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要上當受騙的。
哪怕像牧野這樣的從小上過反詐騙課程的落魄少爺,也免不了遇見這樣的事。
所以他很快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專注修煉,不再理會自己的「隱患」。
因為黑藥房會騙人,城裡的藥房又要留下就診記錄,方便各方平台評估身體狀況。
所以他只能把這件事暫時擱置。
幸而這一個月來他也沒有再發生泄元陽的情況,說明他自制力沒問題,那僅有一個月功效的寡慾丹被分裝後作用不了這麼久。
轉眼過去半月。
上元節後月中考,江洋的小五行顛倒術正五行早已經修煉完成,轉換自如,開始修煉逆五行。
這次月中考江洋沒有暴露太多實力,僅保持原位,打算二月初大考再一鳴驚人。
「已經快要接近氣氛組的排名了,到時候牧野聯院考試,我也能跟隊過去觀賽,這可是提升自己的好機會。」
江洋還記得年前牧野說過系裡排名前半才能去觀戰的事。
天墉城裡大大小小的學院不少,有資格參加聯院考試的人要數四大和兩所官學最多。
其他學院來參賽的,通常會被四大和官學排名靠後的學生橫掃,他們不會有升上去的可能。
「有人賣給我們家一件類似天光龍華液的東西,大概是不想讓他賺錢。」
方鶴宇跟江洋擦肩而過的瞬間,傳了一句話過來。
江洋沒有停頓,行走如常,直到回了院子才變了臉色。
他知道剛剛方鶴宇遞話的意思。
不想讓「他」賺錢,就是在說牧野,有人不想讓牧野賺錢,沒有修煉資源。
「難道是世子的手……伸過來了?」
江洋思索著方鶴宇的消息,感覺不對勁。
如果那位世子要用強,牧野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分分鐘被取貞操數百次。
實力和地位相差太大了……
就連要斷了牧野修行資源,也是一個口風一個眼色的事,有的是人替他執行。
這種暗戳戳干擾、截斷牧野修煉資源的行為,大概率是世子身邊的狗腿子為主上分憂。
逼他就範,低頭去伺候世子。
出手的人甚至不知道牧野拒絕了方家的收購,要把天光龍華液留給自己人用。
也正是因為對方要截胡,恰巧讓方家得了實惠,有了救治方鶴宇叔祖的藥,而方家亦投桃報李,給江洋傳了這個消息。
江洋思索了一會兒這其中的關竅,然後回東廂房入夢練功。
夢裡修煉逆五行,提前體驗修煉完成的爽感,貌似對他有很大好處。
他最近感覺比以前修煉的要快一點。
就連逆五行也是。
一覺睡到牧野回來,江洋才起身追著他進了正屋。
疲憊的牧野長舒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開始脫衣服。
明天是休息日,連山回家去了。
學弟這麼迫不及待的過來,他也不好太小氣。
有些事,彼此有默契就好。
「世子身邊的人對你下手了,方鶴宇說有人賣給他們一種類似天光龍華液的東西。」
江洋對牧野旁若無人的展示身材和格調已經免疫,但對方卻得寸進尺地把帶著體溫的衣服遞了過來。
他只能上前接過,看著皺眉牧野,猜想他有什麼解決辦法。
對方一旦開始動手,就絕不是把牧野的獎勵憋手裡不能換錢換資源這麼簡單,肯定還有其他手段同步進行。
例如……去黑市倒賣版權。
對方只需要派幾個人在他們倆教課的時候抓個現行,那基本上就沒有出路了。
版權罰款足以讓他們破產,前途盡毀。
屆時只有世子那條路可以走。
「確實是他身邊的人,他本人不會用這種手段逼迫別人。
我被家裡放棄,主要原因是對家族造成了重大損失,這個重大損失,就是沒有臣服他,從他身上獲得資源,反哺家裡。」
換言之,牧家即是惋惜牧野不聽話,家裡沒得到好處,也是在對世子表明態度。
牧野面上做思考狀,思索著對方可能會用到的手段,心裡其實一點兒招都沒了。
對方有備而來,又與他一樣對神朝的各種律法和潛規則熟悉,那麼要針對他,斷掉他所有修煉資源,也是再輕鬆不過。
江洋看他處事不驚,凝神思索的樣子帥極了,心裡不禁感嘆:大佬就是大佬,火燒屁股了還這麼穩重。
他一定有辦法解決那些狗腿子吧?
牧野光著身子坐在床邊思索良久,最終對坐在腳踏抱著他衣服的江洋說出了解決辦法。
「我們一起去合歡宗吧!」
江洋滿臉期待瞬間石化:「啊?」
「我娘是合歡宗出身,她的生育權抵押給了合歡宗,也就是說我爹擁有我一半的養育和贍養債務,我娘的那一半在合歡宗那裡。
現在我們可以結成道侶,去申請合歡宗門下的學院轉學。」
牧野一本正經的給江洋解釋怎麼去合歡宗,然後又怕他誤會,補充道:「我們只是名義上結成道侶,避免被安排陌生人雙修,不是真的要做道侶。」
聽完牧野的補充,江洋被雷的里焦外嫩的心才稍微平復過來。
如釋重負地把頭埋進膝蓋。
好懸,差點保不住溝子……
牧野本來看江洋那如釋重負的表情有些狐疑:學弟難道不是應該很失落,沒有真的跟他做道侶嗎?
怎麼好像鬆了口氣一樣?
難道他不願意……
不過看到江洋低頭在他衣服上猛吸一口,尤其那件還是……
他又忍不住漲紅了臉。
這這這……學弟也太不知收斂了!
那是……
怎麼能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