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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被迫改口的夫君

2026-10-17 13:53:47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李妄的唇落下時,沈萱還以為他要親她的嘴。

  她本能地偏過頭,那兩片薄唇便擦過她的臉頰,最終落在了耳垂上。

  牙齒毫不客氣地咬了下來,沈萱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整個人定在榻上,一時竟忘了呼吸。

  【他咬我?他居然咬我耳垂?】

  【這個禽獸!變態!連前世室友都不放過的狗東西!】

  沈萱反應過來後開始拼命扭動身體,手腕被他扣著根本使不上力,兩條腿也被牢牢壓得動彈不得。

  「李妄你個王八蛋,你是不是瘋了,我可是你的前世兄弟!」

  她把聲音放得很低罵出聲,聲音又急又抖,帶著藏不住的羞憤。

  李妄鬆開牙齒,灼熱的呼吸還留在她耳畔,燙得那一片皮膚都燒了起來。

  「沈凡軒,你給本殿下聽清楚。」

  他的嗓音又低又啞,混著濃重的酒氣,每個字都往她耳朵里鑽。

  「從今往後,再讓本殿下從你嘴裡聽見兄弟二字。」

  他停頓片刻,鼻尖蹭過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隨後才接上後半句。

  「本殿下不介意換個法子讓你長記性。」

  沈萱又羞又氣,呼吸短促,腦子裡閃過昭隱殿私約的條款。

  「李妄!你……你違反了私約!你現在立刻給我起開!」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底氣,可尾音還是不受控制地發顫。

  李妄不僅沒退,反而將身體的重量又往下壓去,沈萱被壓得悶哼出聲。

  她眼睜睜看著他單手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盤扣,衣襟散開,露出裡面一截冷白的鎖骨。

  那點敞開的衣料隨著他的動作擦過她的鎖骨,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私約?」

  李妄低低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明晃晃的惡意。

  「沈凡軒,你還沒看清楚嗎?」

  他低下頭去,薄唇幾乎貼著她的唇角,呼吸全噴在她臉上。

  「這就是男女之別。」

  「你若再敢把本殿下當兄弟,本殿下不介意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越界。」

  

  沈萱腦子裡的彈幕徹底沸騰。

  【握草,他玩真的!這狗東西玩真的!】

  【沈凡軒你他媽快想個辦法啊!】

  可她的身體比腦子誠實得多,眼尾已經被逼出了紅暈,淚意湧上來,視線都模糊了。

  「饒了我吧,老李……」

  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示弱的意味。

  李妄看著她眼角掛淚的模樣,心頭確實軟了半寸。

  可那聲「老李」還是讓他不滿意。

  「叫錯了。」

  他往前逼近了半寸,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不許她躲避。

  「再叫一次。」

  沈萱羞憤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

  【你特麼別太過分!】

  【老子叫了!叫了還不行嗎!】

  「夫……夫君!」

  她的聲音發著顫,帶著哭腔,又軟又可憐。

  「我錯了,饒了我這一次,行了吧!」

  李妄盯著她看了兩秒,眼底那點得逞的笑意快要藏不住。

  他低下頭去,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好,夫人。」

  然後他鬆開了她的雙腕。

  沈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條手臂就橫了過來,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薄被被他扯過來,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

  「別動。」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裡帶著睏倦的沙啞。

  「門外有人盯著,今晚就這麼睡。」

  「不過下一次我更想聽你叫我老公。」

  沈萱縮在他懷裡,連腳趾頭都不敢動一下。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衣料傳過來。

  【老…老公?這個死變態!】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還有,沈凡軒,你清醒一點!】

  【你現在是個女的,他是個男的,你們這樣抱著睡覺算怎麼回事!】

  【雖然……確實挺暖和的。】

  沈萱被自己最後一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把臉埋進被子裡。

  【呸呸呸!暖和個屁!】

  【老子這是被迫的!是被迫的!】

  【我……這還怎麼睡?】

  可身後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帶著酒氣的溫熱一下一下拂過她的後頸。

  沈萱瞪著眼前的黑暗,在心裡把李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罵著罵著,她的眼皮越來越沉。

  不知什麼時候,意識就斷了線。

  次日清晨,辰時。

  沈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里是一片熟悉的玄色衣料。

  再往上看,是李妄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而她自己……

  一條腿搭在他腰間,胳膊摟著他的脖子,自己又像上次那樣掛在他身上。

  【完了完了完了!】

  【又來?我怎麼又纏上去了!】

  她屏住呼吸,試圖趁他還沒醒的時候悄悄把腿收回來。

  剛動了一下,頭頂就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

  「夫人,醒了?」

  沈萱渾身都繃緊了,緩緩抬起頭。

  李妄正看著她,眼底清明得很,哪裡像是剛醒的樣子。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第一次往本殿下懷裡拱的時候。」

  沈萱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我那是……那是睡著後無意識的!」

  「哦?」

  李妄挑了挑眉,視線掃過她還搭在他腰間的那條腿。

  「無意識還能把腿搭得這麼准?」

  「沈凡軒,你當年在宿舍睡相就極差,如今變成女子,倒還學會了白給。」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一次比一次誠實。」

  沈萱羞憤欲絕,撐著胳膊就想翻身下榻。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殿下,沈姑娘,奴婢來送溫水。」

  是華清宮嬤嬤的聲音。

  沈萱嚇得腿一軟,整個人又滾回了李妄懷裡。

  李妄順勢接住她,對著門外應了一聲。

  「放門口。」

  等門外的腳步聲遠了,他才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夫人這是捨不得起來了?」

  沈萱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你放開我,我要起來。」

  「不放。」

  李妄的聲音透著慵懶,手臂反而收緊了幾分。

  「這可是你自己滾進來的,本殿下只是沒推開而已。」

  沈萱氣得想咬人,可嬤嬤還在門外,她不敢鬧出太大動靜。

  「你閉嘴!」

  門外的華清宮嬤嬤候了片刻,見殿內始終沒有開門,便退到廊下,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她快步走到正殿,在靜貴妃耳邊低語了幾句。

  「娘娘,偏殿昨夜動靜極大,沈姑娘早起連下榻都腿軟呢。」

  靜貴妃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隨即輕輕笑了一下。

  「如此,皇后那邊便再難拿元帕說事了。」

  回府的馬車停在宮門外,沈萱是被李妄半扶半抱上去的。

  她腿還軟著,上車時差點踩空。

  李妄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託了上去。


  「夫人當心。」

  沈萱回頭瞪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車簾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七殿下留步!」

  一道大理寺差服的人影翻身下馬,氣喘吁吁地跪在車前。

  「大理寺急報,請殿下過目!」

  李妄掀開車簾,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說。」

  那差人雙手呈上一封火漆密札。

  「裴少卿命小的趕來,在燕子磯水關被兵部扣押的一切文書於今日卯時原道遣返江寧。」

  「而同行的江寧府官吏被暗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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