給嚇趴下了。
江洋一言難盡地看著在他夢境裡出現的牧野,嘴角直抽抽。
他就是想聽點好聽的睡覺,怎麼把這人給招出來了?
難道已經對這人產生了應激,只要有不健康的思想,就會自動想起勸學?
呵呵……
江洋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現實里我奈何不了你,只能伏低做小,在我的夢裡還敢對我不敬?
「腿好酸啊,給我捏捏腿。」
解開長褲踢到一邊,他抬起腿示意。
方才還在勸割的牧野溫順地跪坐下來,雙手輕輕揉捏腿部肌肉,為其舒緩鍛體修煉帶來的酸痛。
周圍的雜亂景象已然消失,這是江洋凝神控制的結果。
他只留下了牧野伺候他。
不得不說,五行系第一伺候起人來,也很舒服,因為這是江洋通過夢境想像出來的,所以無比滿意。
「嗯,這種比剛才還舒服點,小牧啊,加點兒力,哥受得住。」
「好。」
牧野面帶微笑,一雙大手在江洋小腿上揉捏,偶爾稍微往上按。
江洋閉著眼,感覺意識越來越沉,星空夢境慢慢開始崩塌,身下也逐漸虛無。
畢竟他白天大月考,一路往上挑戰,肉身和神念消耗都很大,睡前還碼字上傳賺稿費,進入夢境也是希望能在假期里有所收穫。
最好再得一筆莫家莊那種意外之財,哪怕牧野和連山一起去做鴨都行。
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回應,反正現在在牧野的按摩下,是真的困了,維持不了星空夢境。
「我按完了,該你給我按了,學弟。」
模糊間,仿佛有道人影獰笑著壓上來,不由分說開始剛槍。
江洋方寸大亂,卻感覺全身被束縛,動彈不得。
不是吧!你瘋了!
「學……學長!」
江洋渾身被特製的木甲固定傷口,急的滿頭大汗,嘴裡不由叫出了聲。
「別這樣……」
前一句在靜謐的宿舍里清晰可聞,後一句卻卡在喉嚨里,如瀕死的喘息,模糊不清。
牧野睜眼時只聽見了一句學長,側目朝那具被木甲裹著的人看去。
細碎急促的喘息像溺水一般無處捉摸,身上的藥應該有鎮痛作用,緊繃的肌肉掙扯出淺淺血跡,那人也沒醒。
反而是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浮木,鼻息濃重,猛烈起伏的胸膛緩緩平復下來。
「唉……」
牧野轉過頭,心中長長一嘆。
學弟控制不住自己,又不肯去摘掉,長此以往下去,肯定會耽誤修煉。
要不還是給他吃點抑制的丹藥吧?
好歹要熬過鍊氣期,到了築基才行啊!
牧野無奈地閉上眼睡覺,對江洋夢中呼喚他的名字泄元氣,有點一籌莫展的感覺。
第二天睡醒後,牧野沒有提及這件事。
而已經烘乾的江洋也感覺不出來異樣,心裡有所懷疑,也沒法動手查看。
他對夢見剛槍還是比較後怕的。
太可怕了,牧野撲過來,他竟然動彈不得,完全無法反抗,而且一旦用力反抗,還渾身疼,然後他就不敢反抗了。
「一定是睡前被他辣了眼睛,才會做出這種離譜的夢,下次要在星空夢境裡幻想小姐姐入睡才行。」
江洋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跳下床,洗漱穿衣出門,心裡萬馬奔騰。
就這種人跟他剛槍,想都不敢想。
就算大家都是帥哥也不能這樣啊!
牧野去食堂點完飯打包,有點心不在焉的往回走。
他不明白為什麼江洋睡醒後還這麼赤裸裸的看著他,一點兒不懂得收斂,本來還打算餵點飯照顧一下的。
這下弄得……他都不敢再接近對方了。
怕對方誤會什麼。
這連正常來往都要受影響了。
難道不做道侶,就不能做朋友嗎?
等牧野有些煩悶地回到宿舍,江洋嘴裡正咀嚼著飽腹丹。
這是由保險賠付的丹藥,主材是靈米和壓縮靈蔬,沒什麼味道和功效,僅能為修士飽腹。
「你吃的什麼?不是不能動嗎?」
牧野提著飯盒皺眉,把剛才餵飯的煩惱拋到一邊。
「哦,飽腹丹,保險賠的,我可以這樣吃。」
江洋說著,把手邊的瓷瓶掰開,取出一粒拇指大的丹丸,用巧勁屈指彈出,嘴巴張開,正好落進嘴裡。
牧野的身子僵了僵,沒再說話,轉身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