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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那是蚊子咬的!

2026-10-17 13:54:06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車廂里靜得只剩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

  沈萱的目光始終落在李妄的唇上,心跳快得就要蹦出來。

  她在心裡喊出那句話後,就等著他露出破綻。

  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李妄的明顯呼吸重了幾分。

  先前逗弄她時的笑收了些,他的那雙眼直望過來,看得沈萱越發不敢動彈。

  沈萱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已經鬆開她的雙腕,偏頭咬上她的側頸。

  「嘶!」

  刺痛混著麻癢從頸側散開,沈萱用力掙了一下。

  她抬手推他,李妄卻咬得不輕不重,牙齒在那截細嫩的皮膚上磨過,舌尖也擦過一瞬。

  沈萱半邊身子都軟了,推他肩膀的手失了力道。

  

  李妄鬆開牙齒,鼻尖仍抵在她頸窩,熱氣全落在那片被咬紅的皮膚上。

  「沈凡軒。」

  他此刻的聲音有些低啞,貼近她耳側。

  「你方才看我的眼神,如狼似虎的,就這麼想讓我親你?」

  沈萱整個人愣在原地。

  【完了。】

  【就不該一直盯著他看。太明顯了!】

  【還是心急了……不行!我必須變得更沉穩!】

  李妄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肩頭傳過來。

  「身為前世的好兄弟,你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的嘴看,不合適吧?」

  沈萱的腦子嗡了一聲。

  【不合適你大爺!】

  【你他媽咬我脖子,啃出印子就合適了。】

  她氣得眼尾泛紅,使了吃奶的勁去推他胸口。

  「李妄你給我起開!」

  李妄這次沒再壓著她,順著她的力道退開了些。

  可那隻手卻緩緩伸過來,替她扣上了方才被扯散的衣領。

  修長的手指捏著盤扣,指腹有意無意擦過她鎖骨上方那截滾燙的皮膚。

  「衣領亂了。」

  他語氣里全是正經,眼底的笑卻藏都藏不住。

  「待會兒下車,讓府里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特別是你的翠兒。」

  說到翠兒二字他的咬字出奇的偏重。

  沈萱拍開他的手,自己低頭去整理衣襟。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還兄弟呢,哪個兄弟會照著脖子咬?!】

  【我他媽真是信了你的邪,居然還拿讀心的事試探你,結果你就是個純種的變態!】

  李妄聽著她心裡這一串罵,唇角壓了又壓,到底沒笑出聲。

  他轉頭看向車簾外,心情好得不得了。

  馬車緩緩停穩,外頭傳來玄一的聲音。

  「殿下,到了。」

  李妄先下了車。

  玄一捧著踏板候在車旁,眼觀鼻鼻觀心,視線規規矩矩地落在地面上,連個餘光都沒往沈萱那邊掃。

  沈萱跟著下來時,一隻手還捂著側頸。

  那處被李妄咬過的地方又紅又燙,她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肯定留了印子。

  翠兒早就在府門內等著了,一見沈萱下車,立刻提著裙角小跑過來。

  「小姐,你可算回……」

  她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沈萱捂著脖子的那隻手上,整個人都傻住了。

  沈萱心裡咯噔一下。

  翠兒的眼眶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她湊近兩步,聲音都在打顫。

  「小姐,你……你的脖子……」

  沈萱強裝鎮定地放下手,扯了扯衣領。

  「被蚊子咬了。」

  翠兒明顯不信。

  她看了看沈萱脖子上那個明晃晃的紅印,又偷偷瞄了一眼已經走在前頭的李妄。

  腦子裡瞬間上演了一出霸道皇子強取豪奪的悽慘大戲。


  「小……小姐……」

  翠兒的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殿下他……他是不是又……」

  「不是!」

  沈萱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

  「就是蚊子!」

  「不准胡思亂想!」

  翠兒吸了吸鼻子,不敢再問,可那雙圓眼裡分明說著「小姐你就別騙我了」。

  沈萱在心裡瘋狂刨地。

  【完了,又成翠兒的話本素材了。】

  【這丫頭回頭肯定要對著月亮磕頭,求菩薩保佑我別被殿下欺負死。】

  【我總不能告訴她,你家小姐我上輩子是個男的,還跟那位殿下是大學室友吧?!】

  【這比強取豪奪還離譜!】

  她只能挺直腰板,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往府里走。

  翠兒跟在後頭,一邊走一邊抹眼睛,活像沈萱剛受了天大的委屈。

  回到昭隱殿前殿,玄一將兵部急遞的後續處置簡略回稟完畢,便領命去跟進暗查。

  沈萱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忽然轉頭看向李妄。

  「怎麼近來全都是玄一在四處奔走?」

  「霍凜呢?我原以為藥行那邊是他在守著。」

  李妄正從案上取過茶壺,聞言抬眼看她。

  沈萱的疑惑不是沒來由。

  廣寧藥行掌柜一家離奇失蹤後,她一直以為是霍凜在追那條線。

  她原以為霍凜會親自盯著藥行後巷的車轍和渡口。

  可這幾日所有回稟都是玄一,霍凜連個影子都沒露。

  李妄倒了兩盞溫茶,將其中一盞遞到她手邊。

  「藥行外頭接應的只是府衛,暗查本就是玄一的分內事。」

  他端起自己那盞,吹了吹茶湯上的熱氣。

  「霍凜奉輪防令回京郊駐營了,去統帶他名下的一部兵馬。」

  沈萱接茶的手停在半途,抬頭看向他。

  方才還在琢磨藥行的事,聽見兵馬二字,她端著杯子,半晌沒往嘴邊送。

  【霍凜不只是府衛首領,他手裡還有兵?】

  【京郊駐營,輪防令,名下兵馬……】

  【這哪是什麼心腹大將,這分明是李妄握在手裡的兵權!】

  她先前只當霍凜是七皇子府的護衛頭子,頂多兼管府衛調度。

  可奉輪防令回營統兵,那是實打實的軍中編制,跟領著府衛辦差可不是一回事。

  李妄能讓他去統帶一部兵馬,足見霍凜在軍中的分量,遠不止她先前以為的那些。

  沈萱端著茶盞,慢慢往他那邊挪了半步。

  「殿下在京郊駐營里,到底還藏了多少這樣的底牌?」

  李妄看著她湊近的臉,眉梢微挑。

  「怎麼,沈姑娘對本殿下的家底感興趣了?」

  沈萱沒接這句調侃,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上他的下巴。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布的局?霍凜是早就安排進軍中的,還是後來才……」

  李妄低下頭,呼吸拂過她額前的碎發,兩人的臉只隔著一點距離。

  「你問這些,是想幫我,還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沈萱仰起臉,迎上他的目光,端茶的手停在身前。

  「我想看清楚,我到底上了誰的船。」

  這句話說得雖輕,但每個字卻都清楚地落在兩人之間。

  「老李,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存了奪嫡的心思?」

  李妄沒有接話,只看著她,方才還上挑的眉梢慢慢放了下來。

  沈萱心跳又亂了,咬了咬唇,在心裡直接開罵。

  【這狗東西藏得也太深了。】

  【腹黑,變態,還他媽能忍。】

  【我要是太子,早把你千刀萬剮了!】

  李妄聽見這句,唇角終於沒忍住,往上揚了一下。


  沈萱立刻捕捉到了。

  「你笑什麼?!」

  李妄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本殿下只是覺得,你罵人的時候,比平時更生動些。」

  沈萱的臉一下燒了起來,端起茶盞灌了一口,差點嗆出來。

  「李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茶盞落回案上,他看著她,半點沒有被追問的窘迫。

  「你猜。」

  沈萱氣得想把手裡的茶潑他臉上。

  「李妄,我警告你!」

  「你少跟我打啞謎!」

  李妄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眉眼間儘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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