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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特供推拿拿捏黑心老闆

2026-10-17 13:46:29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李妄沒有避開那隻磕上來的玉鐲。

  玉石隔著衣料抵在肩頭,涼意只停了一瞬,很快被體溫焐住。

  他也沒回頭,只把合上的舊檔往案角推了推。

  「怎麼,這就由淺入深完了?」

  沈萱懸在半空的指尖差點當場縮回袖子裡。

  【完了!】

  【扣工資警告!】

  【百年賣身契警告!】

  【這鐲子要是裂了,我現在就去府門口掛牌求收屍。】

  她屈起膝蓋就要告罪。

  李妄的手已經搭回扶手。

  他連半寸退路都沒給。

  「繼續。」

  沈萱咬住後槽牙。

  「殿下既然吩咐,奴婢不敢怠慢。」

  【繼續就繼續。】

  【民間絕學是吧。】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男大軍訓格鬥術·古代傷患按摩特供版。】

  她重新把手落回他肩上。

  這回沒再虛按。

  她把前世軍訓時教官點過的發力點翻出來,隔著衣料沿肩頸一點點往下找。

  李妄本還散漫地靠著椅背。

  聽見這句「特供版」,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停住,沒再往下敲。

  沈萱按右肩還算順手。

  繞到左肩舊傷旁,她動作慢下來。

  衣料底下,那處肌肉繃得發硬。

  她指腹才壓下半分,皮肉便頂著勁,不肯松。

  這分明是平時疼狠了也不敢卸力,還要硬拿著這副身子去拔刀擋箭,活生生熬出來的。

  她原本準備糊弄過去的話,已然說不出口。

  

  畢竟這處傷,是替她擋箭落下的。

  李妄側過臉。

  「怎麼,不會了?」

  沈萱避開他的視線,手指繼續在肩膀處揉推,聲音低了些。

  「殿下這裡積著舊力,若一味強撐,往後抬臂會受限。」

  「你倒會診。」

  「奴婢只是照民間法子說,不敢妄議殿下傷勢。」

  【嘴上不敢。】

  【手上我敢。】

  【這肩膀硬成這樣,之前府醫每天給你上藥還是上封印?】

  【也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找人給你多按按!】

  【傲嬌小遲!】

  李妄把案上那支硃筆撥正,沒再接話。

  沈萱一邊在心裡罵,一邊想把那處發硬的肌肉揉開。

  指腹順著肩頸往下一推。

  結果力道沒收住。

  正好壓到箭傷旁那處藏得極深的酸痛點。

  李妄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忽然扣緊。

  沈萱還沒來得及撤。

  下一息,他喉間發出一聲很低的悶音。

  沈萱的手停在他肩上,整個人都沒接上動作。

  【草。】

  【這聲音犯規了吧。】

  【老李你別太騷!】

  【不對不對,這是傷患疼痛反饋,不是午夜電台。】

  殿門外。

  玄一正欲叩門的手懸在了半空。

  裡頭那聲動靜隔著門板透出來,他面無表情地收回手,無聲退下半級台階。

  候在一旁的翠兒卻沒這定力。

  她手一抖,茶蓋磕出一聲脆響,整張臉登時燒得通紅。

  「玄、玄一大人……」翠兒慌得結巴,眼神直往殿門飄,「裡頭這是……」

  玄一連個眼神都沒給,腰間刀鞘直接橫檔在她面前。

  翠兒趕緊閉嘴,端緊茶盤,繼續候在門旁。

  廊檐下,正好有幾隻燕子落下來築巢,嘰嘰喳喳叫得輕快。

  玄一靴尖微動,挑起階下的一顆小石子落入掌心,屈起指節一彈。

  小石子帶著氣勁掃過檐角。

  那幾隻燕子受了驚,撲棱著翅膀全飛遠了。

  翠兒嚇得茶盤貼緊胸口,小聲開口。

  「連小燕子都不能聽嗎?」

  玄一回答得乾淨利落。

  「不能。」

  殿內。

  沈萱終於把手收了一點。

  左腕上的玉鐲又碰到李妄肩頭。

  李妄身形未動。

  「停什麼?」

  沈萱硬著頭皮接腔。

  「奴婢是怕傷了殿下。」

  【傷你?】

  【你剛才那聲直接把我CPU都干燒了。】

  【不行,沈凡軒你清醒點。】

  【他是你兄弟,是黑心老闆,是想將你的月例扣到下輩子的封建資本家。】

  沈萱別開臉,借著整理袖口的動作藏住心慌。

  但骨子裡的勝負欲偏偏又占了上風。

  手指重新落下,這回專挑他肩頸那處她已經摸準的痛點,不客氣地往下按。

  「殿下若覺得不適,可以說。」

  李妄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收住,聲音從齒間磨出來。

  「你倒是體貼。」

  「奴婢一向記掛殿下傷勢。」

  【讓你當資本家。】

  【讓你壓榨員工。】

  【你大概是權謀文男主里最扛不住按的一個。】

  李妄聽到這裡,肩背忽然往下沉了一截。

  沈萱掌心貼著衣料,清楚摸到那片硬實的肌肉從被動受力,轉成了主動蓄著勁的緊實。

  她慌亂下將手指立刻往回撤。

  「殿下,奴婢忽然想起,此法講究點到即止,今日不宜再……」

  話沒說完,李妄已經側過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這一動來得太快。

  沈萱才剛把左腳往後挪,腕骨便被他虎口卡住,整個人被帶得往前撲去。

  她另一隻手撐在太師椅背上,裙擺被椅腳勾住,腰身被迫俯低,鼻尖幾乎撞到李妄衣襟前那枚玉扣。

  李妄坐在椅中,另一隻手仍搭在扶手上,扣著她的那隻手卻沒有松。

  兩人之間,退無可退。

  硯台里新研開的墨香混著他身上的冷木沉香。

  連她腕間原本微涼的玉鐲,都被體溫焐出了幾分灼人的熱度。

  沈萱撐在椅背上的手指滑了一下,又趕緊穩住。

  「殿下!」

  李妄抬眼看她,目光先落在她泛紅的耳側,又慢慢移到她強裝鎮定的眉眼上。

  「跑什麼?」

  沈萱把背挺得發酸,努力把姿態擺回一個女使該有的恭順。

  「奴婢沒有跑,奴婢只是見殿下傷處不適,想去請府醫。」

  「府醫會你這套民間絕學嗎?」

  沈萱哽住。

  【他不會。】

  【但他至少不會被我按一下就發出這種害人誤會的動靜。】

  【門外要是有人……】

  【我不敢想。】

  李妄把她的心聲聽得清楚,扣著腕骨的手不松反緊,拇指正壓在她腕間跳動最亂的地方。

  「沈萱。」

  「奴婢在。」

  「你方才按得可痛快?」

  她眼睫往下垂,聲音軟得可憐。

  「奴婢不敢。」

  「你敢。」

  李妄看著她,唇邊沒笑,話里卻帶了前世打遊戲時那點欠揍的散漫。

  「手法挺絕啊。」


  沈萱撐在椅背上的手又滑了一下。

  李妄扣著她的手腕,把她往前帶了些,聲音貼著她耳側落下。

  「沈萱。」

  「你這哪裡是推拿,你這是想把我這隻手直接卸了,好讓我這輩子都使喚不了你。」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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